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选中的人?去你妈的天道选中的人!老子根本就不清楚怎么会这个该死的天道会选我,你他妈的爱找谁找谁去。我心里面这么想着,话还没有说出口。谢必安望着我徐徐的出声道:「这是你的命,你逃不掉的。」
我直接站了起来,用手指着谢必安大声的吼道:「凭何我他妈的逃不掉!难道说我何都不管都不行么!?」谢必安依旧冷冷的看着我:「你能做的到么?」谢必安的话一出口,我心底的那口气一下子就泄了。我瘫坐在沙发上面一句话都没说。
是啊,我可能么?我可能装作何都不清楚,何都不管么?岑思的魂魄我不管?僵奎出世之后的生灵涂炭我不管?这一切的一切我真的都不去管么?我能做的到么?我坐在沙发上面,一动也不动,就这么问着自己的内心,李浩,你真的就这么自私么?
「呵呵,看来地府是连我心软的事情都想到了吧。」我抬起头冷冷的看着谢必安和范无救。两个人也这么望着我:「其实地府根本就没有猜到你的选择。」谢必安又恢复了自己面上的笑容。「我们兄弟两个今天来也就是为了找你要一人答案。」
范无救接着谢必安的话出声道:「在破除五弊三缺和一人业已消失在世间的鬼魂中做一人选择,你会选什么,谁都不清楚。」「选择么?要是真的只是此物样子的话,定要要亏欠一人人的话,我宁愿亏欠活着的。」
我自言自语的说完之后,渐渐地的闭上了眼睛。谢必安和范无救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渐渐地的消失在了店中。而我的眼角一点一点的渗出了泪水,我这辈子真的业已欠下了不少人,最为亏欠的两个女孩,如今竟要我在这俩个女孩之间选择一人。
此物选择我真的不清楚应该作何做。是不管岑思的魂魄,先破除五弊三缺,还是阻止那个人,从此这辈子亏欠着那傻傻的等着我的于丹。也许我的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掏出了手机给于丹打去了一个电话。电话不多时就接通了。「妮子,过年好啊。」我轻轻的冲着电话的那头出声道。电话的那头于丹笑了一下:「这不还没到初一吗,你作何这么着急的给我拜年啊?
才几天没见,作何,你想我了?」于丹的话说完之后,我沉默了一下:「嗯,我想你了。」电话那头的于丹明显的愣住了,我也不清楚自己今日为什么会这么大胆的说出这种话。这句话已经触犯到了天道的范围了!
「李浩,你怎么了?没何事吧?」于丹愣了很久之后,微微的问我。我摇头叹息,尽管我清楚电话那头的于丹其实根本就看不到。「没什么事,妮子,就是有点想你了。」我尽力让自己的声线听上去正常一些,然而冰雪聪明的于丹又怎么可能意识不到什么呢。
「我过完年就回去了,到时候你去机场接我好么?」于丹说完后,我用力的点点头:「我到时候去接你。要是我还活着的话。」后半句声音很小,小到只有我自己能够听得到。
我挂断了于丹的电话,一人人坐在沙发上面。也没有开灯,就在黑暗中一个人坐着。这么一坐就是一夜的时间。当天蒙蒙亮的时候,我走出了店门。一人人往城外的普济寺走去,我依稀记得彼处面的那个老和尚曾经说过,要是我有何抉择不了的事情时,就让我去找他。
大年初一,普济寺的寺门口人很多,应该都是赶着去烧头一柱香的香客。我就这么站在他们的后面,望着寺大门处等待着开门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世人都在为了新年的头一柱香拥挤,殊不知烧香拜佛一直都是心诚则灵,至于具体是第几柱香,佛祖想必从来都不会在乎吧。不多时,门分左右,普济寺的大门刚一打开,人群呼啦一下子的就涌了进去。
跑在最前面的人甚至于差点摔倒在门口,开门的小和尚仿佛见惯不怪一样,早早的就躲闪在了一旁看着。我等了一会之后,随着人群渐渐地的减少,我才迈入了寺庙的大门。只是当我一脚踏入大门的时候,就被站在门旁的小和尚拦住了。
「阿弥陀佛,施主请留步。」我转身双手合十,冲着小和尚问道:「您有什么事么?」小和尚笑了一下:「方丈一大早就吩咐贫僧在这个地方等候施主,只不过施主明明是有事的人,却能够甘心等在香客的后面,这份心性小和尚赶不上施主。施主请随我来。」说着小和尚回身往后面走去。
