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地方李朝阳的语气软了下来,低声出声道:「我能够配合你,你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
「有必要吗?你就是凶手。」陈耀东出声道。
陈耀东业已想好了,一会儿就把财物主任夫妇的尸体拖出去,然后迅速处理现场,不给任何人靠近的机会,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现在还早,让我进去看看也要不了多少时间,只要你让我进去看看我就会全力的配合你,再说了,你都计划好了一切我做何都改不了结果是不是?就算是让我死也让我死个明白,看一眼只不过分吧?」
「如果我不答应你是不是就不配合我了?」陈耀东蓦然拔出手枪顶在了李朝阳的额头上,手指一拨打开了保险,「既然你不配合那我现在就结果了你!」
李朝阳直视着枪口出声道:「如果抓到了审判者你怎么证明这一切都是他做的?你需要证据,而我可以帮你找到证据,之前你屡次演戏不就是想给自己一个台阶,让大家以为你是个好人,以德服人,现在就有一人机会摆在你的面前,再说了,你就不想知道凶手是谁吗?你会允许这样一个潜在的威胁存在吗?」
细密的汗珠顺着李朝阳的脸颊滑落,他的双腿在微微发抖,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更何况面对的还是陈耀东这样的悍匪。
「东哥,我觉得这小子说的对,你没进去看,真他妈的变态,脑袋都打烂了,咱们不找到这孙子要是有天对我们下手作何办?」光头在一旁说道。
他对李朝阳并无好感,全然就是出于自己的利益考虑。
陈耀东的目光闪烁,犹豫了不一会抬起了枪口。
「好吧,我给你五分钟,一会儿你最好配合我,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你的女朋友。」
陈耀东摆了摆手让人松开了李朝阳。
李朝阳长呼了一口气,迈着有些发软的步子走进了杂物间,虽然方才听光头说过了,可现场的惨烈程度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映入眼帘的就是两个堆叠在一起的死人,财物主任的脑袋正对着门口,他的头盖骨完全被敲碎打烂了,脑容物流的满地都是,红的白的黑的,散发着阵阵恶臭,就像是被敲碎的大西瓜。
正对门的舱墙上写着一人数字28,地面有大量拖动刮擦的痕迹,舱墙上的金属划痕充分的说明这里发生过激烈的打斗,门把手上的血迹理应就是凶手留下的。
此物现场比起朱玉兰被害现场丝毫不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李朝阳问。
「早晨四点多的时候。」光头答。
「那你们原来打算作何害我?」
「此物不重要了吧?这是审判者做的吗?」陈耀东问。
李朝阳摇头叹息否认了。
「不是。」李朝阳摸出移动电话将朱玉兰被害现场的照片翻了出来,两个十字架一对比差距随即就显现了出来。
朱玉兰被害现场的十字架工整笔直,这个地方的十字架就要潦草的多了,歪歪扭扭的,明显就是仓促留下了。
「这两个人死法是不一样的,男人是颅骨碎裂,女人是被利刃刺穿了心脏,审判者是个喜欢寂静的人,作案更像是艺术,全然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打斗厮杀完全不符合他的风格,更何况要这时对付两个人,如此狭小的空间里这样做也太冒险了。」
「那他们都是谁杀的?」
李朝阳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把财物主任夫妇的尸体细细的检查了一遍,他翻动尸体就像是在翻动圆木,徒手在尸体上摸来摸去,当着大家的面扯开了耿春梅的衣服,拔出了她前胸的匕首,一股污血从伤口里慢慢流了出来。他拖动钱主任的尸体将他拉到了房门落座,钱主任的尸体刚好截住血迹留下的空白,也就是说他当时就死在此物地方。
尸体移开以后更多的足迹显现了出来,可以明显的看见这些脚印属于四个人。
「事发当时这个地方应该两男两女四个人,审判者是个很谨慎的人绝不会参与这种大混战的,理应是有人杀了他们故意画了十字架想要混淆视听。」李朝阳一边观察一边分析。
李朝阳走到角落里又有了新发现,他找到了一缕浅黄色的头发,从发质来看理应是个年少女性。
这种头发李朝阳见过,他的脑海里迅速闪过了舒美娜的身影,她和财物主任就是上下级的关系,,她的头发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如果她在这个地方出现过,那么另外一个足迹理应就是胡军。
胡军夫妇有巨大的作案嫌疑。
「看出来了吗?是谁干的?」陈耀东问。
「还看不出来。」
李朝阳偷偷的将头发塞到了裤子口袋里,要是这时候他供出了胡军那他就失去了一人筹码,况且还会害死胡军。
「那就这样吧,带走!」
光头几个人上前抓住了李朝阳,迅速的将他的两手反绑在了身后方押到了甲板上,捆在了栏杆上。
大厅里的人都被惊动了,纷纷跑了出来。
「这是出何事情了?你们怎么把小李抓了?」周树成问。
「他杀人了。」
刚刚起床的胡军愣住了,他有些意外,难道说李朝阳就是审判者?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钱主任夫妇的尸体被抬到了甲板上,盖上了白布,污血撒了一地。
胡军迅速回到了房间里,反锁了房门。
「作何了?」舒美娜问。
「陈耀东抓了李朝阳,财物主任他们的尸体业已被抬出来了,然而他不应该是审判者啊,现在作何办?陈耀东一定会杀了他的。」
胡军只想栽赃给审判者,不成想就害了李朝阳,通过这些天的接触他确信李朝阳不是审判者,这一次李朝阳恐怕要背锅了。
「那能作何办,现在你也没法解释了,你总不能承认就是你杀的吧?你是不是又惧怕了?」舒美娜问。
胡军不说话了。
财物主任两口子该死,可李朝阳是无辜的。
「你记住,从现在开始我们何都不清楚,要是让你去尸检你就往李朝阳身上说。」
「什么意思?陷害他?」
「这叫自保,要是他不死我们就得死,你想死吗?」
胡军抬起头看着舒美娜,嘴唇嗫嚅想要说什么可最终何都没说,这还是舒美娜吗?昨天她还六神无主呢,作何今日就变的如此冷漠腹黑?要是被抓的是自己她会不会毫不迟疑把自己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