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钟,估摸着小玉和奶奶业已熟睡,沈浪悄悄来到堂屋。
「嫂子,睡了吗?」
话音刚落,「吱呀」一声,门开了。
所见的是方晴穿着一身粉色吊带连衣裙,露出白皙的脖颈,裙子中间系着一根腰带,勾勒出那盈盈仅堪一握的小蛮腰,应该是刚洗完澡,她头发还湿漉漉地盘在后面,微微冒着热气。
沈浪不由看得痴了。
「傻站着干何,快进来呀!」方晴戒备地朝西厢房处瞅了瞅,生怕自己女儿和婆婆会出来。
进去之后,方晴把帘子拉上,大灯也给关了,只开着床头一盏台灯。
「你渴不渴,我给你倒茶!」方晴回身提起茶瓶,道:「这是上天你大哥带赶了回来的,说是什么上好的龙井,嫂子也不懂茶,你品品看。」
沈浪本来不渴的,但看见方晴就渴了,尤其是她弯腰倒茶的时候,屁股微微撅着,浑圆饱满。
于是他接过茶杯,「咕嘟嘟」一饮而尽,哪管什么龙井不龙井的,怕就是尿也能囫囵喝了。
「嫂子,陶校长他……今日不回来吧?」沈浪意犹未尽地擦了擦嘴,把茶杯放下。
方晴笑道:「他要是赶了回来,我还敢放你进来?」
沈浪想想也对,顿时放心不少。
可能是怕气氛太不好意思,方晴把电视机打开,掀开粉色蚊帐,躺在床上,道:「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咱们这就开始吧?」
沈浪环顾四周,道:「有矮一点的小板凳吗?我好坐着给嫂子按。」
方晴道:「堂屋还真没有!」
沈浪道:「那我去东厢房搬一人……」
「别!」方晴喊住他道:「别去,万一再把小玉和我婆婆吵醒就不好了!要不……你也上床来吧,坐小板凳腰不疼啊!」
沈浪心中窃喜,麻溜爬了上去。
方晴背靠在床西头,左腿微微弯曲,伸出葱白般的右腿,笑言:「让嫂子看看,你手艺进展了没!」
沈浪深呼吸一口,捧着她的小脚正要开始,抬头的一刹那,目光无意间在她裙底扫视过去,隐约注意到那白花花的大腿和其间的黑色内衣,登时整个人就不好了,下床道:「嫂子,我……再喝杯茶,口渴得很!」
喝完茶回来,沈浪不敢乱看了,老老实实地推拿按摩起来。
很快,方晴就被那奇妙的手法征服了,浑不知身在何处,情不自禁地喊出声来。
方晴叫得越大声,沈浪就按得越起劲儿,沈浪按得越起劲儿,方晴就叫得越大声,两人有如烈火遇到干柴,将整个卧室点燃得春意盎然。
到最后,方晴几乎要失禁了,周身红彤彤的,不仅床单被自己抓变形了,两只小脚也胡乱蹬着,只是右脚被沈浪拿得死死的,作何也吃不上力。
沈浪双眸也红了,里面布满血丝,抬头再看,所见的是方晴身上连衣裙都被香汗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连衣裙本就单薄,又是粉红的,再一浸湿,几乎成了半透明的状态,根本掩饰不住里面浮凸的春色。
沈浪只觉口干舌燥,眼里几欲冒出火来,恨不得随即把方晴压在自己身子下面!
就在此时,「咔」的一声,电视机荧幕一闪、没了声线,床头台灯也黯淡下来。
房间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见彼此的喘息和心跳声。
停电了。
沈浪停住脚步了动作,但依然抓着方晴的小脚。
方晴停止了娇吟,但也没有把自己的右脚缩回去。
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
沈浪是一人文化人,但同时也是一人男人。
方晴说过,陶之然今晚不会回来了,是以沈浪觉着,要是他和方晴之间真的会发生点什么,一定就在今晚了。
进一步,覆雨翻云;退一步,浪静风平。
是进,还是退?
「陶校长已经老了,彻底不行了,而嫂子还是如花似玉的年纪,说不定……她心里也很渴望吧?」
方晴明显察觉到了异常,黑暗中娇躯一颤,芳心乱跳,喃喃道:「干什么……他想干何……」
不由得想到这一点,沈浪胆子忽然大了起来,左手继续捧着方晴的小脚,右手神不知鬼不觉地攀在了她的小腿上,越过膝盖,穿进裙底,继续往上游走……
小火苗业已燃起来了,只消一阵风,便会呈燎原之势,一发而不可收拾!
紧接着婆婆马桂兰也跑过来了,一边砸门一面嚷道:「方晴,不好了,小玉发高烧了,你快来看看!」
不想此时,西厢房忽然传来了小玉的哭声,哭得异常凄厉。
听到婆婆的声音,方晴吓得赶紧把脚缩回去,摸索着抓到沈浪的头发,贴着他的耳朵道:「你先躲起来,千万别让我婆婆看见!」
说完这一句,她慌乱下床,道:「来了,来了……」
方晴一走,沈浪也逐渐平静下来,回想刚刚一幕,也不知是喜是忧。
「作何办?嫂子会不会把我摸她的事情告诉陶校长?」
「万一真出了事情,拿不到奖学金是小事,不能顺利毕业就彻底完啦!」
「不对,刚刚摸到嫂子大腿的时候,她并没有拒绝,也没有出声阻止,所以……她心里其实也是期待的吧?」
想通这一点,沈浪放轻松下来。
等了好久,方晴还没回来,相反,西厢房里小玉的哭声越发凄厉起来,甚至有点恐怖。
沈浪想过去看看,推门时候才发现,堂屋大门被方晴从外面栓上了,理应是忧心婆婆闯进来。
还好,卧室朝南有一扇窗口,沈浪悄悄爬了出去,先回自己的东厢房偷听了一会儿,随后才推门而出。
「嫂子,作何了?」进到西厢房,沈浪装模作样地揉了揉眼,好像被吵醒的样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见沈浪,方晴吓了一跳,但很快冷静下来,愁眉苦脸道:「不知怎么了,小玉发高烧了!」
「我看看!」说着,沈浪把手探过去,随即也吓了一跳,只觉小玉额头滚烫如火,至少也得是40度的高烧!
烛火摇曳下,小玉握着小粉拳,一面凄厉哭着,一边在床上乱打乱捶,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怎么哄都没用。
「莫不是撞邪了吧?」婆婆马桂兰见多识广,又有些封建迷信,道:「方晴,家后苹果园里有一棵老桃树,你去折一根桃树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