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审问

回到靶场办公间，罗夏将麦克推倒椅子上，杰西卡在一旁联系警署值班警员。

此时的麦克早就没有刚才的威风，他无力的垂着头，恍然大悟自己已经彻底完蛋。

「麦克·莫里斯。」

罗夏盯着麦克追问道，「你怎么会要杀死阿诺·皮特？」

「我并没有想杀他……」

麦克叹了口气，抬起头道，「他想变成控方证人（污点证人）……我当时只是想让他冷静几天。」

「为何？」

罗夏眯起双眸，「你们一起制毒吗？」

「不、不……」

麦克连忙摇头，「我只是帮他们运输。」

「他们？」

罗夏厉声道，「他们是谁？！」

「就是汉森他们……」

麦克喘了口气，「汉森有一人新配方，可以制作出非常嗨的药，跟市面上的全然不同，甚是抢手。」

「就是在农场派对里面卖的那种吗？」

「不是。」

麦克摇头道，「那是残次品，只因缺少一种原料，阿诺搞不定，但汉森逼得狠，不得不做，我们也没不由得想到竟然会出那么大的问题。」

「缺少的原料是何？」

「我也不知道那是何。」

麦克想了想，说道，「那原料都是汉森提供的，类似一种动物的残骸，每次只要一丢丢点就够了。」

动物的残骸？罗夏眯起双眸，难道是骸骨护符么？他追问道：

「你的意思是说完整的毒品需要动物的残骸才行，但汉森业已没有残骸，是以就让阿诺用替代品制作，但制作出的是残次品。」

「是的。」

麦克连忙点头，「农场派对出事后，阿诺很惧怕，所以就想去做控方证人，但我不想进监狱。」

「是以，你就将他杀死，但你作何会要陷害我？」

罗夏冷冷地盯着麦克。

「我……」

麦克垂下眼，盯着地面出声道，「是有人告诉我，警长你在调查农场派对的案子，因为州议员的儿子死了，这起案件已经成为警署最重要的事情，你们业已开始在调查阿诺……」

「是谁告诉你的？」

「我不清楚他是谁！」

麦克惶恐地说道，「我……我只是接到一人电话。」

「电话？」

罗夏眉毛一挑，想起他方才成为警长接手的第一人案子，在调查罗宾逊谋杀案时，印第安人服务生考博被古董枪店老板贾克波狙击射杀，而贾克波会出现在考博躲藏的地点，也是只因接到了一通电话。

「警长！」

麦克大嚷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就是连陷害你的计划都是他提供给我的。」

「就只因一个电话，你就去杀人？」

「我也不想的，阿诺非要去做控方证人，我劝过他，他不肯听我的，我当时只是想把他关起来，但那时候电话来了，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好一个没有办法。」

罗夏冷冷地问道，「那你知道汉森躲到哪里去了吗？」

「汉森！？」

麦克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们想找汉森？」

「是的。」

罗夏盯着他，看来麦克似乎清楚汉森的下落。

「他……」

麦克犹豫了半天，出声道，「他死了。」

「死了？」

罗夏眯起双眸，心中感到惊讶，「他怎么死的？」

「我不能告诉你。」

「好吧。」

罗夏点点头，「那么除了你谋杀阿诺外，我还会起诉你谋杀汉森，两项谋杀罪，你死定了。」

麦克一听急忙喊道：

「警长，汉森真的不是我杀的。」

「那是谁杀的？」

罗夏盯着他，追问道，「他的尸体在哪里？」

「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麦克不停摇头，像是不想回答罗夏的问题。

罗夏叹了口气，一把揪起麦克的头发，沉声道：

「你在消耗我的耐心……」

「我只知道汉森去了屠宰场……」

麦克低声说道。

「屠宰场？哪个屠宰场？」

「是……是……是普拉迪诺的……」

麦克喘了口大气，似乎说出此物名字就会要了他的命一样。

「普拉迪诺的屠宰场？」

罗夏冷冷地追问道：「你是说普拉迪诺杀死了汉森？」

「我不清楚！我真的不知道！」

「这不可能。」

罗夏摇了摇头，装作不相信的样子，「普拉迪诺不会亲自干这种事情，汉森就是你杀死的！」

「真的不是我。」

麦克连忙出声道，「那天农场出事后，汉森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去屠宰场接他，我在屠宰场外面等到了半夜都没有见到他出来，直到我看到普拉迪诺和一人带着蝴蝶结的冷面男走了出来，冷面男静静地拉着一个被用布包起来的东西，随后他们把那东西扔到了排血沟，他们走了之后，我在排水沟里找到了汉森的手。」

「汉森的手？」

「是的，他的手上有一个刺青。」

「你作何确认是汉森的？」

「那刺青是巨蟹座，汉森非常信星座那些鬼话，没事的时候就会给我们讲。」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汉森的手你作何处理的？」

「在我家冰箱里……」

麦克耸了耸肩，「我留下也是为了当做一个保险。」

「你看到了普拉迪诺本人？」

「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愿意出庭作证吗？」

「不！不要！」

麦克急忙嚷道，「他会杀了我的，即便我进了监狱也会死的。」

「这可由不得你。」

「警长！我有录像！」

「录像？在哪里？」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手机，就在我裤兜里。」

罗夏将麦克的手机从裤兜里掏了出来，在「视频」中找到了普拉迪诺和冷面男将汉森尸体扔进排血沟的录像。

看完录像，罗夏微微颔首，随后拍了拍麦克的肩头，出声道：

「很好，如果有需要我还是会让你出庭作证的。」

「警长，不要！」

「这由不得你。」

罗夏盯着他追问道，「告诉我，还有谁参与了毒品制作和贩卖。」

「没有其他人了，这种事情汉森做的很隐蔽，只有我、阿诺、马库斯知道。」

「毒品在什么地方制作的？」

「保留地……」

听到麦克的回答，罗夏点了点头，毒品制作窝点果真在保留地，看来还得去找部落警察谈谈。

这时，外面响起了警笛声，看来是警署值班警员赶到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罗夏对着杰西卡说道：

「先去麦克家把汉森的手拿回警署，随后通知霍普韦检察官。」

「好的。」

杰西卡点了点头，揪着麦克的肩头，将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推向办公间的房门外。

罗夏望着麦克的背影，眯起眼睛。

内鬼、配方、残骸、普拉迪诺，他们之间会不会有联系？

……

（完成任务：舒马赫的愤怒，「农场派对」案件告破。）

（奖励：你得到5技能点，得到500点沉睡镇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