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条青绿色的小蛇出现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愣住的。我认识这条小蛇,前面的时候我还方才跟他的主人干了一架来着。而顺着小蛇的方向看过去,两个人影渐渐地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张牧!我来帮你啦。」陈喜迎的声线哪怕是隔着挺远的距离,一样能够让人听得到。
张牧撇了撇嘴,冲着两个人嚷道:「滚蛋吧你俩,前面不还要跟我们动手嘛,这现在这么好心的来帮我们了?」张牧这人有的时候就是不解风情,你说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装何大尾巴狼啊,人家既然是来帮忙的,有什么事情等解决完眼前的事再说呗。
于是乎我赶紧碰了张牧一下:「张哥,你先别说话了。」随后我也冲着陈喜迎兄妹两个嚷道:「陈哥,你要是来帮忙的,那我肯定谢谢你,可你要是来找我打架的,那你得等我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完了。」陈喜浅渐渐地的往前走了两步,看了我一眼又瞅了瞅一旁的鬼魂。
「前面说让你们见识一下苗疆蛊术,是以这些东西就交给我好了。」话音刚落,陈喜浅一个健步,直奔那二十几个鬼魂而去。与此这时陈喜迎也来到了我们的身边。张牧看着陈喜迎没好气的说道:「你们作何找到这个地方来的?」
陈喜迎还没来的及说话,我就开口出声道:「蛊术呗,你以为前面的时候她哥叫咱们两个去喝酒是白喝的啊,她哥早就在里面下了蛊了。」我说完之后望着陈喜迎追问道:「我说的应该的确如此吧?」陈喜迎点点头:「是的确如此,只只不过那蛊虫只是。」
「只是追踪用的是吧。」我没等陈喜迎说完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陈喜迎震惊的看着我:「你作何清楚的?」「大姐,动动脑子就知道了,尼玛你恨不得都要跟张牧双宿双飞的人了,你哥能在酒里面下个杀人的蛊?这还有什么难的嘛。」
说真的有时候我对于这些人的智商持怀疑的态度,很明显的就摆在面上的事情,还要问一人作何会。你见过哪个哥哥见了妹夫的面第一次就痛下杀手的啊!张牧听了我们两个的话之后,仿佛有点忧心,拉着陈喜迎追问道:「那我身上就有两种蛊了,不会有何问题吧!」
陈喜迎赶紧摇摇头:「不会的,你们两个身上的那蛊虫只是用来定位的,并没有别的用处,而且用一次之后就没用了,是以放心就行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信你。」张牧听完之后自己张嘴嘀咕了一句。张牧此话一出我就清楚要坏事了,女人最怕的就是这个!
趁着陈喜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赶紧喊了一声:「快看你哥!」说着自己率先把头转了过去。陈喜迎紧跟着我看向她哥哥陈喜浅。本来只是转移注意力的一个办法,却在我注意到陈喜浅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要说苗疆的蛊术,不可思议的地方和神奇的地方有不少不少,可是我这次也算是真的第一次看到这神奇的一幕。蛊术对付人的我见过,自己也亲身的经历过,但是蛊术对付鬼魂的一幕我可是一直没有见过。
所见的是陈喜浅不清楚从什么地方搞出来了几条蛇,大概有四五条的样子,这些蛇在那条青绿色的小蛇的指挥下,慢慢的逼近着前面的眼前的那些鬼魂。一条条的蛇吐露着芯子,嘶嘶声听起来都觉着头皮发麻。
「那,嫂子你家是不是印度人啊?」我疑惑的望着一下陈喜迎,并没有什么外国人的样子啊。陈喜迎一下子就懵了:「你问此物干嘛?我们家肯定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啊!」张牧看了看陈喜浅蓦然间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不是想说不是印度的玩的哪门子蛇啊?」
我嘿嘿一笑:「还是你了解我,我刚才就好奇呢,陈哥是不是养蛇的啊!」陈喜迎撇了撇嘴:「不懂就不要乱说好不好,你家才是耍蛇的呢。这是蛊术好不好。」说着陈喜迎就跟我和张牧稍稍的普及了一下关于蛊术的事情。
