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阳走了童菲却不敢轻易放开胡军。
「放开我啊,你们这是在干嘛?」胡军挣扎着一脸不解的望着好几个女人。
童菲不说话也就算了,就连舒美娜都无动于衷。
「你们这是不相信我是不是?认为我会去告状?」胡军问。
「你不会吗?」童菲反问。
「你们是不是认为我是个傻子?没错,我的确很反对李朝阳出去冒险,这会害死我们的,可是他现在业已出去了,我想阻止都来不及了,我们能做的就是赶紧把门修好堵起来,时间不等人,快点。」
童菲犹豫了下还是解开了胡军的绳子,胡军也兑现了诺言,招呼大家一起上前重新修好了合页,又将沙发和大床推到门口堵住了房门。
外面的踏步声越来越密集了,胡军累的大汗淋漓坐在沙发上不停的喘着粗气。
「现在好了,你们最好是祈祷他没事吧,不然谁都救不了他,我先声明啊,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只要对我们不利我是绝不会出去的,这也是李朝阳的意思,我必须保证你们的安全。」胡军出声道。
「切,说的那么好听,你就是怂,就是怕死!他一辈子都是这样,唯唯诺诺贪生怕死,一点男人味的没有。」舒美娜不屑的说道。
「是,我就是怕死,是不是在你的眼里我做任何事前都是错的?」胡军来气了,用力的将毛巾扔在了地面。
舒美娜冷哼一声懒得回答了。
「不说话是吗?你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一副不耐烦全世界都欠你的样子,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你洗过一次碗吗?煮过一顿饭吗?你上班我给你准备好早餐,你下班我给你洗衣服洗鞋子,逢年过去带你的父母出去旅游,你弟弟的学费生日礼物那一次不是我出的?我的工资卡统统都交给你,我连买菜都得问你要钱,你爱干何就干什么,我说过何了,我到底要作何样你才满意?」
舒美娜撇过头都不想听了。
胡军上前一把将舒美娜拉了起来:「来,你告诉大家你都干了什么?为了往上爬你和财物中平乱来,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清楚啊,在外面我都忍了,你们居然在我的车上……我他妈真想杀了你们,可是我一次次的告诉自己,你不过是一时冲动,是我无能是我做的不够好,本想利用这次度假好好弥补一下你,没不由得想到你又一次和财物中平搞到了一起,我的脸呢?我还有脸吗?」
终于,压抑已久的火山彻底的暴涌了,胡军拍打着自己的脸大声说道:「我被绿了,我他妈头上有个青青草原,记者,主持人,扯淡我看就是小姐,破鞋!」
「啪!」
舒美娜甩手就给了胡军一人响亮的耳光。
「打的好,打的真好。」胡军怒极反笑:「前几天我业已和你说过了,我都摊牌了,我希望你收敛一点,最起码的尊重我一下,可是呢,你又去找财物中平了,两个人在台球室后面的杂物间里约会,结果被财物中平的老婆撞见了,便就打了起来,我赶过去救场这才杀了财物中平,如果不是这个原因我又怎么会诬陷李朝阳?我这辈子救过无数人,这是我从未有过的害人,我他妈的违背了自己的良心,我不是人,我发誓要做个恶的好人,我所有的恶都是为了保护自己,可是我做不到啊,我望着李朝阳受罪我真的忍不住,我救他了,我差点我就要死了,可是我一点都不后悔……」
说着说着胡军就哭了出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他一次次的纵容舒美娜,换来的只有一次次的背叛。
今天他彻底的暴涌了,他受够了,也彻底的灰心了,方才他被绑着就连舒美娜都不愿意相信他,他最后一丝侥幸也粉碎了。
「好了,结束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不相欠了,以后别说你认识我。」
胡军说出了他最不愿意,也是最想说的那两个字:分手!
