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想到翡翠阮浩支开其他人推开了陈耀东的房门。
屋里亮着蜡烛,周瑶正坐在屋里吃东西,她穿着超短裙和超薄的T恤,身材姣好火辣,阮浩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眼神中闪过了一丝贪婪。
「嫂子,东哥的箱子呢?」阮浩的目光就像是探照灯一样四下扫来扫去。
「衣柜里面。」周瑶表情淡定,旁若无人的自顾自的吃着东西。
阮浩拉开衣柜将陈耀东的皮箱拖了出来,粗暴的撬开密码锁打开了皮箱。
皮箱里面除了几本护照别无其他东西。
「箱子里的东西呢,翡翠呢?」阮浩急切的质问周瑶。
「我不清楚,他的东西我都没有动过。」
「不可能,你是不是把翡翠藏起来了?」
阮浩抓过周瑶的拉杆箱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可依旧没有翡翠的影子,他又在屋里翻箱倒柜的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翡翠就像是长了脚一样不翼而飞了。
找不到东西阮浩就在屋里打砸,他之是以和波仔合作为的就是翡翠,现在翡翠不见了,他所有的努力也都白费了。
想起波仔他又问到:「波仔有没有拿过何东西?」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周瑶依旧是一副很平静的模样。
陈耀东的事情她已经听说过了,波仔和阮浩背叛了,她身为陈耀东的女人必然也在清算之列,想要活下去就定要想想办法,阮浩的眼里只有翡翠正好能够利用他。
「有!肯定有!」阮浩红着眼睛使劲儿的摇晃着周瑶的肩头,气急败坏的大声咆哮。
过了好一会儿周瑶这才淡淡的吐出几个字来:「翡翠肯定是还在的。」
「在哪儿?我就知道你一定清楚的。」阮浩兴奋的眼睛都要放光了。
周瑶并不急着回答,出声道:「我不清楚翡翠在哪儿,然而有一点可以肯定,翡翠绝对不在此物房间里,自从我们进来以后陈耀东就不允许我碰他的任何东西,我本以为翡翠就藏在此物屋里,现在我想恍然大悟了,以他的狡猾程度他是不会把翡翠放在屋里的,只因这里并不安全。」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翡翠一定藏在一人我们都不清楚的地方,既然我们都知道翡翠在屋里,他会不知道?他就不会防着你们?他是什么人你们不知道?所以他肯定会留一手,我可以帮你找翡翠,然而我有条件。」
「说,你要何条件?」
「第一,你必须保证的我安全,我清楚陈耀东不少的事情,比如他在瑞士银行的账户密码,其二,我不敢保证能够拿到翡翠,所以陈耀东你们也必须留着,总之留着他比杀了他更有用,我清楚你是个耿直的人,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这一切都是波仔的意思,他今日能够背叛陈耀东次日就不会背叛你吗?你必须要有自己的打算。」
阮浩差点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还是自己那遇事就会慌乱的嫂子吗?今日这作何会如此的镇定?
不过她说的也不道理,陈耀东此物人狡猾的很,翡翠就连他们几兄弟也没有见过几眼。
「此物我会想办法的,那么你觉着翡翠会藏在何地方?」阮浩问。
「这个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容我好好想想,波仔打算作何对付陈耀东?」周瑶试探着问。
「现在不是波仔说了算,是那个神婆,波仔就是个傻叉,那种人的话作何能信呢,行了,你自己想想,要是找到了就在第一时间告诉我。」
波仔回身走了,他的踏步声方才消失周瑶就拍打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瘫软在了沙发上。
至于翡翠现在就在她的手上,她很清楚翡翠就是她的护身符,也是拯救陈耀东的唯一办法。
刚刚那些话都是陈耀东教给她的,他说过光头等人并不团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光头好|色,阮浩爱财物,波仔疑心最重。一旦他有什么状况一定抱住他们其中一人人的大腿,挑拨他们的关系,越是冷静越能掌握主动权。
阮浩方才出门就撞上了波仔。
「你来这里干嘛?」阮浩一脸警惕的看着波仔。
「教母让我带嫂子上去。」
「教母?我呸。」阮浩忍不住笑了,表情非常的鄙夷,甚至是不屑。「还他妈的教母,你是不是中邪了啊,那三八就是个疯子,利用利用也就算了,还当真了,她是你妈啊,她叫你干嘛你就干嘛?东哥为人我不说了,嫂子对你作何样你心里没数?我丢你老母扑街。」
波仔被骂的有些舒服,强忍着脾气说道:「你说话注意点,我清楚嫂子对我好,我就是带她上去一趟,我可以保证她的安全。」
「保证?我保证你妈呢,她说何就何啊?我告诉你,翡翠不见了,现在就她和陈耀东清楚,要是我拿不到翡翠后果你是清楚的。」
「你不就是为了财物吗?有必要这么多事?」
「是,我是为了钱,嫂子对我远不如你,但是无论怎么样我绝不会把一个女人推出去讨好自己的主子,这他妈根本不是人干的,你清楚你现在像何吗?像条狗!」
阮浩用力的撞了一下波仔头也不回的走了。
波仔的脸都黑了,握了握拳头强压住了心中的怒火,阮浩是什么人他心知肚明,没有翡翠他何事情都干的出来,可是翡翠不是在陈耀东的手上吗,作何会无缘无故的消失呢。
带着疑惑波仔敲开了周瑶的房门,见到波仔周瑶又恢复了往日的慌张娇弱,红着双眸把方才的事情添油加醋跟波仔说了一遍。
「波仔,嫂子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面对周瑶的哀求波仔表情冷酷无动于衷。
「嫂子,翡翠呢?你真的不清楚吗?东哥最信任的就是你了,你不可能不清楚。」波仔黑着脸出声道。
「我真的不知道。」
「那好,现在教母要请你到甲板上去,相信你已经知道了,东哥的支持者都被抓了,绑在了栏杆上,要是你把翡翠交出来我或许能够保你不死。」
「我真的不清楚,作何你们每个人都来问啊。」
「那就对不住了,走吧。」
「别啊,我说,我告诉你就是,翡翠就在我身上,但我不会轻易拿出来,只因我拿出来了我就得死,可你想过没有,阮浩拿到了翡翠他会作何样?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不会轻易满足一人翡翠的,他是一个贪婪的人,更是一个桀骜的人,刚刚你们吵架我都听见了,你觉着他会屈居于你之下吗?不会,他就是喂不饱的狼,这种人你就要吊着他的胃口,既不让他饿死也不要让他吃饱。」
「这是东哥告诉你的吧,知人善用,看来你跟着他真的学了不少东西。」
波仔轻而易举就戳穿了周瑶的谎言,以前他听过陈耀东的高见,陈耀东是刘邦的忠实崇拜者,他说这叫权术,平时最希望玩弄的也是这一套,虽然大家都认为他很虚伪,但不得不说他就是靠着这一套辉煌腾达的。
周瑶说的很有理,现在把翡翠给了阮浩他一定会变本加厉提出其他的要求,这会儿既要吊着他不让他闹事,又要让他相信能够拿到翡翠大赚一笔,有需求这才有动力。
「行吧,算你说的对,那你就在这里呆着吧,如果阮浩问你,你就说你不清楚,别的事情交给我。」波仔妥协了,不仅仅是只因翡翠,还只因周瑶此物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东哥呢?你们会杀了他吗?」周瑶一脸期待的望着波仔。
「我不知道,但你不要抱有任何希望。」说完波仔头也不回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