「老板,您做的拉面挺好吃的。」
拉面师傅将勾鸣面前的空碗拿走,给他倒了杯热茶,随后脸上带着有些自豪又有些感慨的表情出声道。
勾鸣酒足饭饱,开始借着拉家常的功夫套拉面师傅的话。
「我在这里摆摊卖拉面,算起来已经有十几年了,味道可是被这附近的住户一致认可的。」
勾鸣却眼神微微一动,没想到还真被他找准了人。
便勾鸣装出一脸好奇的样子追问道。
「老板,你在这个地方呆了这么长时间,那一定对这一带很熟悉吧。」
拉面师傅有些奇怪,但还是微微颔首。
「还行。」
接着有些狐疑看向勾鸣。
「你问这些干嘛?」
「老板,我刚从圣尤利安娜医院那边过来,听说那家医院废弃了足足五年,里面有些许诡异的事情发生,所以想进去看看。」
勾鸣指着百米开外那栋黑漆漆的医院半真半假地说道。
拉面师傅顿时脸色一变。
「你年纪轻轻的,跑那种地方去干吗?」
「我也不瞒您,我是一个探灵爱好者,最喜欢去这种地方探险了。」
勾鸣有些腼腆地笑了笑。
「真搞不懂你们年少人,怎么尽是些奇怪的嗜好,真是……」
拉面师傅一脸无可奈何地摇头叹息。
勾鸣笑了笑,没反驳。
只不过很快拉面师傅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小伙子,我好心劝你一句,那座医院很危险!你年纪微微最好别去送死。」
勾鸣目光微微一闪,小心翼翼地追问道。
「是发生了何事情吗?」
「一年前,有五个青年,他们是个何探灵游戏社团的,晚上跑到这座医院来玩探灵游戏,结果三个疯了,两个自杀了。」
拉面师傅语气沉重地出声道。他似乎的确出于好意,想劝说勾鸣别去作死。
「这么危险,难道是只因这座医院里曾经发生过何吗?」
勾鸣追问道。
拉面师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突然开口道。
「你其实还是想进去,我说的对吗。」
虽然是疑问句,却用的肯定的语气。
勾鸣笑了笑,也不否认。
拉面师傅摇头叹息。
「我年少的时候也和你一样鲁莽。」
说着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取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后用力吸了一口,吐出烟气,随后一脸郑重地看向勾鸣。
「算了,这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告诉你也不要紧。」
勾鸣连忙竖起了耳朵。
「你理应查过,这家医院是只因五年前有一名护士跳楼自杀,之后像被诅咒了一般,才出现各种意外的,对吗?」
勾鸣点了点头。
「不是像,这家医院的确被她诅咒了。」
拉面师傅用低沉的嗓音娓娓道来。
「当年曾经发生过一些事情,所以这家医院才会变成今日这副样子。」
「那名护士曾是医院妇产科一位大夫的助手,而那位大夫表面上是一位医术高超、德高望重的大医师,背地里却是一只衣冠禽兽。」
「那名护士与大夫不清楚作何,搅在了一起,后来护士还怀上了大夫的孩子。结果孩子被大夫强行打掉,护士受不了此物刺激,就跳楼自杀了,从那之后,医院就开始频繁发生怪事。」
拉面师傅一脸无奈地摇头叹息,像是在替那位护士感到惋惜。
「那您知不知道,护士和医生的名字。」
勾鸣心中业已有了猜想,他还是想确认一下。
拉面师傅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脸上带着不确定的表情说道。
「仿佛是叫七……七瀬什么……」
「七瀬恋和比良坂龙二。」
勾鸣提醒道。
拉面师傅一拍手掌。
「对!就是这两个名字。那比良坂龙二还曾经来我的摊位吃过几次拉面。看起来一幅斯斯文文的学者模样,没想到背地里竟然是这种人!」
拉面师傅一脸嫌弃、鄙视道。
果然如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接着勾鸣又与拉面师傅聊了会琐碎的事情,了解到了一些内幕。
五年前的新闻被抹去了些许关键信息,确实是有人在背后操控。
那位神宫寺成美院长手腕比勾鸣想象的要强得多。
她不仅与医药厅有联系,还与好几位议员以及各界上流人士关系密切。
要是不是她身后方的那几名议员牵扯到派系斗争,被曝出受贿丑闻。光凭死好几个医生护士,医院未必会倒闭。
医院出事倒闭之后,这位院长女士果断跑路,半点没管医院里的几百名员工。
一个像黑寡妇一样危险、冷酷的女人。
勾鸣随即在心中替这位绿发美女院长打上了标签。
眼见聊得差不多了,勾鸣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时间业已不早了。
「老板,感谢您告诉我这么多内幕消息。时间也不早了,我走了。」
勾鸣极其郑重地向拉面师傅道了谢,随后背上了自己的书包。
拉面师傅迟疑了不一会,突然对勾鸣说出了一句极其奇怪的话。
「年少人,你想去医院里寻找刺激,我不拦你。但是你要记住一点:如果听到婴儿的哭声和拍打皮球的声音这时响起,一定要跑!有多快跑多快!有多远跑多远!」
「一定要记住了!这能够救你的命!」
拉面师傅反复叮嘱道。
「好的,我记住了!」
勾鸣见他如此郑重,一定非同小可,连忙牢牢记在了心里。
告别了拉面师傅,勾鸣起身向医院的正门走去。
午夜十二点半,勾鸣又一次来到了圣尤利安娜医院门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路上的人迹更加罕见了,医院正门前的大路看不到一个行人,偶尔有车经过这条路段也是猛踩油门,像是生怕在这个地方停留一般。
透过正门栏杆间的缝隙,整栋医院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墓碑静静地耸立在彼处。
勾鸣来到门前。
一根业已褪色的封条掉落在地上,铁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锁。
勾鸣怀疑即使有钥匙也未必能拧得开,便直接从背包里掏出了撬棍。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啪嗒!
锁像是是坏的,勾鸣微微一撬,锁头便应声掉落。
勾鸣将手按在门上用力一推。
刺耳的噪音在夜色中回荡开来。
医院的大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