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天华这个时候也有点晕了,胃里开始翻江倒海,实在是喝不下去了,舌头也僵直了,定眼一瞧时间也不早了。
于是邵天华大着舌头说到:「哥,哥好几个,不早了,不早了,能,能回家了,嫂子还等着呢。」
「能不能,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应该,像我这样。」老马也打着舌头开始学邵天华。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不仅如此一人也是如此。
「不服?那就再来几杯?服不服,说句话,我们继续,今日,就不醉不归,一醉方休,哈哈,来,兄弟们,干完这一杯还,有下一杯。」疯子接着出声道。
邵天华一听虚了,摇头叹息,知道自己喝下去,非醉了不可,此时晃了两下头更加晕了,都有想吐在老马脸上的冲动。
「我服,我怎么不服,都12点了,哥几个快回吧,次日还要上班呢」
「啊,都12点了,作何这么快,哥几个,都走吧!」
「是啊,我还要回家呢,我老婆让我12点之前回家呢?」
「哎呀呀,这么怕老婆。」邵天华吼起来。
「哼,我,我会怕他。」
「死鸭子嘴硬,在咋们弟兄几个跟前装逼,有点不够意思。」
「等你以后有了老婆看怕不怕。」此人翻起了白眼。
「哈哈,天华别怪哥哥好几个啰嗦,你也二十四五了,也考虑下了,老谭的妹妹对你小子一直有意思,人贤惠温柔,也非常漂亮,不比明星差,工作又好,都是铁饭碗,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石磊语重长心的说着。
「这事情以后再说,我先送你们回家。」邵天华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
「你小子,我妹妹那么好,你还竟然还推三吐四,气煞我也,不行,哥好几个,容我再喝几杯压压惊。」谭松忍不住出声道。
「走了!」邵天华将几人拉走。
「我们唱着东方红,改革开放富起来,我们唱着春天的故事.......」
几人出了门在大街上相互勾搭在一起,用那鹦鹉般的嗓子唱着东方红,还好大街上大雾弥漫,基本上没有何人影,就连个鬼影都没有,要不然绝对有人受不了上来将他们爆打一顿才甘心,实在是太难听了,比鸭子的声音还难听。
「等等,我去尿个尿。」邵天华有点憋不住了,忍不住说到。
「这才多长时间,就憋不住想要尿尿,肯定是肾虚公子,哈哈。」
「说话别这么粗鲁,理应说去小解,这才是文明人干的事情,哈哈,对不对。」
其中有一人喝的晕乎乎的,这会听岔了,大着舌头说到:「啊,要去找小,姐,走,哥好几个,我带你们去,我就清楚有个地方,真的是身前人间天堂,身后方地狱。」不由分说的摇晃着身体往前走,又向几人招了招手,自己一头扎进大雾中。
「你干嘛去,等等疯子。」说话间那人的身影业已消失在浓雾中。
「快去看着他,别让他乱跑,我解决完马上来。」邵天华对他们喊到。
「好,你自己快点。」
「知道了!」
邵天华走几步,被一人路灯柱子挡住了。
「哈哈哈,就你了,一切都随缘,看来我们很有缘。」说这解开腰带,开始解决。
「活人差点被尿憋死了,还真舒服。」弄完邵天华全身一颤,感觉舒服极了,还抖了抖那玩意,放了进去。
「嗯?」邵天华蓦然发现自己右手上有点湿,接着很嫌弃的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又在自己的裤腿上擦了擦才作罢。
「这该死的鬼天气,到现在都还没有散开,还越来做大,奶奶的,要是次日还没有散开岂不是又要停一天,我靠你姥姥的,对了今天喝了这么多,肯定是开不了了,正好乘机休息下,不行,次日礼拜六,说不好她就过来,我是出去躲躲呢,还是,不行,邵天华你不能害她。」邵天华诅咒起来,最后又给自己来了一下。
接着邵天华转身向着他们追去,晃荡了两步就停了下来,因为在大雾中他竟然不清楚他们往哪个方向走去,想了想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人电话号码拨了过去,但是断了。
这时邵天华才看清楚手机竟然没有信号了。
「这在搞何,连个信号都没有。算了,回吧,不管他们了,可是回家的路在那呢,我来个去,我一人出租车司机竟然变成了路痴了,让人清楚了岂不笑死。」邵天华这会也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然而他认准了一人方向走去。
可是这次邵天华也没有走两步,听到一声惊惧声,接着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让邵天华全身一抖,本来摇摇欲坠的身体清挺了起来,难道是发生车祸了,想也不想的向着声音的源头跑去,然而没有过几秒,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这接二连三的惨叫声,让邵天华有种毛骨悚然般的感觉,像是有什么危险至极的大恐惧降临,顿时晕晕沉沉的脑袋有点清醒过来,酒醉都清醒了一小半,这一刻,心脏差点从口中跳了出来,并且这些惨叫声还很熟悉。
「是车祸?但是不对啊!这么大雾那傻逼还敢开车。」邵天华这一刻两腿颤颤抖抖的跑起来。
邵天华不停的跑,在大雾中如同无头的苍蝇乱飞,接着又一声惨叫声,邵天华都不知道自己听到了几次了,吓的魂魄都差点离体,邵天华他自己把自己吓了一下,一声大叫,蒙着头气喘吁吁的向着声线来源跑着,然而不知道咋回事,他跑了半天就是没有发现有何。
「我擦,他们这些跑哪去了,希望不会出事。」
「啊!卧槽,什么鬼东西,今日也够倒霉的。」
邵天华措不及防下被什么东西绊倒在地,略显英俊而又清秀的脸颊和地面开始摩擦起来,擦出一丝丝鲜红的痕迹,剧烈的疼痛全然让邵天华清醒过来,这时感觉左手上黏黏糊糊的,一股血腥味刺鼻,伸到眼前邵天华这才看清楚,原来如此左手上满是血液,这些血液有点凝固,肯定不是自己的,突然他突然之间不由得想到了何,心里不由得咯噔下,直转头看向那个绊倒自己东西,果不其然是一具尸体。
「啊!」
邵天华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吓的身体不住的往后退,并且面色显得苍白无力,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这时邵天华压住心中的悸动,因为这局尸体的背影他太熟悉了,哪怕是有着浓雾截住,然而轮廓大致上能够看清,心中不断的祈祷着这不是他的兄弟,这不是他的兄弟,不是的,一定不是真的。
他想走了,想远离这些,然而心中有个念头不断的提醒他,要去看,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兄弟,然而他心中却是不敢,可是不由得想到了她,他不得不颤抖着身体缓慢的靠了过去。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邵天华强迫自己冷静,可是冷静不下来,他狠狠的给自己扇了两个耳光,才让自己微微的冷静下来,心里也不断的给自己打气,颤抖着两手试了下那人的鼻翼,业已没有了呼吸,近距离他邵天华注意到这死去的人,果真是他,是和他刚不久一起喝酒的谭松。
当邵天华看清楚的时候,只感觉轰的一声,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又一次的颤抖起来。
「不,不,谭松,为何是你,你这样了我该作何想谭霏交代,快快醒来,别吓我了行吗,快起来,走,我们一起回家,一起找谭霏。」邵天华悲伤的大吼起来,抱起谭松的尸体,不顾鲜血打湿了衣服,双眼中泪珠瞬间留了下来,这一刻他感觉抱歉谭霏的嘱托,他的兄弟的尸体就在面前,也是他喜欢的人的哥哥啊,这个时候邵天华难过欲绝,蓦然他恨这个老天,为何要这么这么对他,也作何会要这么对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