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攻城之事就在今rì,我们原定的目的已经达到,相信顺州、营州、威州三州之地的燕军已经被我们引了出来,安车骨、拂涅两部怕是业已拿下三州了吧这燕州城也是时候攻下来了。(武动乾坤 )诸将听令!」左户长呼哧勒带着笑意出声道。
台下诸将震身而立,等候左户长的将令。
「居延、胥莽、句突!」
「在!」
「你们三人,带自己的部众作为本次攻城的主力,待骑兵奔shè之后,立刻攻向城墙!」
「末将领命!」
「不要让我灰心,上次的事情我已经饶过你们了,要是这次再出现问题,你们就不用赶了回来了!」呼哧勒看这四人,沉声出声道。
「左户长大人放心,我等绝不会再有失误!」
「图严、博闻,你二人继续五轮奔shè,压住城墙上的燕军,这几rì下来,东城上的燕军已经撤下了大半,留守的只不过两千余人,压制之后,居延四人随即攻上,哈特、句赫、勒突你们三人等候居延四人打开城门,一举杀入,占据东门口,好为后面的军队开辟通道。」
「领命!」
「那好!今rì夜晚,我与诸将在燕州城共贺大胜。」
「呜呜呜……」
苍凉的号角声一如既往的响起,只不过燕州城上的守卒业已没有感觉了,每rì都是一样,一次又一次的箭雨,让城上的士卒吃了不少苦头,最后,都尉府的官员无奈之下,撤去了大半守卒,特别是青壮和新兵,都早早撤了去,免得不会抵御,伤亡惨重
「你说,这靺鞨人是不是又毛病啊,天天围着东城转,不停的放箭,难道他们彼处箭矢制作很容易?」一人燕军士卒看着奔出大营的靺鞨骑兵,不以为然的说道。
「鬼才知道他们想做何,管他呢,只要我们守住燕州城就好了,其余的,就让那些大人物们cāo心去吧。好了,准备躲避吧,靺鞨骑兵的弓箭又要来了。」一人接口道。
「躲避!小兔崽子们,都给我小心一些,别被靺鞨杂种给shè中了。」一人小校粗狂的大嚷道。
图严、博闻瞅了瞅空荡荡的城墙,知道燕军都躲在女墙之后,面上杀意乍现。高举右臂,狠狠一挥。
「放箭!」
漫天箭雨腾空而起,直扑燕州城上,随后一阵叮叮当当的生意响起,女墙上箭矢乱飞。
尽管明知这些箭矢并不能对燕军造成太多的伤亡,但二人毫不心疼,继而连三的绕着东城不断的shè着箭矢。
「居延、胥莽、句突!你们三人出发!攻城!」呼哧勒扬鞭一挥,直指燕州城,大声喝道。
三千靺鞨骑兵下了战马,扛着云梯,推着冲车、攻城车直奔东城而去。
「呸!今rì是怎么回事?为何靺鞨骑兵这么久了还不撤回去?」一人望着头上呼呼而过的箭矢,闹声说道,这样被压着打,实在太过憋屈,但又无能为力
「不好了!它们在动,它们在移动!是……是攻城器械!」一个士卒抬头看了一眼瞭望口,凄厉的大嚷道。
「何……」另一人说了一声,刚抬头,就被一支流矢shè中,倒在地上。
「快……快去通报大人!就说靺鞨人还是攻城了,随即派遣援兵!」一人曲长急声对身旁的传令兵说道。
靺鞨步卒越来越近,城下的靺鞨骑兵也不再放箭,等在后方,等待着步卒打开城门,冲杀进去。
「所有弟兄皆上城楼,准备迎战!」好几个曲长厉声高呼。顿时无数躲避在女墙后面和城楼下面的士卒乱哄哄地拥上城头,霎时间,狭窄的城楼上到处都是人,拥挤不堪。
燕州城外。
「呼嗨……」
「呼嗨……」一阵阵号子声中,冲车和攻城塔缓缓移向城墙。周遭武士靺鞨骑兵抬着云梯直奔东门而来。
「我们的弓箭手呢,准备!给我反击!」城墙上传来一声声嘶吼声。
「放箭!」一人曲长怒声喝道。
「咻咻咻……」
凌乱的破空声响起,一排排散乱的箭矢从城楼上疾shè而下。燕州城上弓箭手本就不多,这种情况之下,更是散乱不堪。
城墙下,只有为数不多的靺鞨士卒被shè中,效果甚微。
靺鞨步卒军阵中,同样以弓箭反击。
「放箭!」句突冷冽的高喝道。
顷刻间,数千支锋利的狼牙羽箭破空而起,在空中喧嚣起一片刺耳的尖啸,掠过长空,霎时飞临东城城头,然后挟带着冰冷的杀机雨点般倾泄而下。
顷刻间凄成的怒吼声传开:「躲起来,快躲起来……」
看着慌乱的燕军,句突哈哈大笑,随即沉声说「弓箭手后撤,云梯、攻城塔出击,冲车冲撞城门!」
「呼嗨……」
「呼嗨……」
激烈的战鼓声和低沉的号角声逐渐低了下去,令人热血沸腾的号子声却愈发响亮起来。
攻城塔高出城墙许多,四周钉以厚厚的木板,蒙以牛皮,两道绳索绞着一个长坂通道。其下无数的靺鞨人聚集在一起,奋力向前推进,这些士卒没迈进一步,都齐声发出一声号子声,高耸的攻城塔便向前移动一步。
燕州城上的校尉何晏猛然抬头,所见的是五十余具云梯渐渐地被树立起来,倒向城墙。十余具高耸的木塔也接近城墙,这木塔何晏自是认出,这就是攻城器械攻城塔。
攻城塔越来越近,云梯之上也有靺鞨士卒开始攀爬。
「弟兄们,给我把他们砍下去!」无数队率齐声怒喝。
守城燕军在各个队率的带领之下,分开形成十数小股,分头截住那十数支从云梯爬进来的靺鞨士卒亡命厮杀起来,惨烈的杀伐之声霎时响彻云霄,刀光剑影、激血飞溅。
「咣……」
「咣……」
「咣……」
十余具攻城塔毫无征兆的置于了塔桥,在燕军士卒的注视下,十余具攻城塔瞬间变作一座座桥梁,连接上下,悬于空中。
「杀……」
早已藏于攻城塔之后的靺鞨士卒,蜂拥而出,手持弯刀,如饿狼扑食一般,杀入城墙。如同锋利的尖刃,瞬间划开坚固的城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从未接触这些的普通燕军,顿时措手不及,当下被斩杀数十人,其余的将士这才反应过来。但此时,数十只靺鞨士卒业已杀入城墙,更为可怕的事,十余座攻城塔将燕州城和地面连接在一起,让无数的靺鞨士卒源源不断的扑上城墙。
越来越多的守军哀嚎着倒在血泊之中,照此情形,无需多久城头上的守军就将被靺鞨士卒斩尽杀绝!
「弟兄们,把这些靺鞨混蛋给赶下去,要不然大家都得死,燕州城里的家人也活不了,杀啊……」
「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