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完,佟仁拉了他一把,让他闭嘴。
「中了埋伏,不是何大事。」司马乱言简意赅,「你把此次出外勤的事处理一下,别的不用管。」
「可是……」陈女士还是不放心。
「另拿些外伤药来。」司马乱却打断她。
咦,他们还需要药!
这说明他们有弱点!
也就是说,有什么可以伤害到他们,让他们的自愈能力失效。
好比今次的电磁线。
人类,确切的说是她这样的旧人类,有打败这些高阶进化新人类的可能!
再看司马乱,一定因为受伤而始终处于痛苦之中。
但要是他不说自己受伤,其他人从他的外表根本看不出来。
萧瑟说过,能量球只能止血而已。
可不管做何动作,有没有牵扯到伤口,他的表情也没有过丝毫的变化。
性子太坚忍的男人呀!
可是眨眼间,随着司马乱挥摆手指,诺大个地方就只剩下她这种胆小无助但脸圆的肉肉和坚忍不拔的男人了。
悲催。
要命的是,人家真的不拿她当人看的。
只因他毫无顾忌地就随手脱掉脏污的衣服,丢在地面。
唐笙很想坦然面对,以骄傲地证明自己虽然是旧人类,但却是见过世面的。
可,她并没有见过世面。
所以为了防止注意到「大闸蟹」,她很没出息的转过了身,全然不受控制的自然行为。
还很急,于是显得有些慌乱。
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何,她又懊恼无比。
他理应不是色*情狂,毕竟她当着小猫小狗小虫子的面儿换衣服,也不会遮掩的。
有机会能够观察人体,她作何会放弃了?
真是怂得厉害呀。
可她不知道,司马乱的感官业已远超常人,别说唐笙幅度这样大的动作,连她加快的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是害羞吗?
她还真没有身为一块肉的觉悟啊。
这让他不由得觉得好笑。
不过嘛,好好上下打量了下,忽然这块肉真得好好养养才能吃。
肉量太少了。
骨架倒是很均匀,屁*股也还能够,但小短腿儿有点纤细了。
腰也是。
随手一折,八成就断了。
前面……唔,倒是有两团饱满的肉,刚才贴紧他时软软的。
那不是肌肉,只怕咬起来的口感不会太好。
蓦然,司马乱发现自己的思维有些发散。
他不禁摇摇头,抬步进了浴室。
这边直到听到花洒响起水声,唐笙才轻吁了口气。
此物世界已经是她休眠后二百五十年,黑科技进步不少,但人们的吃喝拉撒倒没什么大的差别。
她再度观察了下周边的环境,发现那几扇大金属门后面是冰箱。
很多东西只是在外形上和功能上略有不同。
那现在问题来了:她成功的抱紧领主大人的大腿,暂时安全了。
但,领主大人要闭关养伤,她作何办?
吃何?喝何?穿什么?在哪里睡?能做点什么?
身而为人,这些都是迫切的刚性需要呀。
正想着,门被敲响了。
唐笙此刻正研究那块被围起来的空地是做何的,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她迅速跑到浴室外,倚门而立,坚决不吭声。
外头十之八九是陈女士,该是送药来的。
但那位似乎对她不太友好,哪怕据说她是惟一一块上等的肉。
所以,万一被咬怎么办?
还是离强横的「肉主子」近些比较好。
可她没料到司马乱此时正打开浴室的门,这时说了声:「进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于是就是这么巧!
倚靠的力量骤然消失,她向后,倒在一人湿淋淋的、略冷的,坚强怀抱中。
同时门开了,陈女士托着个药盒出现。
司马乱光着。
她的衣襟在慌乱中被扯开,身体倒在某领主怀里。
不极远处,第三者在视奸……
那情形,真是要多浮想联翩,就有多浮想联翩。
「领主大人,药。」陈女士面不改色。
「置于吧。」某领主声不改音。
这时唐笙才蓦然发现,对这种小场面感到真正不好意思和不安的,其实只有她而已。
她真想太多了。
不同物种之间,应该不会产生「那种」想法。
即便同物种,哪怕在末世之前,他们也不是同阶层的人,不会有交集的呀。
就比如现在她感觉后腰上有什么「东西」顶着,但那却不是很「嚣张」的状态。
从人体科学上来讲,海绵体是需要大量毛细血管中充满了血才能……
咳咳,那啥的呀。
可司马乱的血虽然鲜红,却是冷的。
她亲自感受到过。
要是说大小血管是一条条的河,那她的河水是奔腾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而他的,则是地下河。
在黑暗中徐徐地、静静的流淌着,缺乏生命的力气。
也就是说……
哈哈,他是不举的!
一旦确定了这件事,唐笙整个人都放松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多好!
她能够安心留在他身旁,根本不必担心男人的某些邪恶想法。
「你的小短腿如果没有用,我不介意现在砍下来,直接烤了吃。」某领主大人不爽的声音在唐笙的身后方,上方,冷冷响起。
唐笙赶紧自立,以保护自己的腿。
短作何了?
再短也是腿,不能轻易抛弃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陈女士此时已经乖巧懂事的退下。
门,被咔哒一声关上,唐笙只瞄到了那道背影。
都成丧尸进阶者了,身段还这么好看,走路这么袅袅娜娜的有毛线用。
哼,她不妒忌,绝不!
反正无论好坏也没人在意和欣赏,对……吧?!
「领主大人。」她学着那群人的称呼叫司马乱,「我需要食物,衣服和些许规定。」
司马乱正一面拿着大白毛巾擦头发,一边走进浴室旁边的衣帽间,拿了件睡衣出来披上。
「你又在挑战我的耐心。」他像是心情不太好。
「我有何办法!新陈代谢呀。」唐笙也不想这么多嘴,存在感太强好不好?
「吃和穿我可以理解。」司马乱扬手,「一些规定是何鬼?」
大白毛巾就不偏不倚地落在唐笙头上,把她整个人差点包起来。
「就比如,我要干些何,我的活动范围在哪里之类的。」唐笙扯下毛巾,「万一我不小心做了不该做的事,触犯到大人你的忌讳,你要把我活吃了涮肉作何办?」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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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名单如下,放在作者的话里,不占篇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