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询坐在原本齐文做的位置,各哨哨官则分列两侧齐文则站在大厅中间,等着向赵询回报着乌家堡的情况。(绝世唐门 )赵询微微的看了一眼齐文,齐文顿时感觉到这只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身上带着一种莫名的威压。不自觉间,原本自傲的心收了起来,连挺得笔直的腰杆,也微微向下弯曲。
「乌家堡现如今有多少普通人?他们都是哪里来的?还有这里存放了多少物资?」赵询一面敲击这桌面一边随意的追问道。
齐文感觉自己的心跳像是都与赵询敲击桌面的声线一致,甚是压抑,连忙开口出声道:「这里的普通人有三百人,都是原本乌家堡的佃户,后来我们占据乌家堡后,就替我们打掩护,我们给他们提供粮食和生活用品。至于乌家堡,银财物倒是不多,只有二十万两,都是最近好几个月劫杀所获。粮食倒是不少,足有一万多旦。况且这一万多旦并非是我们rì常所用,我们rì常所用单独供给。」
「嘶!」众人一听,都冷吸一口气。一万多旦,足够一万人三月的消耗了。
「就你们此物乌堡如此吗?」
「不是,其他几个同样如此,而起东面的那个更多,这些都是齐严用了一年一点一点的聚集起来的,都存在各个乌堡密封的粮仓中。」赵询闻言,一贯表情如意的面上终究有了一丝变化,这时注意到司徒亮也带着一脸奇异之sè,心中暗暗记下。
「我不管你们以前如何,现在你们都是火麟军的一员,都定要按照我的规则办事。你的部下都定要到新兵队训练三个月,按照他们的特长安排到不同的位置,你有意见吗?」赵询看着齐文问道。
齐文连忙出声道:「属下没有意见,一切听从大人的安排。」
赵询笑言:「很好!你先下去休息半个时辰,同时挑选五十个伤势不算严重且值得信赖的人,一会随我们拿下西南方的那乌堡
齐文清楚,赵询这是在让他纳投名状,便连忙出声道:「是,属下这就去办。」既然换了效忠的对象,就不能再有其他的想法,对此,齐文看的很恍然大悟。
齐文离开后,赵询道:「林洛,你们第六哨就留在乌家堡,给我牢牢守住这里。修建好被我们毁掉的北侧围墙,暗哨也布置起来,让外人看起来,这里像是没有变动过,切不可让这里的消息传出去。过几rì我就招募些许流民到这个地方,你们把这里的城防在加高加固些许。有没有问题?」
林洛出列道:「没有问题,人中堡在!」
「剩下的人都下去准备一下,休息半个时辰后,立刻出发,拿下西南面的乌堡。夜晚在彼处过夜。」
众人走了后,赵询眉头紧缩,想着齐文所说的情况。
「大人!司徒大人求见!」赵青山带门外说道。
「让他进来!」
「司徒亮见过大人!」
「你怎么不去休息?仓库统计一下封存起来即可,还有什么问题吗?」
司徒亮低声出声道:「大人,想必你也猜到了齐文所说的那些话代表的含义吧!这可是个大机会呀!」
「哦?何机会?」赵询笑道。
「大人何必装作不知呢?大人难道就不想掌控燕州府?」司徒亮毫不客气的反追问道。
「掌控燕州府?除了朝廷,我想没有谁那么大胆吧?」
「靺鞨入侵,燕州府内有jiān细,必会大乱,大人何不乘势而起,为人上总比寄人篱下看人眼sè的好此物齐严聚集这么多粮食,还放置在燕州府的周围,显然是为靺鞨入侵做准备的。现在这些东西落入了我们的手中,到时候,靺鞨和燕州府的军队有的一打,那时就是我们崛起的rì子了。」
赵询冷笑道:「司徒亮,你开玩笑的吧,出头的椽子先烂,中原有那么多例子,你不是向害死我吧。」
「大人何必试探我呢?中原乃朝廷腹地,朝廷岂会让不受自己掌控的势力出现,跟别说造反的家伙了。东面不是有三个府已经失陷了吗?再多一个朝廷也不会再过在乎的,与其被靺鞨部落拿去,还不如大人收取。」
「你也说了,东部连失三府,连龙骧军都奈何不了靺鞨人,你让我从他们手中夺取食物,岂不是鸡蛋碰石头。」赵询懒散的问道。
