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舍不得

小小笑吟吟的出了来，向李清灵跟钟夫人打了招呼后，又转头看向包子，问他是不是又闯祸了？

包子摆着他的小手，「没没，怎么可能。」说着，他扑过去一把拉着平哥儿就往外跑，「我们去找太爷爷。」

「…」

那小家伙肯定是闯祸了，要是他不闯祸，作何可能见着她就跑？

钟夫人看着粉雕玉琢般的小小，笑着把她拉到面前，「看看咱们家的小小，真是看一次就比一次漂亮。」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也不知道哪家的臭小子会得了她去？

小小大大方方的坐到钟夫人的旁边，笑着回了一声，意姨，你又取笑我了。

「哪能？意姨说的是实话。」在京城中，有哪一家姑娘能比得上小小的？

真没有…

小小笑了笑，对瑶姐儿招了招手，「瑶姐儿，过来小小姐姐这里。」瑶姐儿正是好玩的时候，她挺喜欢陪她玩儿的。

其实她也挺想有一人这么可爱的妹妹的，可惜，爹爹太心疼娘亲，不肯让娘亲生了。

瑶姐儿很喜欢漂亮的小小，一听到她的话，二话不说的就想往下跳，吓的饺子，一把抱住她，拧着眉头看她，「要下来，怎么不告诉哥哥，摔跤了怎么办？下次不准这样了，知道吗？」要是摔下去，肯定得受伤。

瑶姐儿点了点小脑袋，说了一声好。

又伸出右手，摸了摸饺子的脸，「哥…气…」哥哥不生气，说着，又凑过去，亲了一下饺子，傻呵呵的对他笑。

再多的生气，在她的刻意讨好下，也变得不气了。

饺子把她置于来，让她渐渐地走过去。

小小看了一眼自家的弟弟，又低头看了看，啥也不懂的瑶姐儿，眼里闪过一抹笑意，「瑶姐儿，你是喜欢小小姐姐多一点？还是喜欢饺子哥哥多一点？」大弟弟对瑶姐儿是不同的，除了家里人，就对瑶姐儿最好了。

瑶姐儿嗯嗯了两声，慢腾腾的走到小小的面前，扑到小小的怀里。

要清楚，大弟弟对外人的防备心是很重的，不会轻易的亲近别人的。

是以，注意到他对瑶姐儿这么好，真真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瑶姐儿咬了咬小指头，瞅了瞅小小，又瞅了瞅饺子，「都…喜…」都喜欢，姐姐跟哥哥对她都很好，她都喜欢。

「只能选一人呢，你选谁？」

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瑶姐儿指了指饺子，叫了一声哥…

她的意思就是选饺子哥哥。

听到她的话，小小伸手捂着双眸，假装哭起来，「小小姐姐对瑶姐儿不好吗？为何不选姐姐呢？」哎妈呀，太好玩了。

一注意到小小哭了，瑶姐儿急了，伸着双手想要去拉小小的手，嘴里急急的叫着姐。

饺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把瑶姐儿抱了起来，「姐…」姐姐真幼稚，这么逗瑶姐儿，「没事，姐姐没哭，逗你玩儿的。」

「哭…」瑶姐儿一脸疑惑的看着小小。

不能再逗下去了，再逗下去，她的大弟弟就要生气了。

她放开手，对着瑶姐儿翘着嘴角笑了起来。

注意到小小不哭了，瑶姐儿也傻乎乎的跟着笑了起来。

傻妞儿…

饺子没眼看的，抱着瑶姐儿往外走，说带他出去玩。

一手撑着脸颊，小了一句，饺子对瑶姐儿真好。

钟夫人顺着这句话说，「那让瑶姐儿嫁给饺子吧！咱们两家知根知底的，我也放心。」

李清灵笑着说，我是一人民主的娘亲，他们喜欢就好，他们不喜欢的话，我不会强迫。

小时候好，也不能证明长大了会继续好，还是让孩子们选择吧！

钟夫人恍然大悟李清灵的意思，也就不在这件事情上纠缠，笑着转移了话题。

…

就在柳之柔出嫁的三天前，李清风一家子跟柳之砚一家子总算是到京城了。

李清灵他们站在大大门处，看着他们下了马车，眼眶不由自主的就红了。

五年了，相隔五年没见了。

「姐夫，姐姐，我们赶了回来了。」李清风快步的走过来，澎湃的叫了一声，李清灵跟柳之墨。

柳之砚也不甘落后，站在李清风的旁边，「大哥，嫂子，我们也回来了。」

「好好，回来就好。」李清灵认真的瞅了瞅李清风，又看了看柳之砚，伸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坐马车坐了这么久，累了吧？」

李清风跟柳之砚接摇头叹息说，不累，两人又这时回过头，对自家的妻子孩子们招了招手，让她们过来见礼。

安若兮带着两个孩子走了过来，「见过姐夫，姐姐…」说罢，又低头对孩子们说，「这是大姑丈跟大姑姑，叫人。」

两个孩子很有礼貌的见了礼。

柳之墨跟李清灵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说了一声好孩子。

而后，萧倾月也带着自家的儿子过来见礼了。

完后，一家人走了进去，在花厅坐下来，柳之砚就问师公去哪儿了？

「皇上找师公有事，进宫了。」柳之墨淡声回答，又不着痕迹的往下扫了一圈，「让孩子们互相见个礼，你们就回去休息，晚上为你们接风洗尘。」

等下要派人去请爷爷过来，让爷爷见见他们。

柳之砚点头，双眸看向小小，对她招了招手，「小小，过来让叔叔看看，长这么大了。」也长开了，更加好看了。

幸亏是生在他们家，要是在普通老百姓家，长得这么倾国倾城，不是一件好事情。

小小笑眯眯的走到柳之砚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夸他更俊俏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家伙，是越来越会哄人了。」柳之柔笑了起来，「你小婶淘了不少东西赶了回来给你，等下问找她要去。」他们家里就这么一个女孩儿，不宠着她宠着谁？

