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齐齐喊了一声:「嫂子好」之后,江越就带着温笑在正中间的位置落座。
温笑想,这样的局目前望着挺和平啊,她来不来的作用都不大。
正百无聊赖得环视一圈,老板的圈子挺杂的,温笑还注意到好几个外国男人坐在一面,双眸盯着她这里。
她无所谓,本来她今天就是来耍的。有趣的是看江越被人轮圈的敬酒,敬酒的说辞五花八门,有祝老大生意兴隆的,有祝洪福齐天的,最多的祝江越抱得美人归的。
作为那个「美人」,温笑自然要好好笑表现,笑了一个钟,脸绷不住了,掏出移动电话玩一下,出个小差。
没不由得想到在20.48分的时候她收到一条信息:「来了。」
不是问号,是句号。
发信息的人温笑没有写姓名,而他的昵称也只有一人句号。
江越喝下一杯乱七八糟的酒之后,眉眼扫了一下,嗯?作何回事?还在发呆啊。
探过头,无意窥探隐私,然而还是看到了:「来了。」
谁发的?
江越想,今晚喝的啤酒,还不至于让他醉,但是,谁发的?江越任性得在心里又质问了一面,心里声线甚至有些高。
是以笑字命名的「竹妖」老板?
江越此人,从小就是天之骄子,要何得何,从来就没失败过,说开公司就轰轰烈烈得开了一家,两三年就盈利翻倍,随后就发展到现在的规模。
但现在,他的「女朋友」盯着移动电话看是何意思。
越哥的男人尊严受到史无前例的挑战。
「喝。」
温笑看移动电话不自觉得发呆了,直到看到一个很漂亮的手拿了一杯果汁给她,并出声道:「喝。」
然后她就乖乖得拾起来喝掉,完了抹了抹嘴唇。
江越在心里又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她作何这么乖,不对劲啊。
她干嘛要抹嘴?
不清楚涂了口红抹乱了就很......勾人吗?
完了,江越竟然一晚上问了几次自己作何回事?更完了的是,江越竟然伸手在女孩唇边抹掉那一抹粉红。
这么亲昵的动作,温笑也诧异,低声追问道:「哥哥,你干何?」
包厢坐了一圈人眼里,这又是抹唇又是交头低语的,很是撒人狗粮,果真,温笑在如此嘈杂的环境里还是听到了一句冷哼。
不知是哪个方向。
温笑的表情膈应了一下,出声道:「我去上个洗手间。」
江越见她问,便说道:「小妹妹,哥哥得照顾好你啊。」
江越不知为何,又问了一句:「要哥哥送你去吗?」
温笑鬼使神差得回了一句:「怎么,哥哥要来个厕所play吗?」
江越:「......」
温笑终于在这场莫名其妙的较量之中扳回了一局,心情颇好得去厕所,出包厢的门外面大厅就是形形色色的人。
驻场歌手砂纸嗓音唱着一首叫不出名的民谣,这间酒吧,改走文艺风了,也不对,是人家一贯都喜欢的文艺风。
温笑熟悉得穿梭在各个角落,最终的目的就是厕所,不用问服务生,她对这个地方了如指掌。
进了厕所之后,看了镜子一眼,啧,怪不得她的老板抬手抹她的脸。这口红都快糊成腮红了。
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一下。
一个尖锐的声音:「呦,哪里来的大学生出来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