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疑惑
四目坏笑着望着一休和尚。
「来,我来帮你。」四目缓缓夹起一块豆腐。
一休和尚见四目帮自己夹菜,还以为四目准备与他和解,所以报以微笑,准备接受四目的善意。
但是四目的筷子蓦然在空中停住,随后猛地把夹住的豆腐向一休和尚的面上扔去,四目脸上的坏立马释放了出来。
「哈……」
但是嬉笑声还没有彻底发出就戛然而止,只因四目与一休和尚中间多了一双筷子。
何维同快速的出手,稳稳的夹住那块滴油的豆腐。
「道兄为何如此不小心。」何维同望着四目出声道。
说完,便把那快豆腐夹到了一休和尚的碗里。
「多谢何道友。」一休和尚笑道,说完又看了一眼四目。
「哦,不好意思,手抖了。」四目不好意思的笑道。
「吃饭,吃饭!」四目望着三人,极度尬尴的出声道。
那块豆腐要是真的打到一休还好,左右只不过是与一休再闹上一场,他本就与一休和尚关系不好,怎么闹他都不怕,然而现在没有成功,就显的他有点睚眦必报,不大度。
何维同没有理会四目,而是自顾自的吃着碗里的饭菜,一休和尚也没有理会四目,只有一旁的菁菁满脸怒气的望着四目。
是以势态发展到现在就弄得四目很是尴尬,一时之间不知道作何做,掀桌子也不行,若是只有一休老和尚一个人,掀就掀了。
四目目光来回流动,蓦然瞟到了蹲在一旁吃饭的嘉乐。
「嘉乐,你蹲在哪里做何,快过来,两位客人都坐在这里,你蹲在哪里,成何体统。」
「哦。」嘉乐叹了一口气,然后拿着碗筷就走了过来。
嘉乐很无奈,他清楚这是师父失败了,找他转移话题,他也不好说何。
「吃吃吃!」四目笑道,说罢还给何维同碗里夹了一点菜。
「多谢道兄!」何维同答谢。
何维同对四目没何恶意,他之是以出手只是只因他不想好好的早饭变成战斗现场,他想好好吃饭,他不可能如嘉乐那般蹲在一旁吃饭,是以就只能插手。
不多时,这场虎头蛇尾的早饭吃完了,一休和尚对何维同到了一身谢,还邀请他有时间一定要过去坐坐,何维答应了,之后一休和尚和嘉乐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师父,我去收拾碗筷!」嘉乐退了几步道。
「嗯。」四目点了点头,望着一休和尚离去的方向皱着眉头,不清楚在想些何。
「四目道兄,还望你不要怪我,我虽看出了你与那位大师不对付,但终究是邻居,还是要以和为贵,关系弄得太僵对谁都不好,是以就出手了,还请四目道兄原谅。」
「道友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怪你,只是那老和尚……不说也罢,不谈论那人了。」四目说道。
「道友,你自己在附近转一转,我要去做功课了。」
「道兄请便。」
何维同望着四目的表情,知道他做功课可能是假,找办法对付一休和尚才是真,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四目与一休和尚的关系可能一辈子都是这样了,冤家。
何维同也不准备管,只要不在他面前闹就行。
「哐!」四目进入了内间,关上了房门。
「师叔,这是你的室内,我已经收拾好了,你能够进去看看,缺何和我说,尽管山里东西不多,但是要是有,我会尽力想办法。」嘉乐说道。
何维同拉开那间靠近隔壁一休和尚的房间,看着里面的程设,确实比较简陋,然而甚是的整洁,此物时候也不是讲究的时候,何维同没有任何不瞒。
「多谢你了,我很满意。」何维同转过身子对着嘉乐出声道。
「师叔满意就好,那我去洗碗了。嘉乐拿着菜碟说道。
「去吧!」何维同微微颔首。
何维同把放在大堂的箱笼提到室内内,然后便整理起屋内的东西。
房间不大,十个平方左右,中央有一张床,随后四周放着些许定要的生活用具,然后就没有其他东西了,简单到了极点。
虽然东西不多,但是却看着舒服,地板被嘉乐擦的很干净。
何维同在床上躺了躺,虽然被褥是旧的,但是洗的很干净,睡着同样舒服,简而言之,何维同对这样的住宿还算满意。
就这样,何维同在四目的木屋住了下来,每日与四目谈论修行,互帮共助,各有所得。
期间,何维同也受邀去一休和尚家里住了一天,与一休和尚谈了谈。
五日后,一休和尚又一次邀请何维同去他家论禅。
何维同同意了,是以他一早就出了门,然后绕着院子走了一圈,来到了一休和尚的家。
这几日,大家都起的很早,何维同只因以前就如此,是以并没有何,但是四目就不同了,在此之前他业已三年没有起过早了,然而一休和尚回来了,吵闹的念经敲鱼声再次袭来,吵得他睡不着。
所以四目对一休和尚的忍耐限度越来越低,这几天都看在何维同的眼里,何维同估计再过几天,原剧中那豪横的一幕就要发生了。
………………
「一休大师,何维同来访!」何维同站在木屋门前说嚷道。
何维同此话一出,一休和尚不多时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何道友请进。」一休和尚微笑着出声道。
「菁菁沏茶!」一休和尚对着此刻正屋里摆弄药材的菁菁说道。
「是,师父。」菁菁置于手里的活,起身泡茶。
………………
「哗哗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菁菁提着水壶往茶碗里倒茶,干煸的茶叶被热水一激,茶香四溢。
「不知道友,这么早就过来是?」
「哦。」
「大师勿怪,我之是以来的这般早,是只因自那日与大师谈论之后,心中很是不平静,是以过来与大师聊一聊,打发些时间,可打扰到了大师参禅。」何维同出声道。
「不打扰,不打扰。」一休和尚拨弄中手中的念珠说答。
「道友遇到了何烦恼,可与贫僧说说,说不定贫僧能帮道友排解一二。」
「多谢大师。」
何维同此话倒是不假,这几日他的确有些心绪不宁,心中烦闷的紧,每晚都会入梦,而且每次都是同样的梦,梦里没有其他的东西,只有一个盘坐在蒲团上的和尚,关键是那和尚与他长得一摸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