「说起蛊术的传承这就远了去了,是以不少东西就不说了。我就给你说你下你们两个好奇的关于蛇的事情。想必你们两个人也知道,不少苗族的人都会用蛇来当做自己的本命蛊,这可不是乱选的。蛇在蛊虫的排行里面,属于名列前茅的一种存在,是以很多有本事练成本命蛊的人基本上都会选择蛇。
而关于蛇的实力划分其实最简单的一点就是看颜色,只因蛊虫从小的时候都是用药物喂大的,是以本命蛊的颜色大多都是绿色,颜色越浅,实力越强,我哥哥的这一只本命蛊可是已经到了蛇王的境界的。
这才能够控制这么多的蛊蛇来袭击这些鬼魂的。」就在陈喜迎说话的时候,陈喜浅也控制着身前的小蛇一点点的逼近着鬼魂。蓦然间青绿色小蛇带头一人猛越,直接就冲了上去,原本理应是虚幻的灵体,在这一刻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能够被实体的蛇给咬到。
而且仅仅只是这么一小口,鬼魂的身子开始快速的虚幻起来。「我靠,一口一人啊!这么猛?这他妈的是直接魂飞魄散的征兆啊!」只不过此物万鬼追杀符绝对不是这么好对付的,再加上今日夜晚的月亮,让这些鬼魂变的更加的强大。
况且就算是说起来的话,陈喜浅跟我也就半斤对八两,他就算是强上一点,但是强的也绝对有限,还没到那种能够一人打二十个的时候,是以除了他的本命蛊之外,其余的几条小蛇的攻击要么是没有奏效,要么就是压根连碰都没有碰到人家。甚至于还有一条蛇在跃起的途中被两个鬼魂抓住撕成了碎片。
陈喜浅的脸色现在也是不大好看,我能看的出来这家伙其实就是在硬撑着,估计是为了面子,其实他也对付不了这么多的鬼魂。「陈哥,别撑着了,往这边跑!」我冲着陈喜浅大喊了一声,之后快速的冲他招了招手。陈喜浅愣了一下:「不用!我自己能搞定。」
我靠!陈喜浅此物脾气还真的有点意思,都此物时候了还在那装呢。要是用句重庆话说就是我现在有句妈卖批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了。「你还是让你哥过来吧,他自己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张牧也是赶紧对陈喜迎出声道。陈喜迎摇了摇头:「我哥这个性子就是这样。」
我尼玛就醉了,此物人作何这么拧呢,而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陈喜浅那边的形式急转直下!除了青绿色的本命蛊以外,场地里面所有的小蛇都死了。鬼魂也仅仅只是消失了两个而已。「陈哥,过来!这边!」我见陈喜浅已经坚持不住了,赶紧冲他喊道。陈喜浅瞅了瞅我,一咬牙,伸手招回了自己的本命蛊,往我这边跑来。
只只不过这次散发出来的并不是那些黄色的光芒,而是一些灰黑色的烟雾。「嘿嘿,阳气克制不了你们,那你们尝尝今日晚上的煞气是个何滋味吧!」我笑呵呵的看着符咒燃烧起来的煞气一股脑的直奔眼前的那些鬼魂而去。陈喜浅半蹲在我的身旁不住的擦着头上的汗。
陈喜浅这么一动,后面的那些跟着的鬼魂也跟着冲了过来。我往前走了两步,双手结了一人手印,冲着陈喜浅的方向大念一声:「急急如律令!五行禁阵开开开!」话音刚落我前面在一些方位上面准备的符咒电光火石间统统都燃烧了起来。
「陈哥,没事的话就别逞英雄了,咱们还是自己先顾着自己吧。」我望着陈喜浅出声道。陈喜浅什么话都没说,心疼的看着自己手上面缠绕着的小蛇,这条蛇业已有点萎靡不振的样子了。估计想要一下子解决一人鬼魂也不像是我看上去的那么容易啊!
「李浩!你快看!」张牧蓦然间喊了我一声,整个人的声音听上去都有点发颤的感觉。「什么玩意啊!」我回过头之后看着张牧用手指着一个坛子,坛子上面的盖已经不见了,就剩下了一人空空的坛子在彼处放着。「我靠!光顾着扯淡了,把它忘了!」
我也惊呼了一声。的确如此,我和张牧光顾着注意陈喜迎兄妹两个了,竟然把坛子里面的那个老鬼给忘了!这他妈的一下子把它给放出来了,我和陈喜浅本来就有点应付不过来,现在又加了一人百年的老鬼!况且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还不清楚这个老鬼在什么地方。
凭我们跟这个老鬼交了这么多次手的经验来看,此物老鬼的尿性就是那种躲在什么地方阴着你,等你只要稍稍的放松一点警惕就从何地方冲出来干你一下的那种。
「陈哥,这个坛子里面原本是个百年的老鬼。现在他出来了,估计在什么地方阴着我们来,我对付外面的鬼魂,你注意咱们的身旁!」我定了一下心神之后冲着陈喜浅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