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快到了。」沈安说:「不过路越来越难走了,你坐稳,系好安全带。」
章祺透过车窗注意到眼前灰白色的细路只够一辆车通过,路弯弯曲曲,盘旋而上,路一边挨着山,另一面是深沟,稍有不慎,车翻下深沟,就会车毁人亡。
「沈安,这路甚是难走,你千万小心。」章祺盯着跟前的路,捏了一把汗。
「没事,你放心,这路不算什么?」
沈安这么说的时候,心里完全没底,只因他自从开车以来没有走过这么难走的路,他生怕一人石子或者一个石头一颠,车就翻到深沟里去了,一想到章祺就在身边,娇娇还等着他们去救,他在心里暗暗下决心,不管作何样,他一定要把车开好。
路越来越颠簸了,章祺不得不拉住车顶上的扶手。
沈安吓得满头大汗,他还腾出空安慰章祺:「章祺,你不用怕,没事,等过了这段路,就好了。」
章祺清楚开车不能分心,更何况这么难走的路:「你放心开车,我没事。」
沈安全神贯注地盯着前面的每一个弯道,车缓缓地面了坡,终究爬到了山顶。
前面的路虽然也很窄,但比较平坦,车走在上面稳当多了。
沈安长长虚了一口气:「总算过来了。」
导航提示距离目的地还有一千五百米:「终于快到了。」章祺也感感叹道。
车子拐过了一人大弯,远远就注意到数十户人家坐落在山弯里,李军家是村里的第一家,进村的路并不难走,虽是土路,但足够宽,不多时车就停在村里的第一家门前,借着月光,章祺看到李军家门上的对联都快掉光了,大门虚掩着。
「理应就是这家。」章祺说。
沈安找个了位置停好了车。
「我们直接进去。」
章祺和沈安两个人蹑手蹑脚地推开了大门,院子里一点动静没有,两边的屋里黑灯瞎火的。
章祺的心狂跳不止,娇娇人呢?难道已经被害了吗?
「娇娇,娇娇......」章祺压低声线喊。
「姐。」
章祺听到从某个地方传来微弱的声线,小的几乎听不到。
「娇娇,你在哪儿?」章祺凭着感觉,寻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
门动了一下,章祺这才发现门上有一把大锁,难道娇娇就在里边?她扒着门缝往里看,黑呼呼的何也看不到。
「娇娇,我是章祺。」章祺又说。
「姐,屋里,门锁.....了,我......出......不.......去。」娇娇边哭边说。
「你别着急,我们想办法。」
沈安跑到车上取来了大扳手,用尽力气一撬,锁开了,章祺连忙推开门,只见娇娇满脸是血倒在地上。
她吓得浑身哆嗦,连忙跑过去:「娇娇,娇娇,你作何样?」
「疼,浑身都疼。」
「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就是受的伤太多了,得尽快止血。」
章祺和沈安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把娇娇连抱带抬抬出了屋子,正要出大门的时候,章祺一不小心,踢到了铁门的栏杆,咣的一声巨响。
「谁?干何?」黑暗中一个粗鲁的声音传来。
「快,理应是李军醒了。」章祺惶恐地说。
沈安抱起娇娇往车那边跑:「章祺你快上车,扶住她。」
章祺还来不及钻进车,就听到身后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王八蛋,你们干啥呢?」
章祺以最快的迅捷上了车,扶住奄奄一息的娇娇:「沈安,你快上车,赶紧走。」
沈安上了车,一脚油门,车已经开动了,他从后视镜注意到一位个子高大的男人在追车,他感到惊讶,此物人跑步的迅捷竟然这么快,他隐约还注意到他拿着移动电话在打电话。
「快,出了村就好办了。」章祺说。
不一会儿,车前黑压压地堵了一排人,沈安的车一步也走不动了,他不得不停住脚步车。
章祺一看事态不妙,旋即拿出电话报了警,派出所的人说坐尽快赶到。
「下车,快下车。」车外的人狂砸车窗:「再不下车,就给你砸了。」
「你们要干何?」沈安问。
「把李军媳妇置于,你们是什么人?来我们村做什么?现代社会哪有抢人的道理?」
「他受伤了,我们要送她去医院。」
「放屁,」一人汉子抡着一把大铁锤,信誓旦旦地说,「你到底下不下来,再不下来,我就给你砸了。」
「作何办?」章祺焦急地说:「派出所的人没有那么快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