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醒了,那咱们就走吧。」
轩辕南溪并不知道自己体内的两条玄脉是因迟伤而生,甚至连往迟伤身上想都没想,她印象里的迟伤,是那不良学生。
只不过,经过迟伤这么一提醒,她也意识到目前最紧急的事情就是尽快走了这个树林,但她瞅了瞅周围,夜色已经十分浓郁了,自己早业已没有了方向感,作何出去?
「你……清楚怎么出去吗?」
「我自己进来的,自然清楚怎么出去,难不成你不清楚?」
「我……我……我自然清楚,我可是警察。」一听到迟伤对自己的挤兑,轩辕南溪便气不打一处来,不管真假,开始乱说一通了。
迟伤也看出来此物轩辕南溪是在说谎,但还是顺着她出声道:「那好吧,你是警察,你就在前边带路吧。」
「……」
「我还要背着这么一人犯人,这个地方路这么难走,你在前边开路。」
迟伤没有理会她,而是运转玄力,找准方向,迅速向树林外走去。
「好家伙,作何这么快,难不成他也是玄者?」
来不及细想,轩辕南溪也连忙运转玄力,跟了上去。
笑话,自己要是再不跟上,就又要迷路了。
借助了玄力,两人的速度大大提升了,终于在天亮时分回到了警局,抢劫犯在中间曾醒来过一次,但又被轩辕南溪打晕了。
经过接近一天的调查,抢劫犯的罪行基本被确定,迟伤的嫌疑也被排除了。
迟伤离开的时候,轩辕南溪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还没等迟伤反应过来,开口便说:「迟伤,对不起啊,是我误会你了,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
「不仅如此,也谢谢你帮我制服了那个歹徒。好了,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还有工作,后会有期。」
说完,轩辕南溪又火急火燎的走了了。
迟伤全程没有说一句话,甚至没有任何一人动作。
迟伤摇头叹息,苦笑一声,自言自语道:「此物妮子,有点意思。」
瞅了瞅时间,已经下午三四点了,迟伤准备回自己的出租屋一趟。
自己好久没回家了,衣服也是许久没换,虽然他可以很轻易的使用玄力让衣服和自己保持洁净,但一个星期不洗澡不换衣服,始终让人感到怪怪的。
看着业已搬空的安可佳家,迟伤又一阵恍惚,自己理应再找一处住处,实在是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
给移动电话充了个电,洗了个澡,又换了身衣服,迟伤一时之间不清楚该干点什么才好。
云雨雷的问题解决了,李光二那边还没什么动作,本来迟伤想尽快去解决一李光二的问题,但蓦然出了孙富贵这件事,让他没有了心情。
黄刚毅那边自己理应也去一趟,即便没有凌雪这层关系,就冲他在自己失踪后不顾安危来寻找自己,自己也理应表示表示。
胡老师那边也一直没有联系,想必自己失踪这么长时间,胡老师一家要忧心死了。
想罢,迟伤起身赶往了胡老师的家里,看望一下胡老师的这时,也准备问问考试的问题,自己现在连考试的具体时间都不知道。
今日是周五,而且已经到了放学时间,胡老师一家理应都在,不过此物时间胡老师家里补习的理应也挺多,自己去说不定还能搭把手。
便,迟伤在路上带了好几个家常饭菜,又买了一些水果,不多时就到了胡老师家辅导班的门口。
但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很是吃惊……
周五下午放学的时间,理应是胡老师家最忙的时候,家长们一般都是这时带着孩子来咨询辅导,或者来安排周末的学习事项,平时都是人声鼎沸,摩肩接踵。
但今日……却一个人都没有。
门口贴了一张纸,上面写着「暂停营业」四个字,但大门并没有锁。
迟伤意识到胡老师一家可能出事了。
进门一看,整个辅导班乱作了一团,桌椅板凳少了许多,剩下的一些业已叠在了一起,像是准备拉走。
原本贴满了整个室内的各种海报、名言警句也业已悉数摘下。
迟伤吃了一惊,而神识扫过,发现胡老师的夫人傅秀兰和儿子胡康成此刻正楼上收拾东西,却不见了胡老师的踪迹。
置于东西,迟伤连忙往楼上走去。
「我们辅导班关门了,您去别家吧。」似乎是听见了迟伤的脚步,傅秀兰在楼上嚷道。
「傅老师,咱们辅导班不是开的好好的吗,怎么蓦然关门了?」
「是迟伤啊,你终于回来了,没事吧,这么长时间去哪了,忧心死我们了。」傅秀兰看见是迟伤,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了过来,十分关切的追问道。
迟伤听后一阵动容,这种被人牵挂的感觉,是一种难以言明的幸福。
「傅老师,前段时间我受了点伤,一贯在养伤,现在业已全好了。」
「作何还受伤了,伤哪了?」
「一点小伤,现在业已没事了,只只不过一直不方便来跟你们报个平安,让你们忧心了。」
「你这孩子,净说些见外的话,既然没事了,那就好了。」
「嗯嗯,傅老师,您这是作何回事,怎么好好的辅导班给关了啊,胡老师呢?」
「唉,这事说来话长,吃饭了没,一块吃个饭吧,收拾了一下午,我们娘俩也累了,你们先玩一会,我去做饭,咱们边吃边说吧。」
「不用了傅老师,我以为你们下午忙,路上带了几个菜过来,放在楼下了。」
「你这孩子,作何能让你破费呢。」
「没事啊傅老师,您就会别客气了,我都带来了,难不成扔了?」
「好好好,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康成,你下去把你迟伤哥买的饭菜拿上来吧,正好我也累了,不想做饭了。」
三人摆好饭菜,傅秀兰看着迟伤还买了一些水果,又是对迟伤一顿「数落」。
迟伤看傅老师始终没有说明关闭辅导班的原因,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傅老师,您快说说是作何回事吧,我现在都快着急死了。」
「唉,这事说来也简单,你还依稀记得上次你在我家吃饭吗,你胡老师说学校要安排他出去支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