「那先谢过小婶了。」小小对着萧倾月福了福身子。

萧倾月知道自家的夫君很疼宠他家的小侄女的，小侄女也特别的会做人，逢年过节的也会给自家的儿子捎些许玩意去给他玩，连带着她跟夫君也会有。

为此，她也挺喜欢小小的。

「跟小婶客气何？」萧倾月温柔的笑了笑，把小小拉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手背说，「大嫂有福气，有小小这么乖巧好看的女儿。」小小是真会长，尽挑着她爹娘的优点长了。

这么粉雕玉琢的模样，女子见了也忍不住心动，更别说男子了。

也不清楚哪家的儿郎有福气娶到小小？

一愣，随即又笑了起来，萧倾月连连点头说是。

小小咧嘴笑了笑说，小婶也有福气，有她这么一个侄女。

见此，安若兮也跟着笑了起来道：「小小不会是有了小婶，就忘了舅母吧？」

「自然不会…」小小对安若兮眨了眨双眸，调皮的说，「咱俩是何交情？作何可能会忘了舅母？」

噗嗤一声，安若兮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你呀你…」她也没想到会跟小小成为莫逆之交，说出来，谁都会觉得诧异，她作何会跟一人小女孩聊的来？

偏偏就是这么奇怪，每次她跟小小通信，都有说不完的话。

有时候，连她夫君也会吃醋，说她有了小小，就不理他了。

「舅母给我带了什么赶了回来？」小小边问安若兮边把小表妹抱起来，「葡萄儿，清楚我是谁不？」

「给你带了两大箱子的东西赶了回来，你等下去我那里挑。」安若兮笑着说，又拉了拉女儿的手，「葡萄儿，你不是一直念叨着要见漂亮的小小姐姐吗？」

小小隔三差五的给女儿寄东西，女儿就记住了有一个漂亮的小小姐姐，经常念叨着要见一下。

葡萄儿歪着小脑袋看了看小小，吧唧一声，在小小的面上亲了一下，奶声奶气的说，好看。

小小嘿的一声笑了，点了点她的小额头，「走，姐姐带你去玩儿。」小表妹回来了，她可以带着她玩儿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包子见了，大声的喊着姐姐等等我。

就连李清风的儿子橘子跟柳之砚的儿子面条也迈着小短腿追了出去，也喊着姐姐等等我。

「…」

饺子看了一圈，小孩子全跑了，就剩他一人人了，他神情淡定的向柳之墨他们作了辑说，儿子告退。

等饺子一走，柳之砚啧啧了两声说，「饺子有大哥的风范。」小小年纪就如此的淡定，如此的不慌不忙，真的是很难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三岁看老，他觉得饺子差不了。

柳之墨温和的笑了笑，对大儿子他也是很满意的。

以后他们这一房，就靠大儿子了。

小儿子的话，随他开心就好。

「回去休息吧！夜晚再好好聊聊。」

柳之砚他们说了一声好。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

在柳之柔出嫁的前一天夜晚，是李清宁陪着她睡的。

她侧着身子问柳之柔，喜欢一个人是何感觉？

柳之柔听到这话，脸颊有点发红，转眼问李清宁，她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不清楚…」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她不懂。

「…」

柳之柔也不清楚作何说，尽管她即将要出嫁了，但是她也没见过元朗几次，也不清楚何感觉？

就是觉着他人挺不错的。

「你可以去问嫂子，嫂子知道。」

微微皱了皱眉头，柳之柔问她，到底是哪个男子？

白了一眼柳之柔，李清灵有些烦恼的开口，她要是敢问早就去问了，会等到现在吗？

她怕李清宁被人骗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抿了抿嘴角，李清宁摇头，转移了话题，「你紧张吗？」顿了下，「我舍不得你出嫁，没你在，我自己在家里很无聊的。」

她们一同长大，还没分开过，等柳之柔一出嫁，就再也不能像现在这般，同床睡一起，说说心里话了。

被李清宁这么一说，柳之柔也有一点伤感，她伸手捏了捏宁宁的小鼻子，让她想她了，就去找她。

「好…」也就只能如此了，「柔柔，你要好好的，要是元朗欺负你，一定不能忍着，回来告诉我，我去收拾他。」

她心里也很忧心温温柔柔的柔柔被人欺负了，也在心里闷着，不肯告诉她。

柳之柔又微微颔首，说好。

两姐妹就这么唠唠叨叨的说到了大半夜，才睡觉。

次日天还没亮，柳之柔就被叫起床，梳妆打扮了。

望着新娘子装扮的柳之柔，李清宁双眸亮晶晶的说，美，太美了。

她怕柔柔会难过，也不敢露出伤感的情绪来，笑眯眯的陪着柔柔聊天，一贯看到柔柔上了花轿的那一刻，她强忍着的眼泪才落下来。

李清灵也忍不住哭了，柳之柔从两岁开始就跟着她长大，她把她当做女儿来宠，来养，到现在看到她嫁出去，她心里是极舍不得的。

柳之墨用了的搂了搂李清灵的肩头，低声的安慰她，又对小小使了个眼色，让她去安慰李清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