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劫持了,那么接下来的面对他们的恐怕就是无尽的灾难了。
「哥,会不会是海盗啊?」陈耀东的兄弟小声追问道。
陈耀东抬手就削了他一巴掌,「傻叉,如果是海盗早就拿着枪冲进来了。」
「其实我们还有机会!」李朝阳出声道。
所有人都扭头转头看向了他。
「你说何?何意思?」陈耀东连忙问道。
人群也逐渐寂静了下来。
李朝阳扫了众人一眼,说道:「我们的确被困住了,但并不意味着我们就被劫持了,你们想想看,如果是船员要劫持我们那么他们早就可以动手了吧?全然没必要等到今日,这艘船上光服务员都有三十多人,算上其他工作人员起码也有六七十人,如此多的人,如果真要劫持我们,我们根本没有挣扎的机会。」
「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不是船员难道还有其他人?」陈耀东听的有些糊涂。
「说直白点,要是他们人多势众,那么他们早就下来了,或者说早就告诉我们了,有必要躲在安全通道口偷袭我们吗?如果我是劫匪,我守着舱门就能够了,完全没必要把舱门封死,还记得昨晚的风暴吗?当时他们不顾朱晓雯的死活都要走了,这说明他们早就意识到了风暴的危险,迫不及待的想要驶离,可要是风暴太大那么他们会怎么做?」
「你是说他们跑了?那他们怎么会不通知我们?」童菲问。
「要是救生艇不够呢?这么多人一旦放出来场面必然失控。」
李朝阳的话只说了一半,其实他还有更加腹黑的设想,这次事故其实完全可以避免,究其原因恐怕还是只因船只本身的机械故障,偏离了航线。
一旦这件事情曝光那么对旅游机构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这不是天灾,是人祸,不但要赔钱,不少人都要坐牢。
是以与其这样还不如让这艘船沉了,彻底的消失。
最好是永远都找不到,到时候真相也就被掩盖了,旅游公司完全能够按照意外进行赔偿,同样是事故,但性质完全不一样。
「你有什么证据?」童菲又问。
「没有,但我敢肯定对方的人手一定不多,甚至说就一人人,此物人非常了解邮轮的结构,清楚安全通道的出口在什么地方,他理应是被遗漏的船员,他和我们一样被困在了船上,惧怕我们上去会报复他,是以他能做的就是守住出口不让我们出去。」
「我觉着有道理,短时间来说我们是安全的,最起码他下不来。」周树成认可了李朝阳的说法。
「那我们不出去不就好了吗?」瑶瑶低声出声道。
「废话,不出去吃什么?牙膏吗?」陈耀东瞪了瑶瑶一眼。
的确,不出去也不是办法,毕竟房间里根本就没吃的,不出去早晚得饿死。
「你这么说我们的确有机会,可是我们该作何上去呢?如果把他激怒了他往通道里面灌水作何办?又或者说他把通道口堵死我们又该作何办?」童菲的话又一次让大家惶恐起来。
「不怕,他也是要休息要睡觉的,我们这么多人还耗只不过他一个人吗?大不了冲上去和他拼了。」
事情远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乐观,说到底他们的命运依旧掌握在别人的手上,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陈耀东握着拳头眼里闪烁着狠毒的光芒,李朝阳没有回答他的话,其他人也没有说话。
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
周树成眉头紧锁,事实上他比大家更加的着急,一旦电源被切断通风系统就会停止运行,要不了多久船舱里的氧气就会耗尽,等待大家的只有一死。
没有食物还能撑几天,没有氧气恐怕半天都撑不住。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全都不清楚该作何办。
「你们谁敢上去我出一百万!」黄毛再次站了出来,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拿在手上晃了晃,「这样,这里面有一百七十万,谁能救我们出去这张卡就是他的。」
「你怕是个傻子吧,现在我们在大海上,财物有个屁用。」陈耀东白了黄毛一眼。
「我去。」
郭照明蓦然接过了银行卡,径直走到了陈耀东的面前。
「斧子给我。」
「不能给!」胡军站了出来,直视着郭照明,「你有几成把握?」
郭照明沉默了,他根本就没有把握,这是在搏命。
「没有把握是不是?要是你杀不死他,激怒了他会是什么后果?他要是把出口堵住那我们所有人都死定了。」
胡军的话提醒了众人,说的对啊,现在他们的命还攥在别人手上,惹毛了必然会大祸临头。
「那你说作何办?在下面等死吗?」郭照明没好气的说道。
「我没说等死,而是要想出一人万全之策,绝不能冒险,我看可以找个人和他沟通一下,看看他需要何,大不了求求他,要是他真要杀我们,那我们恐怕早就死了。」
求?
「笑死我了,要不你跪下给他磕个头?」陈耀东嗤之以鼻,忍不住挖苦两句。
舒美娜有些无语,这个胡军一辈子都是这样,胆小怕事,唯唯诺诺,遇到什么事情第一时间不由得想到的就是妥协,逃跑,这辈子真是瞎了眼会嫁给这样一个废物男人。
「我觉着他说的对。」李朝阳接过话茬出声道:「我们不能贸然的冲上去,要是我之前的推理没错,那么对方也需要我们,毕竟这么大的一艘船他们是开不走的,我们彼此有合作的基础,的确能够试着和他沟通一下,只要摸清对方的需求我们就会机会。」
「那……那谁来沟通?」胡军说话的同时就往后退了一步,他惧怕了。
「我看这兄弟挺合适的。」陈耀东看向了李朝阳。
周树成和童菲也微微颔首,刚刚李朝阳一番推理分析大家都看见了,的确是个合适的人选。
但李朝阳并不乐意,陈耀东推荐他明显就是不怀好意,一旦谈不下来那李朝阳就成罪人了,这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先等等吧,我觉着能够等到夜晚再来试试看。」胡军又一次插话。
陈耀东有些恼了了,说道:「你此物人是不是也太怂了啊,早出去早安全你不知道啊?」
「我知道啊,但我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你们想过没有如果谈判破裂作何办?就像是你昨天说的那样,你能够决定你的生死,然而不能打定主意我们的,举手表决吧,不想冒险的举手!」
胡军举起了手,紧接着人群里超过半数的人都举起了手。
冒险就意味着死亡,是以他们不想冒险,不想拿自己的命做赌注,自己不想去谈判,更不愿意别人去谈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