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徇,怎么回事?怎么会不走了苏允在后面询追问道。(醉枕江山 )
赵徇回身不屑的笑道:「一群纨绔子弟又在街上生事,把路给挡住了。」
苏允像是对燕州城内的纨绔子弟有些了解,摇摇头没有说话,可当他向前扫视了一眼后,脸sè大变。
赵徇看着原本好好的苏允,脸sè由红变白,由白变黑,指着前方,气的脸sè涨红,朱唇直哆嗦,很是不解:「苏大人?苏大人?你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群闲得无聊的贵公子么,至于你澎湃成这样吗?」
苏允怒喊一声:「那是我家的马车!」
赵徇闻言收起笑容,眼中寒光升起,大声下令道:「生旗号!各哨做好战斗准备!」说完,伸手从马车拾起长弓和利箭,对身边的赵康、赵杰等赵家兄弟说的:「弟兄们,我们也有段时间没使弓箭了,现在就拿这些渣滓练练手吧。
司马奇今日挺开心的,约着几个狐朋狗友就准备去花语楼去玩一玩,谁知在楼上遇到了左兵马使苏允的女儿苏冉。说起苏冉,普通人不太清楚,可作为燕州都尉侄子的司马奇可是很清楚的,这苏冉绝对是燕州城数一数二的美女,不仅长得国sè天香,况且琴棋书画样样jīng通。以前苏冉背后有一个兵马使的父亲在,他自然不敢轻举妄动,现在苏允不在了,司马奇自然不会像以前那般老实。便率先让自己的几个家丁把苏冉的护卫打到在地,随后纠缠起来。
「苏小姐,今天天气这么好,不妨一起去踏青吧。林兄、周兄和冯兄与我热情相邀,苏小姐权当出去散散心,如何?」司马奇站在马车外,双目放光,装作文雅的又一次邀请道。
「抱歉,我父亲下落不明,做女儿的作何会有心思去踏青呢,司马公子还是和你的朋友一起去吧,小女子身体不适,就不耽搁司马公子的时间了苏冉压着心中的怒火回道。
哪有这样邀请人的,把自己的护卫都打伤了。爹爹,你在哪里?我和娘亲很需要你。
司马奇丝毫不在意苏冉的拒绝,一面出声道:「身体不适?不会是借口吧,那让为兄上来看看!」一面准备伸手去掀马车门帘。
「司马公子,请自重!」
司马奇yīn沉一笑,完全没把苏冉的话放在心上。只因自己的叔父可是都尉司马云,在整个燕州城,又有谁会和自己过不去呢?然而还未等他把手伸到车帘上,就听到「啾啾!」声。司马奇扭头一暗,顿时脸sè发白。双腿颤抖。
所见的是自己带来的十几个家丁都倒在地面,身下渗出一大团血液,背部都插着一支箭。和自己一起来的林兄、周兄早已吓得瘫软在地上,浑身哆嗦。
周遭的百姓中不少人对蓦然出现的左兵马使旗号感到吃惊,少数人则悄悄消失在人群,急匆匆离去。这些赵徇都看在眼里,也明白其中不少人都是去通风报信的,只不过,赵徇毫不在意。
赵徇收起手中的弓箭,放在马侧,周遭的百姓都被跟前的情况惊呆了,敢向燕州都尉侄子出手的人虽然有,但绝不会再大庭广众之下,这般行动。但让周围众人看到这些士卒举起的旗号时,都焕然大悟,原来前前段时间遇刺消失的左兵马使大人的人,难怪敢直接出手。
「把他们好几个都给我抓起来!」赵徇一指旁边瘫软的三个贵公子,冷笑言。
「小姐,外面好像来了一队兵丁,杀了司马奇的狗腿子,我们理应没事了,想来司马奇这会不会再纠缠小姐了马车上苏冉的丫鬟环儿,透过窗帘的一角看着外面的情况,小声对自家小姐说的。先前司马奇指使下人打伤苏府护卫的时候,可把这小丫头吓坏了。
苏冉秀丽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哀愁,闻言忧心的出声道:「现在整个燕州府的府军都是以司马奇的叔父司马云为首,哪里还有士卒敢和司马奇死磕,怕是此物领军的牙门将不认识司马奇吧,否则绝不敢只因他挡了道而去招惹他。唉!爹爹不在了,以前和爹爹走得近的人一个也不愿帮我们说话……」
「小姐!这些士卒打的是老爷的旗号耶!是老爷的兵!」环儿澎湃地连声说道。
「什么?难道是爹爹掌控下的府兵?可他们不是不愿意和我们走的太近了吗?前几天连我们府上的管家都见不到这些校尉、牙门将。这些人是哪来的?
