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他们真的答应了那情妇要求,东筹西借地聚齐了四百万
情妇打电话过来问:「钱准备好了吗?」
大伯说:「四百万我们筹好了,你领南生过来我们村里,你放人我们就给财物!」
做情妇的果然不是傻子,她想一下说:「进了你们村里那么多人,你们还会给我们财物?」
大伯父好笑地问:「那你要我怎么办?我把财物从电话里头塞给你们啊?」
情妇沉默了一会说:「你们把财物拿去市里跟我们交易,到时一手放人一手给财物!」
大伯父低头想了一下说:「好吧,你是出来求财的,别伤人命!」
情妇说:「放心,你儿子现在在我们这里很好,我们至今都没有打过地他一拳!你拿钱过来就能够见到活生生的儿子了!就这样!」
说完就挂掉了。(绝世唐门 )
情妇很聪明,想得也很周到,不敢进我们村子里交易,把交易地点设在市区里。
但她也太低估我们村里人的能力了,也太低估我大伯的交际了。
我大伯挂了电话后,接着拔打了好几个村里在市区里活动的那好几个弟子们电话,叫他们召集人手准备办事。最后招呼三伯他们及村里的几个师兄,几个人去地下室里拿着一些管枪与砍刀,提着那一大麻袋子钱开车往市区里出发了。
大战一触就发。
有枪、有刀、还有大伯。
这场面你们说让人热血、澎湃不?
反正我当时就是爆炸的热血、爆炸的激动,特想跳上车跟着出去看一下。
但妈妈扯着我不给我上车。
没办法,我们几个小孩子只有在村广场上焦急地等着伯父他们的消息。转 载自 我 看書 齋
现在的妈妈怎么都是这样的,不让儿子亲近大自然观察,儿子以后写作文怎么写得出那蓝蓝的天际晴空万里,天际上飘着朵朵白云?
终究,三个小时过后,伯父他们的面包车开赶了回来了。
出去是三辆,开赶了回来是五辆,比出去时还多出了两辆!
三伯父从一辆面包车上扶着低着头的南生堂哥下来,后面跟着的大伯父脸色通红地在指着南生堂哥在骂:「早知道你这小王八蛋长大那么害人精,在你刚生出来三天就拿来泡铁打酒算了!」
南生堂哥偷瞄着大伯父喃喃地说:「骂我是王八蛋你也就是骂你自己!」
「你还敢顶嘴!」大伯父一棍怒向南生堂哥砸去。
三伯父赶忙拉开,拉到一边劝说。
另外几辆面包车门也打开了,出了来了很多人,包括八个脸部青肿给村里年青人用枪指着的大汉与一人娇艳妇女。
听三伯父跟旁边的人聊天说,他们在市里的中英酒店旁约好这好几个人交易,等他们拿了财物放了南生堂哥过来,村里在市区活动的年青们与大伯他们一涌而上,用刀枪架着他们,就压上车全载回来了。
村里的一人青年拿着枪指着最前面的一人大汉用普通话喊:「你们统统给我们跪在广场上!」
那大汉一愣,所有给枪指着的外地人都呆呆地看着他。
那青年一怒,对着最前面的那个大汉膝盖上就是一脚喊:「给我跪下!」
那大汉膝盖一屈。「碰!」一下重重跪倒在广场上。
接着那大汉面上不屈地扭动一下,用手掌支撑一下,又爬了起来。
那青年看见了大怒,拾起枪对着那大汉的膝盖上「碰!」就是一枪喊:「叫你们跪你们就跪!」
那大汉「啪」一下,重重地跪倒在广场的地板上!惨叫着抱着膝盖,伤口上鲜血直冒。
这边的村里青年开了一枪,接着五伯父那边对着另一位大汉的膝盖上又是「碰!」地一枪,另一人大汉「啪」声跟着跪在地上,面色苍白地惨叫,膝盖枪眼上的鲜血像泉水一样地直涌出来。。。。。。
这下,那些外来人全都慌了,这村的人都是些何人啊,不止有枪有炮,这么大的场面那些妇女、小孩像是没事一样地嗑着瓜子看热闹,十几岁的年青人动不动就敢开枪!统统外地人都整齐地跪倒在广场上颤抖着不说话。
三伯父对大伯说:「大伯,这些人叫海子、子扬他们全都一枪一个打死算了,免得在这里让小孩子们注意到不好!」
全杀了?这条村里全都是些何人啊?杀人在他们口中说出来的语气竟然像吃饭一样平常?
这下,那些外来人终于清楚惧怕了,全都吓得面色苍白地呼叫:「不关我事的,我只是这女人叫来说收帐的,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叫个屁啊!」村里又一个年青人拾起一根钢管,对着跪得比较近的一位大汉头上直砸去!
一下,两下,三下。。。。。。
那大汉给砸得头直冒血,那一下下砸下去的声音还听得到骨头脆响,大汉很快就砸倒在地板上。
全场一片寂静,没有一人人敢说话,都颤抖地看着给砸在地板血流满地,身体还一抽一搐的大汉躺体。
那妖艳妇女面色苍白,神情恐慌地尖声叫囔着:「不要杀我!我不敢了,不要杀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两条腿一贯在发抖,一股水流从她的裤角边淌了下来。
大伯挥了挥手,对三伯父说:「你叫村里妇女们,把自己的小孩子全领回家里,不准在这个地方观看!」
靠!又没得看了?这感觉就像打麻将你眼睁睁地注意到自己就要自摸了,就给别人截糊了一样的可恶!
我给妈妈直住家里拖,我两只脚直往后昂。
现在的妈妈作何都是这样啊,不让自己的儿子感受现场,以后你儿子娶不了媳妇入不了党作何办?
妈妈把我关进房间里,我趴在室内里倾听。
广场上传来一阵一阵地惨叫与求饶声。
接着,又听到「碰碰碰!」的枪声。
最后,又听见车辆发动的声线。
妈妈才给我开门,我打开门跑出去,广场上一人人外来人都不见了,只有三伯父的老婆和好几个村里的妇女,她们在用水冲洗着广场上面的血漕。
我拉着三伯母问:「那些外地人呢?」
三伯母没好气的说:「还能去哪里?全用麻袋装好一车拉去双峰岭那边埋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一惊:「真的全埋了?那情妇也埋了?」
三伯母笑着说:「肯定全埋了,事情都到这地步了,村里的人作何能让他们其中有一人活着!」
靠!那么多人转眼就全死光了,你还笑得出来?
你是灭绝师太转世啊!
这是我第一次亲身经历杀人、流血事件,还是在自己村的广场上。
我的心情很复杂,一贯想着那几个人刚才跪在这广场上的表情。
九条人命,就这样结束了。
人命很肤浅吗?
人心很复杂吗?
人性很险恶吗?
。。。。。。
我不知滋味地想着,望向村对面仿佛很遥远的双峰岭,心里默默地想:「不知这双峰岭是吃了多少人的躯体,它才能长得那么高大?」
南生堂哥给大伯父罚在村里不准出门一年,这事也就结束了。
南生堂哥的绑票事件是结束了。
谁知道过好几个月开学上初中后,接着朱大壮摇滚事件却更疯狂地在大山上演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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