听闻赵询如此说,司徒亮眼睛发光,他清楚,赵询其实也涌现了野心,连忙出声道:「东部三府失陷,与其说是龙骧军战败,还不如说是朝廷自己放弃了,不然,被韦室压着打的靺鞨人岂能轻易拿下三府之地。而靺鞨诸部以为燕国是被他们击败了,野心膨胀,想要再拿下一府。大人只要好好谋划一番,定能取而代之。」
「那燕州府北面的七千多龙骧军和整个燕州近万的正规府军呢?我们能在他们手中顺利拿下燕州吗?更何况西面。南面都是龙骧军的军队,那可是几万人,不是几千、几百。」
司徒亮冷笑道:「燕州府的府军和龙骧军,和靺鞨一战能活多少还未知呢?至于西面和南面的龙骧军,他们绝对不会主动和靺鞨硬拼的。」
赵询冷声追问道:「司徒亮,你到底是何身份?你和燕州的哪个官员有仇?为何浑然不把几万将士放在心上。却一贯蛊惑我,借助外敌入侵的机会,拿下燕州府呢?你到底所谓何求?」
司徒亮看到赵询眼中暗藏的杀机,清楚要是自己不说清楚自己的身份,今日怕是出不去此物屋子了,现在的赵询可不同往rì,以前自己还能看清赵询的意思,现在越来越难猜动了。
「我不是和燕州府的某个官员有仇,而是和整个朝廷有仇。我父亲曾为幽州监察御史,因发现幽州各个官员、大商人勾结草原诸部,大肆贩卖盐铁兵甲与草原,便上报给朝廷,希望朝廷以于整顿。谁知结果却落得勾结外敌的罪名,最后满门抄斩,真个司徒亮家只剩余我一人得以逃脱。试问,我司徒家为了何?还不是为了这个朝廷,可结果呢?却得到了什么下场。我不服!」司徒亮恨声说道。
「那么这么说来,以前你给我们的信息都是家的了。」
「是假的,那是我以为大人和其他的私军一样,效忠与某个官员,可这几个月来,我发现,大人绝不是安与平凡的人。是以,我愿意辅佐大人,打出一片天来。不知大人以为如何?至于几万将士的生命?自古以来,一将功成万骨枯,为了大事,总是需要人牺牲的。」司徒亮充满希望的望着赵询追问道。
赵询哈哈一笑,说道:「以后的事情我们暂且不谈,先处理好眼前的事情把,你先统计好这个地方的各个仓库,做以备案和预算。」
司徒亮清楚赵询也有这个野心,说不定此刻正谋划这件事呢,心中开心,带着笑容出声道:「那好,那属下就去忙了。」
望着司徒亮来着笑意离去,赵询不由的摇着脑袋,暗自叹息,仇恨,果真是一种不小的力量。
「赵大哥,司徒大人作何这么高兴,一面走还一面笑的合不拢嘴。」李若兰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笑着问道。自从和赵询呆在一起,李若兰就开始负责起赵询的生活起居。
「他呀,捡到财物了!」
「赵大哥,你就忽悠我吧,司徒大人就是再捡到钱,也不会乐成那样。」李若兰置于水盆。拧了一下毛巾,给赵询擦拭起额头和脸上的灰尘。
赵询看着尽在眼前的李若兰,一把搂住她的柳腰,把脑袋靠在她的腰间,闻着李若兰身上淡淡的清香,顿时心思寂静了许多。
李若兰在被赵询搂住之时,身体微微一僵,感觉到赵询的平静,慢慢放松了身体,两手也在赵询的额头微微揉捏起来。
娘,女儿忠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我也体会到了当rì你所说的,被人爱护的感觉。娘,一定是你在天上保佑我的吧。
「兰儿,你在想何?这么入神?」感觉到李若兰在太阳穴一下重一下轻的按着,赵询看着李若兰神游天外,笑着追问道。
李若兰脸sè一红,就像做坏事被抓住的小孩一般,结巴道:「没……没在想何啊?」
「真的?我看不像啊!」
「自然是真的!」
「兰儿,有件事对我以后很重要,成功与否却还是未知,而且这件事对大家来说很危险,但收获却很大。你说我该不该去做?」赵询忽然追问道。
李若兰嫣然一笑道:「这些事我都不懂,只要你认为值得你做的,你就去做吧,我们大家都支持你,但也要保护好自己。」
「我知道了,人身在世,岂能平凡一辈子,更何况我还要为父报仇呢,我就不信,我走不到那高度。」赵询平静的说道,但他的心中却翻腾起一种不知名的野心,男儿当醒握杀人权,醉卧美人膝!那个男儿不向往呢?经过司徒亮的一番撩拨,他的这番心思愈发明显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