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俊可是一位将军,一位身经百战的将军,而如今他又是一人高高在上的帝王,他的一声喝骂,顿时让花智整个人的三魂七魄都吓散了,他差点没有晕过去。
其实花智整个人却是软弱和胆小的,要不然,也不会被那两个老家伙整得那么惨,也不会被关在蝴蝶湖二十年回不了家。他和楚风在一起,虽然只因年龄比楚风大,楚风叫他做大哥,可是实际上,不少事情,他都是靠着楚风壮胆的。
「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啊……」天生忧心的他,就算曾经和两个老家伙学过医术,医术过人,可是依然内心还是文人的那颗脆弱的心。从小被欺负的他,早就习惯了用软弱的态度来面对强者了。
「这到底是作何回事?楚风和你是作何认识的?」陆俊冰冷地追问道。
花智愣住了,他想起走了蝴蝶湖的时候,楚风曾经对他说过的话:「蝴蝶湖是文侯林青设下大阵要保护的一片净土,虽然不知道他作何会要保护蝴蝶湖,可是你愿意让此物美丽的地方被世人骚扰吗?」
花智摇了摇头。
楚风当下说道:「况且你也不想被人像看怪物一样望着你!因此,蝴蝶湖的事情,不能够在外人的面前说起,不论是谁,包括你的妻子。」
「那我该怎么说?」花智懵了,要是不说实话,那该说何呢?
「你就说你游山玩水,不小心跌入了一人深渊,你失忆了,现在才恢复记忆,因此才找到回家的路,不就好了吗?」楚风思考了一下,然后出声道。这样老套的故事情节,那可是现代八点档的最常用情节了。
花智愣住了,回想起来,的确如此,自己的确跌入了一个无法攀越的深渊,如果不是楚风的出现,他只怕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走了蝴蝶湖。他点了点头,出声道:「我恍然大悟了。楚风,有礼了会说谎……」
「……」听到花智的夸赞,楚风的脸顿时冒出了好几个加号……这算是夸赞吗?作何感觉……那么怪呢?
「啪」地一声巨响,花智的神智从回忆当中回到了现实,他恐惧地抬头望着上位者,忍不住说道:「启奏陛下,二十年前,草民本是襄阳城花家的七少爷,当年草民进山去游玩,不小心坠入了一个深渊,头颅受到撞击,一致记忆全无,在谷底下浑浑噩噩地生活了二十多年,直到去年的夏末,有一人少年,因为采药在谷底发现了草民……」
「这个少年就是楚风。他的医术极其的高明,经过几个月的药石治疗,草民恢复了记忆,和他相交甚欢,因此结为了兄弟。这次打擂台,本来楚风他是不愿意参加的,是只因草民想要参加,心里又十分害怕,是以才拉他一起来参加的……陛下,楚风不是坏人,他只是只因师命难违,因此他才走的!陛下还请宽恕他的罪……」他旋即发挥了他弱者的特长,那就是用眼泪来打败强者,让强者心软。
当然,他这招也有失败的时候,不是每一次都能够发挥功效。尤其是对陆俊这样的冷血者,他这招根本不管用。
注意到底下的花智说话还算清晰,可是后面,他哭哭啼啼的样子,就陆俊很不爽了,他当下挥了摆手说道:「够了。你别哭了,再哭朕就让人掌嘴了。」
「是!」花智连忙闭上嘴了,不敢在哭。
「你和楚风在一起好几个月了,可清楚楚风是那个门下的弟子?」陆俊追问道。他尽管业已能够大概猜出来了,南越的,棋艺那么厉害的,医术又精湛的,那么只有一人地方才会有这样的的人,那就是鹿门,那被大阵保护着的地方,那个在此物世间最为神秘的地方。楚风难道是鹿门弟子不成?
「草民不知道,草民只知道,他有一个很厉害的师父,况且他的医术都是他师父教他的。就这些……」
「把你清楚的都告诉朕,不得隐瞒,否则朕肯定会砍了你的头。」陆俊幽幽地说道。他现在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此物鹿门弟子楚风怎么会到荆襄来呢?而且听花智说是去年的夏天,去年的夏天,那不正是……
「陛下,尽管楚风没有告诉草民他的身世,可是楚风却给草民讲了一人孩子的故事。草民私下认为,那孩子就是楚风。」花智说着又放眼去看了一下那盛怒之下的天子,然后继续说道:「从前有一个孩子,他出生在一个有权有势的家里,可惜的是,他的母亲并不是家里的正室,而是一个歌姬。因此他的身份很尴尬,是庶出的长子。只不过,在他父亲没有娶正室之前,他和母亲的生活过得甚是的好,直到他父亲娶了一个更有权有势人家的女儿之后,他和母亲的生活就过得很惨了。」
「再后来,那正室怀孕了,他就成了那女人的绊脚石,为了谋夺长子的位置,那女人用栽赃嫁祸的手法,想要逼死的母亲和他,他为了救母亲,承担下了所有的罪名,并且一头撞在桌脚上,谁知道没有死……」
「可是他的母亲却不见了,而他为了能够活下去,不得已装疯卖傻,只希望他爹回家的时候,能够解救他,可是谁知道他老爹回家见到他,就拔剑相向,想要杀死他,这使得他恍然大悟一个道理,在他爹的心中,他此物儿子根本就没有任何地位。因此他宁可死在他爹的剑下,也不愿意去承认这个爹……」
听到这个地方,陆俊的额头的青筋弹了起来来了,他死死地盯着低下的花智,为何,花智口中的那人那么像是自己的儿子陆青?
此物故事绝对是说自己的,绝对是,那孩子就是陆青,就是自己死去的儿子,没想到他还活着。怪不得呢!怪不得他不肯见自己,原来竟然是这样。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陆俊手中拿着的茶杯碎了,每一人人都愣愣地望着陆俊。
只是当年,他是怎么活下去的?他没有理由还活着,难道是那女人下的毒不够毒吗?不可能的,那女人作何会手软呢?
「他后来是怎么逃出去的?」陆俊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反而是压着性子盯着跪在地上的花智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