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几米后,林夜苦涩的摇头叹息,停了下来,不是跑不动了,而是前面业已没路了原本是有的,但是前面一栋楼不知道是被推倒的,还是自然腐朽没落的,直接倒了下来,把路堵死了。(求魔 )
要是自己没有受伤,自己一定能从这上面过去。就算自己受了伤,如果在白天,自己也能安然离去,他可不信对方敢在大街上砍他,就算敢,他也能借助人流安然走了。就算现在受了伤,如果没有这么能干的追兵的话,自然也能从这过去。
可惜这些都是要是,尽管他偷袭杀了对方四人,但他绝不小看对方,因为他很清楚对方的实力,而对方却不了解他,故而他才能顺利的干掉对方。在帮会里,这几人可是多次在公共场合与敌对帮会好手格斗,林夜很清楚对方的能力。他明白,一旦在倒塌的建筑物里陷住,绝对是有死无生,时间拖得越久对自己越没好处,一人人身体的血液可是有限的。
把左手的短刀交给右手后,立在原地,淋着雨,静静的等着对方的到来。
「哈哈!你作何不跑了,你倒是跑啊!」八健将和首领追了过来,注意到眼前的情景,老五yīn狠的笑道。
「说出货物的下落,给你一个痛快!」首领说道,尽管语气平静,但从他冒火的眼睛中能够看出,此刻他绝对不平静。
「乐哥,不能便宜他……」
老五还准备说什么,但被老六阻止,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
「妈的,你聋了?」
半晌也不见林夜回话,首领乐哥恼火的吼道:「上,要捉住他,我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三人齐上,又是真大光明的进攻,林夜这次并不如先前那般迅速破敌顿时刀光闪烁,刀刀相击激起的火花给黑暗的街道上增添了一份异样的美。
林夜右手抬刀接过了中间那人的下劈,一步斜向左侧后退,躲过右侧同样全力一击的一刀,左侧一刀则用左手护腕格挡。一面抵挡一边向着一面墙壁移去,自己本是以一敌三,自然不能让对方形成三面合围之势。可,三人似乎也没有全力合围,估计并没有想着依靠阵势围杀对方,三人也没小瞧对方,每一刀都是全力下劈,震得林夜连连后撤。
「这三人并没有狠招,只是一刀刀的全力下斩,但这样却让我的力量消耗的很快,看来,他们是想耗尽我的力气好活捉我。好在我两手都有金刚护腕,虽是如此,可现在也被震得两手发麻,这样下去,早晚玩完。只是可惜自己左手上没能弄上袖箭……」
「刺啦!」林夜一不小心胸前就被老四划了一道,血液顿时涌了出来,虽然看不到,但他自己能清晰的感受到一股热流顺着前胸缓缓流下,尽管全身业已是湿透了,但他的感觉确实那么的明显。
「小子,我就不信,你有多少血可流,我要在你身上划满伤口,让你的血一点点流尽」老四yīn测测的狂笑言。
「碰碰!」连挡了老五老六的两刀后,身体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早已瞅着机会的老四又一次冲到林夜右侧,直直划向他的右胸,虽然注意到对方伸出的右手,但他毫不在意,他清楚对方右手上有jīng钢护腕,于是右手持刀毫不停留,左手则格挡住对方伸出准备格挡自己短刀的右手。
可,结果并没有如老四所料,就在他短刀快接近此物叫林夜的青年小子的右胸,自己的左手挡住对方的右手时,一道黑光从对方的右手手背没入自己的咽喉。
一凉,之后一麻,紧接着就感觉自己失去了力气,老四此刻清楚自己被对方暗算了
「你妈……」
「草……」
老五、老六劈下一刀后,本以为,老四会和先前一样,再划对方一刀,谁知结果会是这样,眼睁睁望着自己的兄弟被对方右手上暗器所伤,顿时恼火起来。
「碰!」
接过老五的一刀后,林夜被劈的连退三四步,大脑一阵眩晕,还未清新过来,就感觉自己左腹一阵剧痛。
「不好,小腹中刀了!」林夜清晰的感觉到小腹一阵火辣辣的疼。
脑海被剧痛一刺激,顿时猛一清醒,本来失去力量的身体也恢复力气。林夜伸手抓住对方捅入自己左腹的右手,右手快如闪电般的刺入对方的左侧,随即往右一划。
