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俊喜欢人才,无论是什么样的人才,他都喜欢,他明白,自己要在此物乱世当中强大,那就必须要争取得人才。而此物少年无意就是一个人才,就算对方傲气,那也是正常的,要清楚只有十五六岁的孩子,就那么有才华了,肯定是傲气十足的。
他很喜欢这样傲气的少年,因为他给陆俊的感觉,就像是一匹野性难驯的千里驹,只要自己有能力,就一定能使这匹千里驹臣服于自己的脚下,为自己所用。
就在此物时候,门外有一人小太监神色着急地闯了进来。
此刻陆俊,正憧憬着明日和那个叫楚风的少年见面的情形,自己该采用何样的态度呢?冷漠?热情?还是严峻?是温和,还是高高在上?是用温情,还是用皇权?
陆俊注意到那个小太监闯进来,心里十分不开心地出声道:「何事情?没见到朕正和两位大人议事吗?」
「陛下,方才招贤馆的馆主来报,说……」小太监跪在地上,极其害怕地出声道,「说那叫做楚风的考生不见了。」
「何?不见了?」三个人齐声说道。这作何肯能?他今日通过了考试,明天就要面圣了,此物时候作何会不见呢?
「这个楚风是不是出去游玩了?还没有回来,或者是访友了。」首先是王乐回过神来,转头看向跪在地面的小太监出声道。
「没错,此物楚风是南越人,见到襄阳如此繁华,难免会出去游玩一番,这迟一点赶了回来,很正常的。不过为了他的安全,你让馆主派人去找寻一下!」陆俊当下也赞同了王乐的观点。
小太监听了之后,就出去了。
只不过一会儿,小太监将招贤馆的馆主领进来了。
「陛下,微臣该死,没有注意看好这个楚风,如今楚风不见了,是微臣的过错。」招贤馆的馆主一进大殿旋即跪在地面,低着头说道。
「恩?这到底是作何回事?」陆俊的脸色不善地追问道。
「荀大人,那个楚风是不是出去访友了?或者是出去游玩,没有回来,等晚些许他自然赶了回来了。」王乐忍不住问道。
「陛下,这是微臣在楚风的室内里找到一张纸,是他留给不仅如此一个考生的,那考生据说是楚风的结义兄长。」馆主说着将一张纸条递给了旁边的小太监,小太监将纸条递给了陆俊。
陆俊展开纸条来看,望着上面写着的那首诗,不由皱眉说道:「看来这个楚风真的自己走了。他走,你们怎么不拦着?」
「启奏陛下,并非不是微臣不拦着,而是此物楚风何时候走的,微臣根本不知道,全馆上下的仆役和丫环们都没有见到他离开啊!据他的结义兄长说,楚风的轻功过人,他要走,几乎没有人能够拦得住。他走的时候,忧心被人发现,是从窗户跳上屋顶,从屋顶走的。因此他是何时候走了的,我们根本就不清楚。」馆主一脸可怜的样子看向天子出声道。
轻功过人?!喜欢走窗口和屋顶……此物楚风的爱好,真是让人觉着好笑呢!
「陛下派人去拦截!」王乐忍不住说道。
陆俊当下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说道:「拦截,作何拦截?他要去哪里,你知道吗?要知道襄阳往北就是夏国,往东就是南平,往西就是蜀地,他的轻功过人,城墙之类的东西能够拦得住他吗?」
「他既然无意于唐国,为何要参加陛下的擂台呢?」王乐无奈地出声道。
旁边的李响忍不住出声道:「像他这样的傲气和狂妄的人,或许他只是故意来展露一下自己的才华,随后再飘然而去,让人觉着他很了不起。」
「可是如果明天面圣了之后,见了陛下,陛下亲自封了他官职,肯定了他的学问,他再走也不迟,何必要急着今天就离开呢?要知道,他这样走,很容易让人怀疑他是浪得虚名,根本不敢面圣,惧怕天子拆穿他假学问的面具啊。」王乐又提出疑问。
此物时候馆主忍不住出声道:「启奏陛下,此物楚风的结义大哥,也就是不仅如此一个打擂台成功的人,他说楚风是奉了师命下山的,而这次参加这次擂台,也是只因一时兴起,无意而为,是以……」
听到馆主这话,陆俊旋即出声道:「你马上去将那叫花智的人带进宫来,朕有事情要问他。」
「是!」馆主旋即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