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天华此时有人无聊的坐在一间三十平米的房子,追着电视剧,将自己宅了起来,这个地方虽然小,然而麻雀虽小也是五脏俱全,该有的都有。
他是一人出租车司机,跑的是白班,从早晨六点半开始到下午四点,交接班完后就闲下了,这会早就把车交给了晚班,现在回到家里,望着这么小的空间,邵天华一声叹气,虽说他现在跑出租车,不愁吃不愁穿,收入能够说不高不低,属于那种饿不死的那种,又吃不饱,但是想要买个房子,就有点相形见绌,只能想想,然后呵呵了,再加上他只是一人孤儿,从小被父母遗弃的孤儿,在政府、孤儿院以及好心人的帮助下,完成了学业,然而现在大学生多如牛毛,好点行业的都是人数爆满,找工作不容易,找个好工作更加的不容易,最后赶了回来在因缘巧合下邵天华他选择了出租车这个职业,为老板打工,受老板的剥削。
「我站在万人中央,感受万人目光。」这时候,邵天华的移动电话响了。
「嗯,是磊子的电话,此物时候打电话有啥事呢。」邵天华此物念头一闪而逝,接通了电话。
「喂,磊子,打电话咋的了?」
「天华,你在干嘛呢?」
「我能干嘛,吃完饭正在无聊的看电视,在追剧呢。」
「我就清楚你小子闲的蛋疼,竟然看电视,这年头向你这样的人真少,真够醉了,晚上喝酒走,好不容易有个时间,咋们兄弟不能放过,咋们去嗨,好好的嗨。」
邵天华直接把把第一句自动过滤了,然而听到他喊自己喝酒就有点小惊讶,因为石磊也是开出租车的,和他一样,只是他是晚班,此物点他理应他最忙的时候,怎么蓦然叫他喝酒,此事必有蹊跷。
「怎么了磊子,今日不开车了,不打算赚财物养老婆和孩子了?难道是买了彩票中奖了。」
「开个毛车,买个毛线,你看看外面就知道了。」
听到石磊的话,邵天华往外望去,一片漆黑,何也看不到,就连路灯都昏暗异常,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嗯,确实天黑了,有何问题吗?」
「我的神啊,真的败给你了,你肯定没有打开窗子,你现在打开窗子,给我看细细了。」
「无聊不无聊,到底怎么了,说不说,不说我挂电话了。」
「对你真的无语了,你一看就知道了。」
这次邵天华没有再逼着石磊说,直接了当的打开了窗子,把头伸了出去。
一声惊讶在此物小室内响起来。
「我靠,好大的雾。」
「这会恍然大悟了吧!」
「嗯,明白了,这么大的雾我头一次见啊,开车太危险了,能见度也特别低啊,一般不让出车。」
「是啊,能见度都不到一米,也就是说有只鬼站在你的面前你都看不见,哈哈,是以你说我开个毛车,走路有时候不小心都能撞见何人,要是撞到豪车,到时候倾家荡产都赔不起,然而咋们命才值多少财物。不过这是个喝酒的好时机,哥们几个现在都有时间,场子我都组织好了,现在就差你了。」
「你还清楚这么大的雾不能开车,你让我两条腿走过去?」
「放心了,我都想好了,就在你住的地方不远,有个随缘酒馆,哥好几个等你呢,速度点,规矩你清楚的,迟了是要罚酒的。」
「还随缘酒吧,也太随意了吧,清楚了,我会尽快赶来。」
邵天华挂了电话,然后用最快的迅捷随意换了一身衣服,收拾了下房子,临走之际,翻箱倒柜的找了一只口罩,随后下了楼,这个时候裤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邵天华拾起移动电话,看到了一条信息,笑了笑,回了好几个字:「放心,有我在呢,我会照顾好他。」
