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神气的很,在这半大不大的冷藏厂里,他就是绝对的王者。
多少人想要进冷藏厂干活挣财物,那都得托关系送礼,得让他张主任吃饱喝足,占尽了便宜才行。
只因整个镇子上能够打工赚财物的地方不落,长期有活干的只有这个地方。
这家伙看上李桃花的身子很久了,这段时间一贯都在以压工资的手段进行初步调教。
在他看来,今天就是绝对的收获的日子。
这节骨眼上怎么允许一个乡下臭种地的来搞破坏?
整死他!
李桃花早已没有了反抗的勇气,她很清楚自己走了这个冷藏厂在其他地方赚不到财物。
肩不能挑,手不能抬,一人乡下寡妇能干什么养活自己呢?
更何况外面还欠着饥荒呢,现在又把陈凡给牵扯了进来。
无论从哪方面考虑,似乎只有任命这一条路。
「我替他跪。」李桃花咬着牙双腿一软就要认命了。
但是跪到一半却被一只坚定有力的手搂着腰拉了起来。
「他算个什么东西,你跪他。」
「别说是这钱他黑不了,有法律管着呢,要是法律不管,我替你讨还公道!」陈凡语气平静,但神色很果断。
「可是……」李桃花泪眼婆娑想说再粗的胳膊拧不过大腿。
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呢,就看见陈凡直接扑过去,一脚踹断了张主任的腿。
咔嚓一声整个关节都扭曲了的那一种。
「啊!」张主任叫的就像是狗一样,好几次都差点疼晕过去,但倒霉的是没晕成,硬生生的在那里受着。
「狗东西,刚才你要做的事情,我业已拿移动电话拍下来了。」
「我劝你赶紧把工资给李桃花结算了,至于今日咱们之间的恩怨,你是想报关或者私自找我报仇,我都等你。」陈凡站在彼处居高临下的盯着张主任,语气当中满是嘲弄与不屑。
张主任身子一紧。
他不确定陈凡是不是真拍视频了,但是他又不敢冒险。
如今被人踹断了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顿羞辱,自己似乎只能暂且忍耐。
「好,发工资要有个流程,今日夜晚你带她来拿,自然你自己来也行。」
「只要你有此物胆量!」张主任咬牙忍着疼,面色阴沉的回应。
「李桃花的血汗钱她定要拿,我会准时来找你的。」陈凡再也懒得搭理张主任,转过身扶着里桃花往外走。
那些原本闻讯赶来,平常跟张主任关系不错的狗腿子,赶紧让开了一条路。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的确是打算来帮忙的,以前这种事也没少干。
然而亲眼注意到陈凡一脚踹断了张主任的腿之后,他们的想法立刻就改变了。
马上觉得安安分分的做一个守法公民,不要去干缺德的事儿,其实挺好的,至少不挨揍。
李桃花哆哆嗦嗦的走着,像是还是很惧怕。
陈凡心生怜悯,下意识的把人搂在怀里。
不经意的举动,顿时就让李桃花芳心暗涌,莫名的情愫在心底渲染开来,就再也抑制不住。
抬头看向陈凡的眼神,像是是多了几分坚定的信念。
「陈凡,这两天你一直在照顾我保护我,尽管我没有念过不少书,但是我也清楚有恩必报此物道理,你想不想……」李桃花说到这个地方,略有些迟疑,但眼神却很期待。
抿着嘴唇,马上就要说出接下来的话。
可陈凡却蓦然把一直夹在胳膊肘位置的一个大信封拿了出来,从里面取出一万块钱。
「这个你拿着,就当是张主任给你发的工资,回头夜晚我再来找他要。」
「现在是谈财物的时候吗?」李桃花顿时恼怒,小脸儿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只因大怒还是别的何情绪在作怪。
但随后就反应过来,扒拉着陈凡手里的那个大信封,踮起脚尖看了一眼。
「天哪,这个地方面怎么这么多钱,你刚才抢银行去了吗?」
陈凡嘴角抽动,「这事儿只能想想,真去抢可是犯法的。」
「再说了,咱想挣财物路子多的很,凭本事去挣不用偷抢。」
陈凡这话还真不是在吹牛皮。
经过了那小药铺的事件过后,他心中有了想法。
如今社会,或者说自古以来讲究的都是钱和权,有了这两样东西就能够随心所欲。
自己现在虽然有了很强的个人能力,但是在现今社会打拼,凭个人能力是远远不够的,至少目前此物状态还不行。
想要调查清楚当年的惨案真相,想要替父母报仇,自己手里至少要有财物。
作何赚?
靠医术来赚,这是最直接的。
至于其他,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你没事儿吧?」
「自从你不傻了之后,作何感觉整个人都变得怪怪的,和以前都不一样了。」李桃花抬起白皙细嫩的手掌,在陈凡的额头上捂了一下,又摸了摸自己光洁如玉般的额头。
没发烧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一个高中毕业连大学都没有读过的,乡下种地穷小子,拿什么底气说出刚才这种意气风发的言论?
陈凡没有给李桃花更多的发问机会。
直接把他抱上自行车的大梁,随后猛蹬了两脚迅速向前行进。
陈凡这么干,其实就是想要避免来时的不好意思,可是没想到这样的姿态显得更暧昧。
甚至路上的行人都会投来羡慕的目光。
李桃花面带娇羞,低着头,但却悄悄的把身子靠得更紧。
自行车蹬的很快,不一会之后两个人已经在乡村小路上了。
陈凡不敢说话,拼了命的运转体内的仙气,用来分散注意力。
这个地方离村子很近有一片干了一半儿的小池塘,长着大量齐人高的芦苇。
李桃花往芦苇荡里看了一眼,蓦然扭过脸对陈凡说,「小凡,你把车停一下,我要找个地方办点事。」
「办事?」
「这黑灯瞎火的,办什么事儿?」陈凡刹住车,表情古怪的问了一句。
「问那么细细干何?」李桃花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抬屁股从大梁上溜了下来,四下里看了看,确定没人后低着头迈入了芦苇丛。
不多时,那芦苇丛里就传来潺潺的水声。
「咳咳……」陈凡一阵口干舌燥,原来桃花姐要办的是此物事儿。
刚把脸转向一旁,就蓦然听到芦苇丛里一声尖叫,很突兀很惊慌的那种。
「作何了?」陈凡一把甩掉自行车何都没有多想,拔腿就冲了进去。
李桃花把连衣裙用手卷在肚皮的位置,半蹲半坐在地上,神色惊慌。
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仿佛被蛇咬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咬哪儿了?」陈凡一阵惶恐。
这地方可是有毒蛇的,剧毒的那种,咬了之后不赶紧处理,会出人命。
下意识的就往里桃花裸着的两条大白腿上看。
「你过来我告诉你。」李桃花咬着嘴唇。
陈凡没有多想,随即凑了过去,心里已经迅速想出好几种快速治理蛇毒的方案。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是没想到,刚把身子俯下,就直接被李桃花勾着脖子拽倒在地。
没等反应过来呢,立意桃花就这样撩着裙子起身跨坐在陈凡的腰间。
「你,你这是干什么,别闹了,让我赶紧给你解毒啊。」陈凡惊呼,还以为李桃花这是中毒,被吓神经了。
「傻小子,你以为姐叫你过来是让你解毒的吗?」
「我需要让你解的,是心中的火……」李桃花抬手直接把连衣裙整个掀掉,媚眼如丝,半张半合之间满含春水徐徐压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