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好消息,在这里我们发现了白银三十万两,粮食一万三千旦,此外还有长枪五千根,长刀、皮盾和长弓各一千副,都是上品,且全是新的,保存很完好司徒亮澎湃的迈入来出声道,至于一面的尸体,他丝毫不放在心上,此刻只为赵询的大事考虑着。(宋时行 )
「哦?这里还私藏兵器?此物齐严真是厉害啊!」赵询不由的叹息道。
「既然有粮食、有兵甲,还有人,为何此物齐严不和我们一样成立义军呢?你们不是说在幽州,义军很平常的吗?」李若兰摇着小脑袋追问道。
司徒亮笑着解释道:「若兰小姐有所不知,除了失陷了东面三府外,也只有与外族接壤的州府才会允许义军这么zì yóu,此外,人数达到五百以上的义军必须有县衙开据证明,以证身份,一千以上就需要州府级别的官员才能够,义军不得配置弩箭和攻城器械等要求,很是严格。如若不是燕州府面临靺鞨的压力,再加上苏允的支持,说不定早就被府军给清剿了。这齐严这些兵甲和粮食他根本说不清来历,数目还大,再加上他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自然不愿意亮明旗帜。」
「哦!原来如此!」
「大人!李家寨所有的人都被俘虏了,无一人逃脱。连普通人算上一共四百多人,这个地方普通人比较少。俘虏该怎么处置?」李凌风进来向赵询回报战果。
「把其中参与上次刺杀我们的人挑出来,把平时劫掠时,jiān/yín/女人,无故杀害老弱的人也挑出来。」赵询下了一个让人不解的命令。
虽然不是很恍然大悟赵询此物命令的含义,但李凌风还是立刻前去执行。
「齐文,一会你带着你的部下去看看,有没有熟悉的人被挑了出来,你们今日立了大功,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能够救下一人人。」赵询笑着对齐文说道。
「属下替他们谢过大人了!」齐文略带感激的说道,在五个寨堡内,守卫们彼此之间都有和自己关系好的人,就连齐文,在李家寨也有一人朋友,原先是一起浪荡与燕州府的游侠儿,后来投靠齐严后,被分配在不同的地方这次几乎没有人死亡,是以自己的朋友一定也没事,虽说他以前没有何坏毛病,可自己也不敢肯定他也没出错,万一被拉出来作何办?
齐文走了后,司徒亮眯着双眸,摸着下巴长只不过稀稀疏疏的胡须,出声道:「大人好手段,既震慑了这些人,方便我们肃整军纪,让这些平时懒散惯了的家伙好好记着,以后违反我们军纪,就会和这些人一样的下场。这时也让新归降的这些人对我们有归宿感。」自从昨rì和赵询交底之后,现在年只不过三旬的司徒亮,仿佛年少了几岁似得,整天他那带着圆滑的脸上洋溢着浅浅的笑容,用赵询的话说,就是这个家伙捡到财物了。
「好了,安排一下值哨,今天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赵询望着还兴奋不已的司徒亮,连忙说道,不然的话,这家伙铁定要和自己说上半天。
「大人,按照你的吩咐,我们从三百多人的俘虏中抽出了一百二十多人,齐文的人从中挑选了三十多人回去了,现在还余八十八人,我们如何处置?」
「集齐所有的俘虏,让他们望着,杀了这些混蛋吧!军法是要用人头来约束的,尤其是这些平时无纪律,zì yóu惯了的,一定要用力的敲打。」赵询听闻齐文对这些士卒平时的行径后,就打定主意要用力整顿一下这些俘虏的军纪,否则的话,糅合在新兵队里,说不定会起到不好的作用。
天sè渐暗,夜幕降临,用几十个人头震慑了一下这些俘虏后,安置了巡哨,就开始为晚饭做准备,一天之内,连胜两次,大家的脸上都带着喜气。赵询让人弄了些羊肉,让大家好好享受一顿胜利的晚餐。
「除了巡哨士卒,其余的弟兄都能够喝两口,但不可喝多!」看到十足们都兴高采烈,欢腾不已,赵询放松了限制。
外面喧闹声响成一片,赵询和诸人喝了几杯后,就回到换置一新的卧室内,静静想着自己现在的生活,没有电视、电脑,但自己却有一人家,有疼爱自己的父母想到放弃,赵询就一阵咬牙,要不是那些人,自己现在还和父母一起生活在平州的家园里,陪着父母平静的生活着,根本不会带着母亲逃至营州。缇骑司离得远,我奈何不得,但你平州刺史和平州校尉,我早晚要和你们清算的。
「怎么不出去和我爹他们喝酒呢?一个人坐在这个地方做何?」李若兰在外面见不到赵询,就在屋内屋外寻找起来,却发现他坐在屋子里如同小孩子一样在发呆。
