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家暴
随即掏出移动电话就点开监控视频,快速的翻看了起来。
视频里顾芊芊的身影走向厨房,随后端了一大桶食用油泼了起来,顾子洛连忙截图,表情愤恨,他就知道!
顾父在车上看见他的表情,倒吸了一口凉气,声线哆嗦,「真,真的是顾芊芊吗?」
顾子洛听到他的问话,回头愣住,该说吗?
所见的是顾父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前胸。
「爸!」
失去意识前,顾父是后悔不已!
他当初找到顾晴就该好好对她,现在亲女儿不回家了,再也跟他们没有了牵扯,从小养到大的养女又是个白眼狼……
「快!医生!」顾子洛疯狂的喊着,幸好火灾来的不仅仅是消防还有救护车。
医生眼疾手快的将顾父抬上担架,做起了心脉复苏。
顾子洛怔怔的望着跟前,浓烟下混乱的人群,焦急的医生和一旁奋力救火的消防,苦笑的徐徐蹲在原地,这就是他家啊……
对比住在顾晴别墅里的欢快,自在,和活跃,他现在还有何?现在连住的房子都没有了……
「唉……」顾子洛痛苦的捂住脸。
他好想顾晴啊……
……
远在国外的顾晴正要带着杰克出了工厂,就接到了来自顾子洛的电话。
「大哥?作何了?」顾晴困惑的出声追问道。
站在她身后的林墨渊挑眉,看样子是收到了自己派过去的文件了。
顾子洛低落的声线在手机里响起:「晴晴,咱家被烧了。」
「什么?」顾晴第一反应不由得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别墅,怎么才出来一天就被烧了?那些人都能查到她家的住址吗?不是还有黄警官看家吗?
「顾芊芊放的火,现在爸也被气晕了。」顾子洛叹了口气,「我能去你那里住吗?」
「哦哦,你说的是顾家啊……」顾晴松了一口气,但转念一想,不对劲,顾芊芊作何会放火烧了顾家?
「她放火?」顾晴有点不相信,「你要是说她放火把厨房炸了我信,但是你说她放火把家烧了我是作何都不会信的。」
顾芊芊多么精明况且谨慎的一个人?作何可能会做出这种直接跟顾家人翻脸的举动?
「真的!」顾子洛认真道:「我和爸收到林墨渊给的文件,那是之前骨髓移植匹配的化验单。」
「嗯?」难道有何不对?
顾晴微微皱眉,看了一眼一脸得意求夸奖的林墨渊。
「顾芊芊和爸的骨髓匹配上了。」
「何?」顾晴傻了,这……
这不就说明当死她并不想救病危的顾父吗?怪不得闹翻脸……
顾父那种性子,肯定会断了顾芊芊所有的零用钱和家用,然后将人赶出顾家,估计就是这样才让她心生怨恨才放了火。
「嗯。」顾子洛叹了口气,「人跑了,只不过我打算报警抓她,通缉她。」
「嗯,你夜晚就住我彼处吧,你之前也住过知道地方,家里有人不需要钥匙。」顾晴叹了口气,这一家人,真是……
太戏剧了!
「对了,你们回国的时候小心点,你们已经被通缉了。」
关于这一点,顾晴早就能猜到了,可这有何关系?她直播好好的就行,国内消息有这些热情的网友告诉她。
「没关系,到时候就会解决的。」
挂点电话,顾晴深吸一口气,一把揪住林墨渊的脖领子,「你什么时候清楚的消息?是不是你搞的鬼?」
明明上一次的检查报告都是正常的,怎么这一次送到顾父手上的就成了顾芊芊结果匹配?
她虽然不喜欢顾芊芊,但也不屑用这种骗人的手段去拆穿她的真实面目。
「我没搞鬼,检测报告都是真的,只只不过我不在国内,手底下的人将东西送给我大舅哥也不过分吧?」
赵梦瑶忍不住了,「谁是你大舅哥?人家是顾晴的哥哥,况且你连表白都没有成功呢!」
真是,连门都没进,就开始让叫上人家的称呼了?
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冷玉奚狠狠点头,就是!表白都没成功!
顾晴猛的松手,对他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一旁傻眼的杰克,没等开口,杰克就追问道,「你们是发生了不愉快吗?」
「没有,我们在讨论家事。」
杰克恍然大悟:家暴啊!此物他懂!
顾晴清了清嗓子,「你现在能够跟着我们出厂房,但是不能走了我们超过5米,能够接受吗?」
「当然!」杰克兴奋的点头,他在工厂闷了好久了,里面连一只小动物都没有,他可闷坏了。
现在能出去就业已是很幸福的事情了,还哪管五不五米的!他要直奔酒馆喝个酩酊大醉。
「可以的话就签个契约吧!」顾晴说着,两手交错,摆出结印的手势,三道符纸从背包飞出将两人围住。
一道金光将两人笼罩,「以吾之名,签立契约,汝不可肆意杀生,破坏,扰乱人世,以五米为径,否则魂飞魄散。」
顾晴咬破食指,一滴献血滴出飘在空中,直直朝着杰克飞去,融入他漆黑的额间。
杰克只觉得自己身子一亮,黑色的雾气褪去,只剩下透明白色的魂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要去酒馆!」杰克兴奋的举起手,「冲!」
顾晴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你只能喝我没献给你的酒。」
「哈?」杰克傻眼,什么献的酒?他连墓碑都没有……怎么给他献酒?
唉!杰克颓废的叹着气,他可真惨……
平时上班摸鱼没有多少工资就不说了,还在喝醉酒之后悄无声息的死掉了,连他好友都不知道。
真惨啊……
就连一直望着的网友也不由得同情起此物莫名其妙死掉的杰克了,【真惨,死了连尸体都没有……】
【多好啊!墓地多贵啊!连火化的钱都省了!】
【楼上你是魔鬼吗?省财物省到火化上了?】
赵梦瑶大大咧咧的摆手道,「小事情,找一张你的照片做个牌位就行。」
「牌位?」杰克眨了眨眼,对这种陌生的东西很是迷茫。
「对!」他们国家没这一说,但自己国家的祖堂可都是一人个牌位,甚至她还想过要不要自己百年之后的遗嘱写上,要一个流麻牌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