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乐和李响二人进宫求见天子陆俊,可是却被太监总管告诉他们,皇后娘娘身体不舒服,皇上此刻正陪伴娘娘,若是没有什么大事最好不要打扰。
「陈公公,并非是下官要来打扰陛下,而是这件事情的确关系到我国的安危,还请公公转告陛下!」王乐不顾李响的阻止的眼色,抱拳对太监总管出声道。
太监总管陈公公听到王乐这话,又只因王乐是丞相,他思考了一会儿出声道:「那两位大人,先到御书房去!奴婢去禀明圣上,看圣上如何处理!」
「多谢公公!」王乐当下欢喜地出声道。
进了御书房之后,左右无人,李响忍不住说道:「王兄,我觉得你有一些太过于大惊小怪了,那个小子,顶多是一人狂妄的小子,他真的值得你和我两个人那么重视吗?」
「他的确狂妄,可是你别忘记了,六百年前,文侯林青少年时也曾经是一个狂妄的少年,可就是这样的一个狂妄的少年,他建立了六百年的夏国王朝,夏国鼎盛的时候,那可是万国来朝的。」王乐忍不住说道,「尽管我不能够肯定,眼前此物人,就一定和文侯一样,可是他确实有狂妄的的资本。」
「下棋厉害的人,其他的未必厉害。」李响忍不住嘟嘟囔囔道。
「他不只是下棋厉害那么简单,他在一刻钟的时间,单凭望着卷宗,就能够了断别人三个月都无法侦破的案子,这样子的人,只是下棋厉害吗?」王乐忍不住出声道。
李响又说道:「就算如此,明天陛下不是见他吗?你还忧心何呢?」
「你……哎,李大人,你作何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没发现他今天的棋局里透露出来的诡异和残忍的棋风吗?这说明此物人,并不是我们注意到的那样。他太过于狂妄,万一明日天子见到他的时候,他表现得太过于狂妄,惹怒了天子,那该作何办?」
李响忍不住说道:「你是担心陛下觉得他太过于狂妄,而不利他?甚至将他弃之不用?」
「没错。但凡是有才华的人,脾气都很怪异的,我忧心的是那少年太过于怪异了,在陛下的面前做出何大逆不道的事情,惹怒了陛下。」王乐出声道,可是还有一人原因,王乐没有说出来,万一这个人因为生气,而转走他国,那么将是唐国的劲敌,甚至能够说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不过是一个小鬼,他真的有那么厉害吗?」李响不由说道。
「圣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陆俊坐到上位望着他的左膀右臂两个人的脸色像是有些不善,况且刚才在大门处隐约听到书房里有吵声,他业已恍然大悟了这两个人像是在为何事情吵架。
「你们两个,一人是丞相,一人是尚书令,怎么和朝堂上的那些谏议大夫一个样子?吵得面红耳赤的,到底为了什么事情?」陆俊看着他们追问道。
王乐上前一步,随后抱拳说道:「陛下,此物月的文擂台,有两个人破了当年文侯林青留下来的千古绝对。」
「这事,朕业已清楚了,你们今日不是去监考了吗?作何样?这两个人可是有才之人?」陆俊微微颔首,已经有两个月没有人能进入考试院的了,他也很关心这次文擂台招到的人是不是真的有才学的人,而只是绣花枕头。
「这两个人都是有才学的人。」王乐说道,「他们两个人,一人叫花智,一个叫楚风,花智是荆襄人,楚风是南越人……」
便乎,王乐就将今日在考场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陆俊,陆俊听了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他看向旁边的李响出声道:「此物楚风可真是够狂妄的,竟然这样对我们大唐国的第一棋手。哈哈……李响啊,你这次是踩到铁板了!」
好久没有注意到陆俊这样笑过了,王乐和李响两个人无奈地苦笑。尤其是李响看到陆俊笑成这样,心里更是不舒服了。他每次和陆俊下棋,由于陆俊总是让李响不许放水,这使得他一再二,而再三地赢了陆俊,尽管陆俊不会给李响小鞋穿,可是总是被一人臣子赢棋,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难得注意到有人能够教训此物李响,陆俊哪里不高兴?
「陛下,这个楚风的棋路和棋风很像一人人的,而此物人就是陛下一贯挂在嘴里,想要苛求的那个人。」王乐出声道。
「像谁的?」陆俊问道,「不会是像文侯陆青的!」
「正是!」王乐说道。
「此物楚风看来是经常摆文侯林青的棋谱啊!没不由得想到在南越这样蛮荒的地方,竟然还有人如此崇拜文侯林青,真是让人吃惊。」陆俊自言自语地说道。
「陛下,你觉着一人单纯只是摆文侯林青棋谱的少年,能够赢得了李大人吗?而且还是赢得那么绝对,压倒性的胜利。」王乐忍不住出声道,「看了李大人给微臣摆出来的棋谱,微臣差点怀疑,这个少年就是文侯林青,林青复活了!」
陆俊听到这话,整个人愣住了,他很少注意到稳重的王乐如此失态,因此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王丞相,你说的是真的吗?」可是这作何可能呢?一人六百年前的人,复活了?还是一人孩子?!
「陛下能够问李大人,他的感觉是怎么样的?」王乐说道。
「他的围墙很像林青,和他对弈,给人一种恐惧,让人产生恐惧,说实话,微臣的确不愿意再和这样的一个人对弈了。他是一个残忍和危险的人。这个人的棋风和棋路和林青的如出一辙。」李响沉默了一会儿出声道。
「恩?!」陆俊忍不住出声道,「哈哈,如此说来,此物少年却是一人有趣的人,明天朕就可以见到他了。」
「陛下,这个叫楚风的少年,性格极其的傲气,要是他次日有何言行怪异的地方,陛下还须……」
「王丞相是忧心,此物少年太过于狂妄,而使得朕不高兴吗?朕的确会心里不舒服,可是朕心里更喜欢有才华的人。傲气的人,也要有傲气的资本才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