赵询朝着李若兰温柔的笑言:「没什么,就是想一个人静静。嗯,刚才想起了我的爹娘和怜儿她们,我们都出来半年了,也不清楚她们作何样了。」
听到赵询提起怜儿,李若兰微微一颤,面上稍微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你也别忧心了,前几天那边不是还来信说她们很好吗。」
赵询注意到李若兰脸sè有些黯淡,拉过她的手说道:「作何啦?你在担心何?娘亲和怜儿不是知道我们的事情了吗?」
「我有些觉得对不起脸儿姐姐!她对我那么好,我却……」李若兰叹息道。
「你却作何样?」赵询调笑言。
「不和你说了,你总是这样!」李若兰娇嗔道。
「我今天是不是有些太过凶狠啦?不清楚为什么,见到齐向东就不由得想到他刺杀我的事,一联不由得想到我赵府也是暗夜被贼人闯入,就按奈不住心底的杀意,就这样,出手杀了毫无反抗力的齐向东。」赵询皱着眉头追问道。
李若兰看着赵询淡淡的迷茫,心中担心,连忙说道:「没有啊,你不是常说吗,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齐向东上次就害的我们死了几十个人,杀了他作何说也算是为弟兄们报了仇。再说了,在这战乱时代,我们不杀他,下次他可不会放过我们。这齐向东可不和齐文相同,他是齐严的族侄,绝不会真心背叛齐严,转而投靠我们的。」
闻着李若兰沐浴过后的清香,听到她温馨的安慰,赵询心中顿时涌上一股热火,耳中全然没有了李若兰的声线,只留有她那诱人的身影和身体上散发的迷人清香。
「你……啊……」李若兰注意到赵询死命的盯着自己,两眼像是要冒出火来,刚想说话,就被赵询一把拉入怀中,并被抱着打了个转,倒在了床上。
耳边传来急促的呼吸声,李若兰心中惶恐万分,虽说他和赵询关系密切,但绝对没有多出太近的事。
「赵……赵询……」李若兰结结巴巴,惶恐的出声道。
「怎么?你不愿意?」
「不……不是……可是……」
赵询却好似没有听见李若兰的话。抬过一只手掌拂过耳畔那几丝微有点凌乱的鬓法,温柔而缓慢地抚摸着她那滚烫的脸蛋儿,手指从柔腻的面颊到光滑的额头,从小巧的瑶鼻到嫣红的嘴唇。
李若兰只觉赵询的掌心处好似散着一股神奇的魔力,随着他手掌的移动,李若兰的眼中逐渐只剩下了两往盈盈的脉脉柔情迷蒙如雾,绵绵若水。
手指徐徐的移动,赵询的目光也随着指尖离开了她那美艳如花的脸蛋儿,沿着修美的玉颈一贯来到了下面丰挺的酥胸,并迅速解开她身上的障碍。
在赵询的挑拨下,李若兰再也忍不住了,酥麻地扭曲着身子,赵询见时候一到,就朝那两片柔软的樱唇吻了上去。
也许是由于情思的涌动,那一片凝脂肌肤已经全都铺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却依然如牛nǎi般滑腻而柔嫩,令人心荡神驰。
「嗯……」
仿佛有一股热流从两人嘴唇接触的地方涌入,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李若兰鼻中下意识地哼了哼,心底里不觉有些澎湃起来,面上绽放出了两朵娇艳的桃花。
在赵询逐渐变得如火般的攻势下。李若兰仿佛置身于一片朦胧的幻境当中,嘤咛一声过后便情不自禁地开始回应起来。
「啊……好疼……」
「嗯……一会就不疼了……」
不多久屋内就响起一阵断断续续,让人面红耳赤的声线。
在屋外一直当作门神的赵青山也顿时脸sè古怪起来,随即向前走了几步,远远的站在彼处,继续做他的门神。
「欸?赵青山,你作何站在这个地方?你一向不是紧随大人不离身的吗?」司徒亮一手拿着着水囊喝着酒,一手拿着一块羊肉,往嘴里塞着,都囊不清的出声道。
「这个……」赵青山抓了抓脑袋,不清楚如何解释。
「算了,我还是去找大人喝酒吧!」说着就准备往赵询的屋子里走去。
「司徒大人等等!你现在不能过去!」赵青山一把拉住司徒亮的胳膊,急声出声道。
「为什么?为何不能过去?」
「那……总之你不能过去就是!」赵青山摇头说道。
「哎,我说青山啊,你今天这是作何了?我去叫大人出来喝酒,又不是做什么坏事,你拦我干嘛?」说完猛地一扭身,连忙向赵询的屋子走去。
「等等……」赵青山还未说完,就听到一阵特意的声线传来。
「额……我说青山啊,你早说不就行了吗,真是的~!」带着怪异的笑容,司徒亮回身离去。嘴里还嘟囔着:「看来,大人真的长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