「这雾真大啊,还好有口罩,奶奶的,连个路有时候看不清,这路灯就不起作用么,不如直接关了,省点纳税人的钱,也为国家做一丁点贡献。」邵天华收起移动电话一面走着一面开始吐槽。
「嘿嘿,这几个家伙巴望不得我迟点过去,好给我罚酒,不能让他们阴谋得逞,我要快点赶过去。」随后邵天华两条腿加快了速度。
「啊,你瞎啊,怎么走路的,双眸在脚底下长着呢,这么大的活人看不到吗?」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声响起,接着又骂了起来。
而邵天华此时懵了,清楚刚才撞到人了,听声线不用说还是一位女性,就是不清楚是大妈级别的存在,还是青春美少女,声线又分辨不出来,只知道是女性,如果是大妈那就亏大了,因为刚才邵天华能够明显感到那人的柔软部位,是以感觉很理亏,赶紧道歉。
「对不起,大妈。」邵天华连忙道歉,大妈两只脱口而出。
「你喊谁大妈呢,你的眼睛这也太不好使了,我建议你理应去医院里看看,撞了人我就不和你计较了,然而我有那么老吗?」
「啊,不好意思大姐,由于雾大看不清,是以。」邵天华一听不想再纠缠下去,赶紧道歉。
「还大姐,你这人真的有意思,不清楚能不能别乱喊。」
「实在不好意思,抱歉。」这次邵天华不想和这女的墨迹,就没有称呼。
「行了行了,这么大的雾也不怪你,只怪你的眼神有问题,只不过我给你一人建议,你真的理应去看看医生。」
听到这女子的话让邵天华一时间无语了,并且脸也黑了,遇到了一个得理不饶人的人,任谁心情也不太好起来,再也不想理会那人了,回身走了了。
「唉,现在的年轻人也太没有素质了,俗话说的好,不吃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要是不是这雾,我就和他好好讲讲理,怪了,走了老半天作何还没有到呢,平时我理应早就到了,难道我在大雾中走错了,刚才应该问下那小伙子这是什么地方。这该死的大雾,让车都没发开,还有天气预报,说好的天朗气清,作何大雾弥漫,都是哄人的。」那女子说了几句,随着雾也越来越大,她也没有再说何也就离开了。
至于邵天华走了后,收拾好心情,分辨好方位,随后一个个仔细看,一家挨一家的问,好不容易找对酒馆,来到了一个包间,发现就差自己了。
「哎呀,我们的天华先生作何才来,等的我们花儿都谢了,你说怎办呢,才能补救我们受伤的心灵。」有人开始损起来。
「就是,你再不来我就喝得吐血三升,让你送到医院,到时候你要管吃管喝管尿,哈哈。」
「老马说的对,这酒啊越喝越香。」
「好了好了,谭松,不就是自罚么,几杯,你说了算,今日兄弟们在一起,就是图开心。」邵天华大手一挥,立马就同意了,知道谭松、老马、疯子磊子等在损自己,然而谁让他们都是自己的好兄弟和损友呢。
「好,说的好,兄弟们在一起就是图了开心,我们要求也不高,就这一罐,吹了他。」磊子立刻接着说到,说着将一罐啤酒递给了邵天华。
「行啊,不就是一罐么,看我的。」邵天华一把拿了过来,打开直接喝起来。
「咕咕咕!」
「看到了没有,还是邵天华同志爽快,来来,就是为了兄弟在一起快乐,一起走一个。」谭松直接鼓掌,然后自己也拿了一罐,和左右两边的人碰起来。
「干杯!」
一时之间,气氛被烘托出来,一人个拾起啤酒杯一饮而尽。
「哈哈,要我说,今日是我最近这段时间最开心的一天,来,兄弟们,啥话都别说,再走一杯。」
「喝,兄弟感情深一口闷!谁都不能养鱼。」
男人之间的话题,有很多,一面说着一面玩着,一瓶接着一瓶啤酒打开,一杯接着一杯下了肚,不知不觉中,几人已进喝完了三件啤酒,有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