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完我的话之后,陈喜浅的精神也是瞬间紧绷了起来,他可是早就清楚我们两个来云南的目的的,只只不过就是没不由得想到会稀里糊涂的冒出这么一人什么万鬼追杀符来吧。一个百年的老鬼一般情况下虽然有些麻烦,但是也绝对不至于麻烦到这种程度的。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单单就外面的那二十几个鬼魂就足够让我们四个人喝一壶的了,再加上一个百年的老鬼,我现在的心情作何能是一个酸爽能够形容的。我瞅了瞅四周,并没有老鬼的痕迹,何东西都没发现。陈喜浅也很警觉的四处张望着。
说起来我对于此物家伙真的有点不放心,万一他根本就挡不住此物老鬼怎么办。可眼前的情景根本就不容的我分心。只因那些鬼魂就这么一股脑的顺着我刚刚开启的五行禁阵冲了过来。
五行禁阵的厉害那绝对不是吹出来的,这个东西是经过了这么长时间检验出来的。况且在今日晚上这么一人阴气最重的时候,我还逆转了五行禁阵。阳气变成了煞气,这些煞气对我跟前的鬼魂造成了无比大的阻碍。
虽说不能够旋即消灭他们,但是阻挡一些它们的脚步还是能够做的到的。陈喜浅刚才的时候是用上了自己的本命蛊才能做到一下子消灭一人鬼魂,可他废了这么大的力气也就仅仅干掉了两个。我现在是用一人阵法阻挡二十多只鬼魂的脚步。
两个人要是比一比的话,其实压根是没法比的,一人数量一人质量。侧重点不一样嘛!我要是动用五行禁阵里面的煞气去集中对付一人或者两个鬼魂的话,我肯定也能瞬秒一人,但是秒完了之后呢?后面我们四个人不能上去近身肉搏吧。
不说鬼魂的力气有多么的强大,就是单单的说此物东西身上面的鬼气就不是人能够受得了的。万一要是被阴气入体的话我们四个人就算是不死,也得落下一身的残疾。
我见自己的大阵成功的阻挡了眼前的鬼魂,心里面算是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我这一口气喘上来,我身边的陈喜浅就被莫名其妙的被何东西击飞了出去。「卧槽!李浩!这边!」张牧冲着我大吼了一声,我赶紧转过头转头看向一面。
就注意到一人黑色的影子不清楚作何的就飞了出去!我下意识的用手拉了一下,却拉了一个空,陈喜浅还是直接飞出了大概三米的样子。我猛然间面对着陈喜浅的方向,刚想往前跑两步看看他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脑后一凉。
这么长时间以来一贯被人袭击背后的我在这种情况下几乎业已养成了一种躲避的本能了。根本就没有经过脑子的思考整个人顺势往下一低头,一只手臂贴着我的头皮掠了过去。
「你妈的,除了会偷袭你说你还会个何!」我骂了一声之后,直接就地打了一人滚,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张符咒,冲着刚才的方向就丢了过去。符咒好像是打在了何东西上面,顿了一下之后开始燃烧起来。「张哥!妈的!抱紧那坛子!」
我一面扔出符咒一边冲着张牧喊了一声。张牧先是一愣,随后一把抱起了自己面前的坛子。只因就在此物时候,我不由得想到了一件事情,就算是这个老鬼从坛子里面出来了,可是同样的也不是说此物坛子就对他一点用都没有了。
最少它的骨灰还在里面,再说了这个坛子上面刻有一定的法阵,估计这么多年的时间过去了,此物坛子和老鬼业已是融为一体了,只要坛子有点问题,这个老鬼也绝对不会好过了。
「草泥马的!你出来!别他妈的搞什么背后偷袭了!我告诉你!我要是数十个数你不出来的话,我就把你此物破坛子给摔了!」张牧一下子就弄恍然大悟了我的意思,高高的举起了坛子说道。
我悄悄的个张牧竖了一个大拇指,随后也冲着符咒燃烧的地方喊道:「尼玛的,你说你都跟我干了这么长时间的架了!能不能露个脸!当鬼当得都这么没本事,真他妈的丢人!」
老鬼不清楚是被我说的受不了了,还是害怕张牧真的把坛子摔了,竟然真的慢慢的现出了自己的身形。说起来这还是我从未有过的见这个老鬼的样子,除了赵乾坤跟他交过手之外,我都没见过这个东西,对于他的长相还是赵乾坤给我说的来着。
