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挖苦我吗?我这也是急中生智,没有办法的办法,不用它吸水你能喝到这么好喝的水吗?」
她显然很生气了,用力的拧了几把手里的bra,「你以为我弄点水容易啊!石壁上望着水汪汪的,其实没多少水能流下来,也不清楚是蒸发了还是被那些苔藓吸收了,不识好人心的蠢货,搞了大半夜才弄了这么一点,我都没舍得喝…却被你无缘无故的喷了一身」
她扭过头抛了一个白眼给林洋,转头看见地面那块让他纠结已久的肉干「这鬼东西!作何还在这里」她抬起脚好像要踩上去,脚抬得高高的又停住了。
经过短暂的思索之后,她麻利的从地面拾起它,毫不迟疑的弯下身送到林洋面前,「给!还是你吃了吧!」
林洋还在思虑那些水的味道,不自觉的伸手把它接过来,他瞅了瞅这是他们唯一的食物了吧「此物真的是田鸡,我没骗你!你还是吃了吧!」他一本正经的说。
佳佳猛地一甩她湿淋淋的秀发,有些水珠毫不客气的甩到林洋的面上,甚至蹦到双眸里,这就是所谓的自作自受吧!也能够这样说,报应迟早会来的,他揉了揉双眸,好在只是些清水,眼睛里微微有一点赤痛的感觉全然没影响视力。
「谁清楚啊!天知道你有没有骗我,反正我是不吃的,省的让别有用心的人幸灾乐祸的取笑」说着她把取水的东西打开捧在手里,真的很像两只黑色的碗「损失了一辆百万的豪车,让姐学到了一些道理,不管到什么时候自己动手都能丰衣足食」
一面说着渐渐地悠悠的迈入茫茫的雾气里,她仿佛全然驾驭了这种环境,林洋凝神仔细的寻找才能在灰茫深处隐约的看见她,毫不避讳的跪在崖壁底下的烂泥上,两手捧着它们紧紧的贴着崖壁。
看她的姿势肯定不是很舒服,要是不是亲眼看见,仅凭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林洋打死都不会相信她能屈尊大驾做出这种事情来,更不会相信此物奇葩的取水方法是出自毫无野外生存能力的她的脑袋。只一夜的时间,一夜时间就能让一人人有这么大的变化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绝处逢生,逼不得已?
雾渐渐的淡了,周遭的一切开始渐渐地的清晰了,崖壁上绿色的植物清晰的漏出来了,一堆堆水灵灵的,鲜嫩得真想扑上去咬一口。
看着跪在彼处的佳佳,林洋实在坐不住了,作为保镖有种很强烈的愧疚感,他艰难的扶着棍子站起来,勉强拖着伤腿向前蹦了几步,半个身体像坠着块重重的石头。他虽然不忍心看,可没办法不正视这条伤腿,这还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吗?看一眼心里纠结成一个疙瘩,看两眼,心里像被刀子捅了一下,再看下去,他惧怕自己失去这样七扭八斜站着的勇气。
佳佳手里的东西业已吸满了水,她也口渴的要死,终于可以尝到了自己劳动的成果了,好喝不好喝肯定药不死人的,业已有人替我试过毒了。
索性扭过头,把目光放在取水的佳佳和淌水的崖壁上。可是这一眼下去,他马上感觉有一种异样的味道在自己的嘴里蔓延,钻进是喉咙里,食道里,还有咕噜咕噜响的胃里也全是,他想呕吐可已经来不及了。
她高高的把它举过头顶,刚要用力的拧,身后面传来林洋的咳嗽声,「咳咳咳!」一连串的,非常急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