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迟伤自然是依稀记得,那次吃完饭后,迟伤便遇到了凌雪遇险的事,又因那件事产生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
尽管安排一人高三尖子班的班主任出去支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但也不至于把辅导班关了啊。
况且,因为相关规定,胡老师作为一名在职教师,是不能参与辅导班经营的,作为家属的傅老师是能够的,但一定要与胡老师的教师身份划分清楚。
最近几年,辅导班在傅老师的经营之下,业已风生水起,赚了不少钱。
是以说,此物辅导班完全是由傅老师一手经营的,几乎和胡老师没有任何关系,即便胡老师出去支教了,也没有什么影响啊。
「我清楚这件事,难道和胡老师支教有关系吗?」
「是的,你失踪的那天,你胡老师接到通知,他的支教地点定在了乌斯藏省的白马岗县。」
「白马岗?」
迟伤听过此物名字,只因这是一个充满神奇,但却又十分落后的地方。
白马岗县位于乌斯藏省最南端,与印国接壤,是整个华夏国最后一人通公路的县,原因是要修成公路的话,就要翻越世界最高的山脉——喜马拉雅山,而白马岗县还要位于山脉的不仅如此一边。
海拔落差大,地形险峻,气候复杂。
白马岗一年四季只有夏季才能够进入,其他季节基本上都是被大雪封山,根本无法行动。
同时,这个地方也是世界上最美丽、最神奇的地方之一。
「胡老师作何会会被安排到彼处去?」
「我们也想清楚此物问题,往年的支教基本都是在LJ市下面的村子,谁成想今年竟然到了乌斯藏省,而且是接到通知就要即刻动身。」
「你是说,胡老师业已去了?」
「是的,你胡老师也是个犟脾气,还没弄阴白怎么回事,做完体检就买了机票飞去了。」
迟伤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又不清楚问题出现在哪里。
但胡老师的处事风格迟伤还是能理解的,教书育人是胡老师此生最崇尚的事业,白马岗县里有不少很多的孩子,他们并不能像城里的孩子那样能够接受正常的教育。
胡老师在听到这样的消息后,必然会义无反顾的前往那里。
「胡老师在那边作何样,还适应吗?」
「唉,白马岗县整个县都没有信号,除了他在中途转车的时候跟我们打过一次电话,我们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到他了。」
「他在那里要待一年多,你胡老师也不是会照顾自己的人,连做饭都做不好,我们娘俩就商量,暂时先把辅导班关了,我也去找他吧。」
迟伤终究弄阴白了事情始末,但还是觉着有问题。
「胡老师去白马岗县的决定是谁做的,怎么会要选择胡老师呢?」
「还能有谁,除了那张元凯,还能有谁能做出来这样的事,你胡老师在学校那么老实一人人,给人帮忙都是尽心尽力,却没不由得想到这最苦的差事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张元凯。」
迟伤嘴里轻轻的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对,肯定就是他,此物张元凯,也就是自己的年级主任,胡老师去那么远的地方支教,肯定是和他有关系。
胡老师是因为为自己说话才得罪了张元凯,那么这件事的起点还是和自己有关系。
「你们何时候开始走?」
「后天下午的飞机,直接飞乌斯藏省省会,随后再坐汽车去工布市,从工布市再换乘越野车才能进入白马岗。」
一顿饭,三人心情都比较压抑,在为胡老师安全的担忧的这时,迟伤也一直在思考这件事中自己的疑惑所在。
吃完饭,迟伤帮傅老师收拾了会东西后便走了了,但他却没往出租屋的方向去,而是悄悄的进入了学校的家属区。
只因他清楚,张元凯的家就在学校的家属区。
神识放开,迟伤在各个居民楼之间穿梭,不多时便找到张元凯的位置。
但让迟伤震惊的是,张元凯家里竟然还有一人熟人!
而此人正是一直看不惯自己的英语老师——付银莲!
此时,他们两个正赤身裸体的在床上做着些许让人害羞的事情。
难道他们两个是夫妻?是自己在学校不关心八卦的原因吗?竟然不清楚他们两个是夫妻。
张元凯手中拿着一人皮鞭,付银莲脖子里竟然还挂着一个项圈……
很快,迟伤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迟伤「看」到了床头摆放的一张婚纱照,照片中的女人是付银莲,但男人却是不仅如此一个人。
尽管迟伤也不认识这人是谁,但一定不是张元凯!
出轨?还玩的这么刺激?
而且正好让自己碰上?
这也太巧了吧?
迟伤飞身来到了窗前,拿出移动电话,偷偷录了一段。
虽然迟伤并不清楚这个视频有什么用,但他们做了如此对不起自己伴侣的事,况且还被自己撞见了,那么不惩罚一下他们,像是有些说只不过去了。
录好之后,迟伤又绕到了客厅那边,微微打开窗户,进入了客厅。
这样的门窗对他来说,全然是小意思。
迟伤找了一块毛巾,蒙上了脸之后,微微的敲了敲张元凯室内的门。
里面放纵的声线戛然而止。
随即,迟伤开门进了室内,就像随意进入自己的房间一样。
张元凯与付银莲十分震惊而又惊恐的看着迟伤,付银莲正跪在床上身上一道道的鞭痕清晰可见,而张元凯正跪在他的身后,手里拿着鞭子,呈上扬状。
迟伤进入之后,张元凯两腿之间迅速变小……
「怎么不继续了?」迟伤的声线打破了沉默,随即便是付银莲的惊叫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进来之前,迟伤业已运用玄力给室内加上了一个隔音屏障,任由她作何喊叫,外面都不会听到的。
「你是谁,你作何进来的?」
「张老师,好兴致啊,玩的这么嗨,很多年轻人也比不上你们啊。」
「你是她老公派来的吗?你到底是谁?」
张元凯能够在临江一中这么好的学校混到年级主任的位置,自然是有些本事,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没有像付银莲一般惊恐。
「呦呦呦,你竟然不是她老公啊,那别人的老婆被你打成这样,人家的老公可要心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