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 调查

由于谋杀案案件涉及到警长，警署启动紧急程序，成立「内部调查小组」，埃米特任组长，布莱恩任组员，杰西卡任监督，在进行一番简易的弹道测试后，四人坐在警署的一间小会议室内，开始就警长涉案进行询问。

埃米特一面翻着弹道测试报告，一边出声道：

「警长，在我们开始前，你有何想说的吗？」

罗夏摊开手，摇头道：

「肯定是弄错了。」

「我也希望如此，警长。」

埃米特放下弹道测试报告，「我们拿到了你的枪，根据弹道测试，这就是打中阿诺·皮特的武器。」

「不好意思，埃米特副警长。」

杰西卡突然开口出声道，「我不认为这是最终的结果，警长有权利在独立的实验室或者在洛城警局（LAPD），重新对武器进行测试……」

「没此物必要。」

罗夏在一旁摆了摆手，拾起桌上的弹道测试报告，「我可以肯定这就是从我的枪里打出来的，刚才弹道测试是我亲自进行的。」

「警长！」

杰西卡扭过头，「我觉着我们需要单独谈谈。」

「不用这样。」

罗夏望着埃米特，说道，「副警长，我相信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对吗？我们……都想弄清楚这到底是作何回事。」

埃米特盯着罗夏，点了点头，出声道：

「是的。」

杰西卡在一旁摇头叹息，按着脑门出声道：

「埃米特副警长，你觉得动机是何？警长根本不认识死者。」

「此物还需要后续调查，才能清楚。」

埃米特答道。

「调查？」

杰西卡嘴角勾起，眼神中带着嘲讽的神色望着埃米特，「要是警长在「高谭」工作，我相信我认识的警察都会拒绝和他一起工作，只因他连一包薯条的便宜都不会占，我不相信警长会是凶手！」

「杰西卡，你不是他的律师，而我们也会照章办事的。」

埃米特面上沉了下来，他望着罗夏，说道，「警长，我们聊聊这把武器吧，这是何时候发给你的？」

「我成为沉睡镇警长的那天。」

「你一贯随身携带吗？」

「自然，每时每刻。」

罗夏点点头。

埃米特又追问道：

「有没有借给别人过？」

「当然没有。」

「难道就没有找不到过，这种事情可是经常会出现的。」

「对于我来说不是，我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罗夏微微一笑，在山姆国枪支都是由警察个人保管，偶尔也会出现丢失的情况，只不过由于国情不同，尽管也很严重，但对于大部分山姆国警察来说到不至于丢掉工作。

「好吧……」

埃米特想了想，说道，「警长，你说的每时每刻，我觉得并不太可能，比如你洗澡的时候。」

「我会把枪放在水池台子上，就在我眼前。」

「你总得睡觉吧？」

「就在床边，床头柜的抽屉里。」

「那就是说，从理论上来讲，有人会在你睡觉的时候拿走你的手枪，然后两个小时后在还赶了回来。」

「不可能。」

罗夏摇了摇头，「有人进入室内，都会被我发现的。」

埃米特感到一阵无语，只好点了点头，追问道：

「那么警长，你现在住在夸特曼的酒馆里？」

「是的，彼处租金比较便宜，偶尔还有免费的威士忌。」

「可是……」

埃米特盯着罗夏，沉声道，「据我所知，夸特曼曾经和阿诺·皮特有过一次冲突，阿诺·皮特砸坏了夸特曼的金腰带。」

「我不知道。」

罗夏摇头叹息，夸特曼并没有告诉过他这件事情。

「好吧，警长暂时希望你休假一段时间，请不要离开沉睡镇。」

「没问题。」

罗夏点点头，将警徽掏出放在台面上，站起身来，追问道，「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便回身离开会议室。

杰西卡见罗夏走了，连忙也跟着走了出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埃米特拾起罗夏放在桌上的警徽，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罗夏刚走出警署大厅，杰西卡便追了上来。

她喊道：

「警长。」

罗夏听到杰西卡的声线，回过头，笑道：

「怎么了？」

「你要去哪里？」

「自然是回去休息一下。」

杰西卡深深吸了口气，追问道：

「是有人在陷害你吗？」

「我不知道。」

罗夏笑了笑，「应该是吧。」

「会不会真的是夸特曼将你的枪偷出来了？」

「不是。」

罗夏肯定地摇头叹息，「阿诺·皮特是在四天前的某时被我的手枪打中的，但我的枪从不离开我的视线，除了在我睡觉时，况且房门是反锁着的，如果有人闯入我一定会发现的。」

「那么……」

杰西卡不解地问道，「凶手是作何拿到你的手枪的？」

「还不清楚。」

罗夏眯起双眸，「但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搞清楚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

回到夸特曼的酒馆，夸特曼有些诧异的望着罗夏，他也看了报纸，知道罗夏现在此刻正调查阿诺·皮特的凶杀案。

罗夏走到吧台前，此物时候并没有客人，对夸特曼挥了挥手，出声道：

「来杯威士忌，不加冰。」

夸特曼点点头，给罗夏倒了杯威士忌，好奇地追问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作何这么早赶了回来喝酒？凶杀案破了？」

「没有。」

罗夏叹了口气，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置于酒杯呲着牙追问道，「你和阿诺·皮特熟悉吗？」

「阿诺啊……」

夸特曼撑着吧台出声道，「以前他老来我这个地方喝酒，只不过有一次我们俩只因某些问题，吵了一架，年轻人火气大，把我的展示柜给砸了，后来他就不敢来了，其实我根本没有介意，只是没有不由得想到，他以后再也机会来我这个地方喝酒了。」

罗夏点了点头，追问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每次都和谁一起来？」

「每次？」

夸特曼敲了敲吧台，歪着头想了想，「偶尔和他妻子，有时候是汉森、马库斯他们，有时候是和麦克一起。」

「麦克是谁？」

「麦克·莫里斯，前警署警官，和阿诺关系不错。」

「原来是他。」

罗夏点点头，「那个麦克还会来这里喝酒吗？」

「会的，晚上一般他都会来喝一杯。」

「恍然大悟了。」

罗夏又向夸特曼要了一杯威士忌，喝完酒后，他便回到阁楼休息。

到了晚上七八点，罗夏走下阁楼，来到酒馆，麦克·莫里斯就坐在角落一个人喝着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