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做噩梦了
财物盛嫣看的实在入神,连窗户被推开都没发现。
胤禛却是气极反笑,他也不再关窗户,转而大步掀开帘子进了屋里。
钱盛嫣犹在哽咽,忽然就被人掀了被子。她红着眼睛抬眼,就注意到黑着脸的胤禛。
财物盛嫣:……
她飞速的把手里书一扔,「腾」的一下弹了起来来抱住胤禛的脖子:「呜呜呜我做噩梦了,好可怕呜呜呜……」
胤禛:……
「做噩梦需要点灯?嗯?」胤禛原本的怒气都没崩住,险些笑出来,他回头示意苏培盛带人出去,然后用力拍了下她的pigu,拍的财物盛嫣「哎哟」一声,却敢怒不敢言,只更搂紧了胤禛的脖子。
他干脆抱着她坐在床上,又使劲拍了一下:「半夜三更不睡觉躲这个地方哭,吓爷一跳,还以为你作何了。」
「呜呜呜,做噩梦嘛……」财物盛嫣注意到打开的窗户被人关上,也恍然大悟自己这是被抓包了,她哼哼唧唧往胤禛怀里钻,「太感人——不是,太可怕了呜呜,奴婢好怕,你快抱抱奴婢……」
胤禛被她钻的倒在床上,这次笑意是真的露了出来,他无奈的按住她的脑袋:「你呀……」
「哼哼……」钱盛嫣小猪崽儿似的在他怀里拱来拱去,拱到最后还是被他按在床上,又叫了两次水,直到天色微亮才睡了过去。
胤禛则是直接起床,他今日还要进宫议事,干脆早点出门,在马车上休息了一会儿。
下了马车,进宫路上,胤禛看着苏培盛老是递过来那种「奴才有话要说」的小眼神,忍不住摇头低笑。
就算苏培盛不说,他也清楚是什么。
算了,确实是他没忍住放浪了一次,这几日,还是先不进后院了。
财物盛嫣则是睡到午膳时分才扶着腰坐了起来,她难言的看看外面的天色,再看看凌乱的床榻,对上青雪的眼神还有些不好意思:「收……收拾收拾吧。」
「格格和王爷好,奴婢们更开心呢。」青雪见她面皮薄,也不打趣,只劝了一句。
却劝的财物盛嫣羞到屋里都待不下去,跑去隔壁抱儿子去了。
元寿正手扶着床沿站在床边一晃一晃的笑,看到财物盛嫣过来马上开心的喊「额额」,手也抬的高高的要额娘抱,但手一松开借力,整个小胖子便「duang」的一下坐在了床上,因为铺盖太多,还弹了两弹。
「额额!」元寿眼望着自己和额娘的距离越来越远,还有些怒了,蹬着小腿还想霍然起身来,却不得其法,只能委委屈屈的用黝黑大双眸看财物盛嫣,「额……」
「额娘,娘呀。」钱盛嫣抱起胖儿子,先亲了亲他鼓鼓的脸颊,又亲了亲他还有些扁扁的小鼻梁,「胖脸脸。」
「额额!」元寿开心的叫着,他喜欢额娘的亲亲,好软好香。
已经到了十一月中旬,屋里烧起火龙,外面却已结起了冰,财物盛嫣便没带元寿出去,只抱着他坐在窗前看外面的景色,见他对屋檐下的冰溜好奇,还让人去掰了一截摆在台面上让他摸了两下。
「这个漂亮吧?但是只能摸一下哦,很冰是不是?」财物盛嫣正捏着儿子的小手带他微微感受什么是「冰」何是「凉」,忽就见院里胤禛大步迈入来,像是有什么事一般。
她停下动作,引得元寿不满的「啊啊」叫了两声,再抬眼时小孩儿却见到熟悉的人,开心的喊了一声「阿玛」!
胤禛笑着直接把他抱起来往天上举了举,逗的小孩「嘎嘎」大笑,高兴的手舞足蹈。
「起来吧。」注意到财物盛嫣还要起身行礼,胤禛摆手叫停,这才看到桌子上摆着的冰溜子。
他眉头一皱:「这是在干何?」
「元寿对此物好奇,奴婢想着让他细细看一看摸一摸,好知道是怎么回事。」财物盛嫣温声解释着。
胤禛顿了片刻,才点头道:「堵不如疏,如此也好。」又顿一下,他道,「这个千万不能给元寿吃。」
钱盛嫣闻言却是一头问号的望着他:「这个……当然不能给元寿吃了,王爷何出此言?」
胤禛又顿一下,没好意思说方才有人来报说三阿哥拉了一夜肚子,今早才好些。他轻咳一声,又捏了捏元寿的小胖爪:「凉不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