「啊!」老六一声惨叫,只因他的小腹被划开了,热乎乎的肠子随着鲜红的血液滚落在地。
「老六!」
老五抬起右脚,一脚揣在林夜的身上,林夜带着一抹血箭飞出五米远,滚在了一人倾斜的铁栏杆上面,血液顺着铁栏杆没入雨中。
「老六……老六……」老五抱着老六喊了几遍,眼看着老六逐渐没了声息。
老五徐徐置于老六,霍然起身身来,走到林夜身前,挥起刀就准备看下去。
「等等,先问清货在哪,然后再处理,随你处置。」乐哥的声线在后边响起。
老五咬咬牙,徐徐倾斜着身子,靠近林夜的头部,看着对方似乎先入昏迷,就准备出手拍醒对方。
林夜猛地睁开眼睛,嘴角一动,口中飞出一道乌光,没入老五的脖颈。
「你……」
「你死定了,着小箭上面有特制的毒药,见血必死。」
老五看着对方满身鲜血还满脸轻笑的青年,心中一阵冰寒,身受重伤却并不言语,目的只为这一只毒箭。
「你……你厉害……」说完这句话,老五就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四肢有些僵硬,缓缓的坐在了地上。
首领乐哥注意到这一幕,睁大了双眸傻在了当场,半晌,他才想起要询问对方货物的是。
「你可别死了呀,东西我还没拿到呢?」乐哥一面向前走一边嘀咕这。
「刺啦……」一道银sè长蛇从空划过,落在了林夜斜倒着的的铁网上,顿时一阵肉香升起。
「我靠!我造的何孽呀!我回去作何交代啊!该死,还要收拾这乱摊子。」看着如同被烤糊了的牛肉一样,还冒着一阵青烟的林夜,乐哥忍不住狂呼起来,更让他恼火的是,为何这小子要抢自己社团的货,还杀死带货的兄弟,他到现在还没弄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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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的意识渐渐清醒过来,然而自己的双眸却睁不开,似乎自己的身体也不受自己掌控一般,对外界也感知不到。
难道我被抓住了?不可能吧,我记得我最后是被一道雷电给劈中了啊!这究竟是个何情况?
此刻正林夜胡思乱想的时候,脑子里传来些许本不属于他的东西,让林夜一阵迷糊,两个不同的记忆在脑海中交织。
林夜本是孤儿,据收养自己的老猎人说,是他自己在冬天夜晚捡回去的,是以rǔ名就叫小夜,后来只因上学,又加了老猎人的姓,尽管这名字听起来很怪。
老猎人无儿无女,自从四十多岁捡回林夜后,一直就把他当孙子养,供他上学,平时就教他一些猎人行猎的手段,权当无聊时打发时间。但也养成了他那好勇斗狠、不安平静的xìng子,老猎人教的东西不少,除了猎杀动物的陷阱,还教他了些许格斗的本领,据老猎人自己说,这都是他以前在部队上学来的,这话让林夜很是怀疑,部队还教杀人手段和各种暗器毒药的制法?他询问过老猎人,可对方只是笑笑没有回答,但眼神中却透露着一股怀念的意味。
后来老猎人因病死去了,林夜自己上到高三也就辍学了,之后在社会上漂泊了三四年,一无所成。好勇斗狠、不安平静的xìng子使他入了社团,一面和社团一起活动,一面学些许自己需要的知识,还暗自研究些许武器的制作方法。自己手中的护腕、袖箭、嘴里的暗箭和腿上的毒刺都是自己弄上去的,还有些许是较大的物件,也就没有带在身上。
然而就是此物对他有过救命之恩的朋友,再一次社团火并撤退之时,只因他腿部受伤,没跟上车,把他给抛弃了,做出此物决定的就是林夜截货之时杀的那十来个人,只因被追杀,是以就把货给扔到水里了,估计早被水给冲没了。几百万的东西没了,林夜也清楚这事没法了了,不过他并不后悔。
林夜之所以要抢夺社团的货物并不是要和社团过不去,在社团里,林夜沉默寡言,很少和人打交道,几乎都是可有可无的人物,只只不过林夜的身手好,所以才能一贯在社团混着。虽说如此,但几年下来,还是有那么一两个朋友,尤其是其中一人,对林夜有救命之恩。
林夜就是这么一人xìng格,重情义、坚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