「这位公子,你截住了我们行军的道路了。」赵徇策马来到司马奇面前,满脸笑容的出声道。
「你是何人?你清楚我是谁吗?竟然敢这样对我!就是苏允也不敢如此!」司马奇看到过来的是一人比自己小许多的少年,立刻大喊道。
「未请教这位公子的大名?」赵徇笑眯眯的出声道。
」司马奇,燕州都尉司马云大人的侄子。作何样?怕了吧?」司马奇看到对方只打出左兵马使的旗号,并未出现苏允,也就忘记了刚才的丑样,随即趾高气扬的大呼道。
「原来是司马大人的侄子啊!失敬失敬!」
「完了,小姐,又是一人软骨头,倒在了司马家的势力之下了,我们跑吧!」小丫头环儿听到领兵的牙门将(校尉之下的军官)的口气,顿时失去了刚才兴奋的模样。
「还不下马赔罪!小子,敢动我的人,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你……啊!」司马奇还未说完,之下接过侍卫手中的长枪,照着司马奇的膝盖砸了下去。
「咯吱!」周遭的士卒,包括司马奇和他的三个弟兄都明显的听见,司马奇的膝盖被砸碎了。司马云顿时眼泪鼻涕直流,哀嚎起来,让司马奇的三个朋友胆战心惊。在后方的苏允也被赵徇狠戾的手段惊呆了。司马奇是何人,是司马云的侄子,司马云没有儿子,一直把此物侄子当儿子养,别人不知道,苏允可是很清楚的,没想到赵徇愣生生把他的膝盖砸碎了。这下有的乱了,苏允心中感感叹道,只不过苏允挺高兴的,一则司马云是敌人,二则,赵徇此举是为了自己。
「司马云的侄子!我呸!闭嘴!再嚎叫我敲光的牙齿!」赵徇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长枪,看着司马奇用力说道,浑然一副愣头青的模样。
「你清楚马车上是谁不?嗯?」赵徇把长枪压在司马奇的脖子上追问道。
「清楚!清楚!是……是苏……小姐!」司马奇疼的眼泪哗啦哗啦的直流,但还要忍着回答赵徇的问题。
「苏小姐?那苏小姐?不会是兵马使苏大人的女儿吧?」赵徇望着跟前两匹上好骏马拉着的jīng致马车问道。
听了这话,周遭的人都有些晕,你不清楚这马车上坐的是谁,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要说只是挡住了行进的道路的话,可能会把司马奇打成这样吗?
赵徇舞着长枪在司马奇的脑袋上敲打了几下,不屑的出声道:「你不过是都尉大人的侄子而已,马车上坐的可是我们兵马使大人的千金。你丫的是不是不把我们苏大人放在眼里呀,竟然敢在大街上sāo扰我们苏大人的千金。哦!还打伤了苏大人府上的家丁。你说我怎么处置有礼了呢?」说着又自言自语道:「好久没杀人了,手痒痒啊!」
尽管赵徇的自言自语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愣头青!司马奇和他的三个朋友脑海中都冒出这么一人词。都尉大人的侄子也是你随便能杀的吗?
就在赵徇对司马奇的人出手之时,此刻正都尉府和几个属官相谈甚欢的司马云也得到了有人打着苏允的旗号进城的消息。
「何?你说有一大队士卒打着苏允的旗号进了城?该死的,作何会我们的人没有得到消息。你们看到苏允了没?」司马云气急败坏的大喊道。
「没,只看到旗号!」
陪同司马云的好几个小校和牙门将都低着头,不清楚在想些什么。
「不好了,不好了大人,表少爷被人打了。」一个家丁急冲冲跑进来出声道。
「没注意到我们在商议事情吗?谁让你进来的?被打了不会打回去啊,蠢猪!这点事都来找我。」
「不是啊,老爷,表少爷被新进城的士卒给打了,表少爷带去的好几个武士也被杀了,现在那些士卒正要处置表少爷呢。」家丁冒着冷汗一口气把话说完了。
「太嚣张了,你们没报我的身份吗?他们为何要打奇儿?」
「表少爷报了,可照样被打,他们全然不予理会啊。那……先前表少爷遇到了苏小姐,就想邀请她去踏青,结果遇到这群兵丁,就被打了。」
一听这话,司马云就知道一定是自己拿侄子对苏冉无礼在先,自己的侄子何样子自己最清楚。
「走!带上都尉府卫队,我倒要看看,是谁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也想看看,是不是苏大人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