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识到也就罢了,一旦意识到,戚绝不可能让那家伙就那样待着。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行动,却注意到女王和二狗从楼道口拐了过来,二狗还在大声嚷嚷:「你们不吃饭了啊?」
他和女王在屋子里讨论好了晚上行动的方案,打算先出来解决晚饭,这才发现郝东和戚绝竟然消失了。正打算打电话,就听到后院的说话声,这才往这个地方找了过来。
郝东没注意到戚绝这头的小算盘,听到二狗问,立刻回答:「老板娘给咱们留了菜,一会儿灶头上不那么忙了,我也能先炒两个菜出来。饿了的话,咱们先去吃饭。」
注意到他们出现,戚绝不由皱眉,难道自己刚才错觉了?把疑惑埋在心里,戚绝又一次厌恶的看了一眼手里牌子都没听过的二锅头,最后还是打定主意按自己的想法奢侈一把。反正那些酒也是别人送二狗的,又不浪费他们自己的财物!
一面说,他一边业已把洗净切好的茭白和过了几遍水的蛏子一起拿了起来,往厨房那头走。
目前基本上全副心思都在醉虾上的戚绝,一看郝东回身去了厨房,抓紧把洗干净的白虾都倒进了用来醉它们的罐子里,随即立刻跑到廊上把那瓶五粮液拿了过去,在二狗反应过来之前开瓶、倒!
二狗被戚绝的动作弄的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几乎肉痛的要吼出来,别看那么一小瓶,市价好几千大洋,他小爷竟然拿去做醉虾!
可惜戚绝迅捷太快,等二狗恍然大悟过来过去抢救,业已小半瓶酒下去了。整个后院里都飘起了美妙的醇厚酒香,不少小饭店的食客都跑到了厨房门前通向后院的门边打探,他们还没在这家小饭店里看到过这种好酒。
所以当郝东端着炒好的菜从厨房到小饭店大堂里他们这一桌的时候,就看到二狗一脸哀怨的盯着戚绝,怀里还紧紧的搂着那瓶死贵的女儿红。
这画面比较惊悚,郝东一时间吃惊的嘴都合不拢了。女王倒是仿佛一点没注意到一样,看他出来,随即招呼:「快吃饭,吃完还有事儿。」
在女王话里回过神来的郝东把菜放下,然后一贯到吃完,才终于明白二狗的幽怨由何而来,并且随即加入了二狗的行列。
被两人谴责的目光盯着,戚绝也终于有些不淡定了,把那一罐子醉虾拿了出来:「味道确实更好。」
罐子盖一揭开,酒香混合着酱香,浓烈的几乎一屋子还没走的食客目光都集中到了他们这个地方。甚至有人不识相的凑过来打听:「你们这醉虾卖不卖?」
二狗悲愤,把只剩了半瓶的五粮液掼到台面上:「卖!这一瓶三千八百八十八,加上虾的财物,这极品醉虾一两五百,拿财物来就卖!」
不清楚是他的样子实在太过凶悍,还是被他开出来的价格震撼,没多久围着的人就散了个干净。二狗这才继续悲愤的把视线扭转过来盯着那罐子:「用都用了,不吃更浪费!」
女王立刻一筷子打到他伸出去的手上:「烈酒醉的东西,赶了回来再说,别误事。」
郝东觉着那电光火石间他绝对听到了二狗内心的哀嚎,只不过尽管很同情他,他却同时又觉得很想不厚道的笑出来。
戚绝则全然不理会饭桌上的风起云涌,大家折腾的时候,他业已默默的吐了一碟子虾壳。的确如此,撇开为了不耽误晚上的计划而不能多碰烈酒的女王和二狗,如果郝东现在也不动筷子的话,很快小戚爷应该就能一人人把那一罐子都解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