他当着大家的面揭了自己的伤疤,也撕掉了舒美娜的所有伪装,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看似魅力无限其实道德沦丧的蠢女人。一切都结束了,无所谓了。
舒美娜的怒气也慢慢的消了下去,胡军要和她分手,而且这一次是来真的,她突然之间感觉就像是少了何。
「抱歉,其实……在我的心里你更像是我爸,宽厚,忍让,我也想有所担当,可是你不给我任何机会,什么事情都替我做好了,我也享受惯了,是你让我生活在舒适圈,这都是你的错。」舒美娜说道。
「得了吧,我像你爸一样照顾你,你就是这样孝顺你爸的?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下作的女人,对有礼了也有错?难道我要打你骂你你才开心吗?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个免费的饭票,呼来喝去的仆人,钱中平有那一点比得上我的?烂人。」
韩雪惊呆了,捂着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眸。天啦,舒美娜怎么能这样啊,这也太离谱了吧。
就在这时候大门处传来了开门的声音,门把手扭动的喀嚓声清晰可闻。
「干嘛?」胡军不但没有隐蔽反而霍然起身身大声怒吼。
「胡医生,麻烦你开下门。」门外传来了阮浩的医生。
「有何事情吗?」胡军的声线立刻就软了下来。
变化之快让人诧异。
「开门,我们要找李朝阳,让他出来。」
「他发高烧了,你们找他做什么?」
「嘭!」
一声巨响,房门瞬间四分五裂,阮浩踹开了房门出现在了门口,手电光透过家具的缝隙照射在了胡军的面上。
「让你开门你哪来的那么废话?」阮浩三下五除二就把房门拆了。
眼看阮浩就要爬进来,胡军蓦然反应过来了,扑上去就顶住了床垫。
「快来帮忙。」胡军大声说道。
其他好几个人也反应过来了,纷纷上前和胡军紧紧的靠在一起死死的顶住出床垫,酒店的床垫有是标准的大号床垫,长两米,宽一米八,立起来将整个房门都挡住了,在床垫后方还截住沙发上和梳妆台,阮浩踹了两脚没有踹开就让人上前推门。
两拨人隔着床垫角力,胡军双脚蹬地拼尽全力的抵挡对方的冲击,脖子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阮浩态度恶劣一看就是出事了,他们是来抓李朝阳的,无论如何胡军都不会开门。
屋里的毕竟只是几个女人,床垫一次次的被推开,但旋即好几个人又又一次把床垫顶回去了。
一只手蓦然从挤开的缝隙里伸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根警棍,挥舞着想要打人。
胡军见状抓起匕首就扎了下去。
「啊!」
一声惨叫从外面响起,警棍掉在了地面,那只手也迅速的缩了回去。
外面的人像是被吓到了,停止了冲击。
「胡医生,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是来找李朝阳的,和你不要紧,你把门打开,不然我一把火烧死你们。」阮浩恶用力的说道。
「放开我,我不是陈耀东一伙的,你们抓错人了,放开我……」一人女人的声线传了进来,渐行渐远。
胡军一愣,何情况?
陈耀东出事了?
「陈耀东怎么了?」胡军问。
「他和光头业已被抓起来了,现在由我和波仔说了算,我们要抓的只是陈耀东的人和你无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你们会放过我们吗?」
「会啊,你是唯一的医生,我们不会杀你的,你能不能快点。」
胡军有些犹豫,他还是不敢开门,鬼清楚阮浩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走了!」胡军果断把李朝阳卖了。
韩雪侧过头难以置信的望着胡军。
此物人方才还口口声声说和大家是一起的,要帮助李朝阳呢,没想到翻脸如此的快。
「何?走了?」
「是的,他把合页撬了出去了,不行你能够看啊。」
阮浩蹲下身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合页真的有被撬过的痕迹。
他都来了这么久了,如果李朝阳躲在里面以他的性格他理应早就出来了,绝不会在后面当缩头乌龟,早先的时候他就目睹了光头杀人,极有可能真的跑路了。
「他去哪儿了?」阮浩连忙问。
「我不清楚,他说他不想等死就出去了。」
阮浩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以前在山区当过游击队,很清楚叛徒逃跑会带来何样的后果,要是不搞清楚随时都有灭顶之灾。
想到这里阮浩留下两个人看守,自己则是亲自跑到了甲板上,将此事告知了波仔。
「我感觉他肯定会搞事情,尤其是看见陈耀东被抓以后,我们定要找到他。」阮浩低声说道。
「那他能干嘛呢?他就一个人,还受了伤,难不成还能翻了天?你带好几个人去找他,一定要找到。」
「如果他反抗呢?」
「你看着处置就好了,想作何样就作何样。」
阮浩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决不允许任何威胁的存在。他的脑海里又一次浮现出了极品翡翠玉玲珑的模样,对了,那东西理应还在陈耀东的房间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