我看着小和尚的背影愣了一下,这老方丈算到了我会来?看来很多的东西,也许我今日能在这里找到答案。便我跟着小和尚慢慢的走到了大殿的后面。和从未有过的我来的时候一样,老方丈早早的就站在了大门处。
我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方丈的面前两手合十念到:「见过大师。」老和尚左手转动了一下手中的念珠:「施主不必多礼,还请入房一叙。」我点点头:「大师请。」我和方丈走进了室内里面,依旧是两个蒲团中间放着一人小小的桌子。
「大师,小子今天来是想请大师帮我解惑。」我坐在蒲团之上说道。方丈望着我摇头叹息:「阿弥陀佛,世间的万事万物都有定数,施主的来意我早就清楚。解惑不敢,老衲倒是能够告诉施主些许事情。」
老和尚拿起了桌子上面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给我倒了一杯:「缘起缘灭,两头是缘,而当两者不可兼得的时候,该选择哪个,舍去哪个,还需要施主自己去思量。这是老衲送施主的第一句话,相信施主在来找老衲的时候,业已在心中做好了选择。」
我愣了一下,自己的回味着口中的茶香,又思索了老和尚的话,心中不清楚怎么的竟然开朗了些许。「有些事情前面的时候,不曾告诉施主,如今时候到了,老衲也就没有什么好瞒着的了。」老和尚说完之后静静的望着我。
我什么话都没说,端起桌子上面的茶喝了一口:「好茶,苦中带甘,入口之后回味无穷。」老和尚瞅了瞅我轻轻的点点头:「自然是好茶,一杯清茶,施主已经能够喝出其中滋味,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其中滋味还要细细品味才能清楚。」
「施主的身上有他的力场,曾经我告诉过施主,这个人或者说此物力场理应就是命运的力场。」老和尚的话让我又一次陷入了沉默,真的就是命运么?「千万年来,每当人世间的疾苦达到一定的程度,命运就会现身。
只是每一次命运的化身都不同,可能是一个青年,可能是一个老人,或者会是一人孩子,这些谁都不知道。只有在最后的时候,命运选中的人才会清楚在这一世中,命运究竟幻化成了何人。而施主就是这一世命运选中的那个人。」我看着老和尚刚要说些什么,却被老和尚摆摆手打断了。
「施主,命运每一次的出现都会伴随着一人选择,一个让人无法避免的选择,只是究竟要是去选,如何去做,除了当事人之外没有人清楚,老衲能够告诉施主的只有一句话,不要小看命运,也不要小看选择。」
老和尚说完之后没有等我回答,直接让门外的小和尚送我出寺。我站起身子看着老和尚,老和尚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我出了了房间,站在门口冲着老和尚行了一人礼。「大师是要告诉我选择么?」我喃喃的说完之后,回身离开了普济寺。
小和尚一路将我送到了寺门口,站在寺门口的位置冲我行了一人礼之后说道:「施主,贫僧只能送到这个地方了,剩下的路只能施主自己走了。」我转过身子冲着小和尚还了一人礼:「多谢小师傅了。」
普济寺的院墙依旧是那么的苍老,大门上面的斑斑锈迹无比诉说着这座寺庙的沧桑,我就站在大大门处,回味着老和尚的那些话,心中的那份疑惑也渐渐的有了答案。佛祖曾经说过「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没有佛祖舍生取义的信念,却也有着自己的执着。
既然是自己曾经亏欠下来的东西,也是时候该还了。我摇摇头渐渐地的往山下走去。身后方的普济寺响起了阵阵的钟鸣,只有每逢大事庆典的时候才会敲响的钟声,在这一天徐徐的响起。三声钟鸣代表有人剃度出家,三声之后又是三声。
六声钟鸣代表着寺庙典礼。六声之后又是三声。九声钟鸣,寺庙中有了新的方丈。九声之后又是九声。十八声钟鸣,高僧圆寂。我站在半山腰冲着普济寺的大门深深的一拜。
这一年冬天,普济寺的老方丈在我下山之后坐化与自己的房中。从大门处一贯等着我的小和尚成为了新的主持,法号慧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