「呵呵,你们两个还真的是命大啊,这么多次了,我都没能要了你们的命。」我望着跟前的老鬼笑了一下:「我还想呵呵呢,还真的算是难为你了,跟了我们这么长的时间,只不过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问你,这件事情我一贯也没弄恍然大悟。」老鬼望着我何话也没说,但是好像也没有动手的意思。
「那一次,你是作何控制的那对母女,而且我最好奇的是,后来我回到重庆的还去找过那对母女,然而这两个人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没错,让我最好奇的事情就是那次的时候,我和张牧稀里糊涂的被传送的云南,还差点丢了命。
回到重庆之后凭我这么一个有仇必报的性格,百分百的是要找那对母女的,只只不过让我没不由得想到的是,当我再找到这对母女的时候,她们竟然何事情都不记得了,就仿佛是被人洗脑了一样,或者说她们的记忆里面压根就没有这么一回事。
老鬼听完我的话后冷冷的看着我:「我是鬼,影响一个人的动作和思考是什么难事么?」这个回答要是对一般的人肯定是够了,可我怎么就是有点不太相信的样子。
只不过那老鬼很明显的是不准备再跟我扯下去了,老鬼渐渐地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右手上面的煞气开始凝聚起来,之后逐渐的幻化成了一柄鬼刀「卧槽!赵乾坤还真没骗我,这老小子真的能阴气化形啊!」一旁的陈喜浅从地面爬了起来:「老天啊!鬼刀啊!」
我赶紧后退了两步跟陈喜浅站在一起:「陈哥,你觉得咱俩能打得过他么?」说着我用手指着跟前的那老鬼。陈喜浅的脸色都变了:「李浩,不是打的过打不过,而是咱俩能在他手上的那柄鬼刀下走几个回合。」
我瞅了瞅陈喜浅,之后竟然笑了起来:「陈哥,你要是也没有办法的话那我就喊救兵了?」张牧和陈喜浅同时看向了我:「你还有什么救兵啊?」陈喜浅不解的追问道。张牧也冲着我大喊了一声:「有什么后手就抓紧用吧!你还等何呢!」
张牧喊完我之后,我看着跟前的老鬼大喊了一声:「老东西!我他妈的打不过你,只不过你有个老朋友要找你聊聊!」说完之后我又换了一人方向大喊了一声:「赵乾坤!你他妈的可以出来了!」
没错,其实早在张牧没事的时候,我就业已通知了赵乾坤,况且我也把自己找到此物老鬼线索的事情说了一遍,赵乾坤一听完之后就想要过来,可我想了一下,觉着赵乾坤要是过来的话不是不行,可我心里面总是不那么踏实。
便我让赵乾坤带着家伙偷偷的坐飞机赶到了云南,始终就跟在我们的后面。那天夜晚要不是只因我知道赵乾坤一直跟着我和张牧,我也不能这么放心的让陈喜浅带着我们走啊!
是以这几天以来赵乾坤就像是一人超级保镖一样跟着我和张牧两个人。我不管多大的事情都没有把赵乾坤喊出来,为的就是现在此物时候。老鬼出现了,万鬼追杀符也出现了,估计此物老鬼的后手也用完了,所以现在的事情就是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了。
赵乾坤手里面拿着一把桃木剑,直接出现在了不极远处的地方。「老东西!上次砍了你一条胳膊,你不长记性是吧!来来!老子这次把你脑袋都砍下来!」
说着赵乾坤直接从背后摘下来一个背包,顺势把背包扔给了我,背包里面装着的正是我的铜钱剑。我从背包掏出铜钱剑来,拿在手里面之后还不忘了调侃一下一边的陈喜浅:「陈哥,你说此物时候你不会再找我打架了吧?」
陈喜浅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你抓紧吧,别管道术蛊术了,先上吧!」因为赵乾坤的出现,我心里面的一块大石头也算是落地了,是以也有一点闲心去调侃一下陈喜浅。我这边刚说完话,赵乾坤就的一剑已经刺向了老鬼。
老鬼只因清楚赵乾坤的厉害,用手中的鬼刀挡了一下之后,看了一眼张牧手中的坛子,之后直奔张牧而来。张牧吓了一跳,死死的抱着手里面的坛子,转头就跑!老鬼这是知道自己打只不过赵乾坤,准备抢了坛子就跑啊!
张牧那两下子我是清楚的,所以赶紧奔着张牧的方向而去。而就在此物时候,老鬼竟然在空中扭转了方向!冲陈喜浅的位置去了!「卧槽!师兄!他要跑!拦住他!」尼玛!这个老鬼压根就不是想要坛子,他他妈的就是想调开我,然后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