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花想要彻底放纵一次抚慰填补心中的空虚,又或者是填补其他地方的空虚。
陈凡象征性的挣扎,抗拒了两下,早已欲火焚身的他也准备顺势而为。
毕竟违背那何意志,是很不道德的。
干柴遇烈火,久旱逢甘露。
眼望着两个人就要水到渠成,偏偏这个时候崎岖的山路上突然传来了刺耳的汽车喇叭声。
几辆农用卡车连成了一串,此刻正急速向前行驶。
「谁的破自行车,挡路了不清楚吗?」最前面的那辆车上跳下一人人,一边咒骂着,一面把李桃花倒在路边的那辆自行车扔进了草地里。
又向着周遭看了一圈。
这顿时就让芦苇丛里的男女紧张慌乱起来。
「这好端端的作何一下子来这么多车?」李桃花死死的压住了陈凡,此时害羞的要命,很惧怕会被开车的司机给注意到。
完全不像是面对陈凡之时的那种火热的奔放。
可如此,一来就苦了陈凡了。
现在的他被路上的车辆给吓得已经清醒了,清楚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做那种事。
好在那几辆农用卡车不多时就走了了,看样子是去陈凡他们村子的。
可偏偏此时的桃花姐业已是完全打开的状态,压在身上简直要命啊。
李桃花使劲的咬着嘴唇,脸红红的眼神迷离,也不清楚是不是想要继续。
但陈凡却轻轻的推了她一下,翻身坐了起来,「咳咳,这里不安全。」
这是陈凡短时间内能够想到的,唯一的能够缓解尴尬并且不伤到里桃花自尊心的理由。
果然,李桃花也仅仅只是怅然的叹了口气,并没有恼火,随后迅速套上了连衣裙,起身整理了两下。
低声说道,「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刚才那几辆车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作何急匆匆的?’
陈凡赶紧接过话头,「我看见上面好像拉着不少做饭的家伙事儿,上面还刻着喜字啥的,难不成咱们村儿今日有谁结婚吗?」
扶起自行车,陈凡载着李桃花继续沿着村路往前走。
此物时候果真看见村子的电线杆上有方才贴上去的喜字,不少的村民正在看热闹,三五成群凑在一起,议论纷纷说得口沫横飞。
但奇怪的是,当他们看到陈凡之后,旋即就闭嘴不说话了。
有人还投射过来怪异的眼神。
陈凡分明感觉他们在嘲笑自己,还夹杂着些许的怜悯。
只不过被这样对待,陈凡早就已经习惯了,毕竟之前的那几年时间里,他可一直都是傻的。
「可怜的傻子,家产土地全都让人家给卷走了,现在女人也跑了要跟别人成亲了。」有人摇头惋惜。
有人则是大声嘲讽,「谁让他是个傻子呢,怎么能配得上那么风骚的娘们,占着不用简直浪费,傻子过来,我给有礼了吃的。」
说话的,是村子里的无业游民二赖,平常的时候他经常当着大家的面捉弄陈凡。
最经典的手段,就是一只手里拿着糖块,假装要给陈凡吃,让他大张着嘴。
但紧接着就把另一只手里的土磕了树叶,甚至是晒干了的癞蛤蟆塞到陈凡嘴里。
今日,二赖还想要故技重施,在他看来,傻子就是用来耍的呀,不然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何。
在大家看来,陈凡还是陈凡,傻子还是傻子,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陈凡呵呵一笑,学着以前的样子,脚步轻快的凑了过去。
只是他们没有看出,陈凡面上的笑容虽然有些傻,可眼神却多了一分犀利和凶狠。
「张嘴给有礼了吃的。」二赖晃了晃手里的一块糖,面上笑眯眯的。
背在身后方的那只手里,显然藏着不是何好东西。
陈凡呵呵一笑,「我不吃糖,我要吃你后面那只手里的东西。」
「啥?」二赖直接懵了。
全然没有料到,陈凡今天竟然没有按照流程来。
正不知所措的时候,肚子上直接被陈凡顶了一膝盖,随后就疼的弯下腰撅起了屁股,后面的手也收了赶了回来。
陈凡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他的腕子轻轻一拧,二赖疼的呲牙咧嘴,直接把手就松开了。
注意到手上掉落的那东西,陈凡的眼神就更凶狠了。
这赫然是一条土黄色的大蜈蚣,足足有十几公分那么长。
虽然这东西没什么毒性,但却也够恶心的。
陈凡一把抓住随后单手捏着二赖的腮帮子,毫不犹豫的把那大蜈蚣就甩进了他嘴里。
「唔!」二赖瞪大了双眸,下意识的要伸舌头把那东西吐出来。
可紧接着脸上就被呼了个大朱唇子。
啪的一声,震得周遭的人一阵头皮发麻。
二赖更是被抽的七荤八素,不自觉的就把那大蜈蚣活着吞了下去。
「呃啊,你个……」二赖一边抓着嗓子,一面恶用力的瞪着陈凡。
本来想要骂你个傻子,但之后接触到陈凡眼神当中迸射出来的那一丝冷意,顿时整个人就麻了,愣在那里全然说不出话来。
直到这个时候,陈凡蓦然又呵呵傻笑了两声,「好吃的你自己留着吧,以后我天天喂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完,回身冲着此刻正跟村民们说话的李桃花眨了眨双眸,两个人一块儿往村子里走去。
众人都觉着陈凡不仅傻,现在还有点疯,对于刚才的事儿,也都只是嘲笑二赖。
陈凡眼看着身边没有别人了,低声追问道,「桃花姐,村子里到底谁结婚啊?」
他知道,李桃花在村子里人缘好,刚才肯定已经把消息给打听透了。
可此时的李桃花却皱着眉毛不说话,表情很为难的样子。
结合刚才自己所听到的众人的嘲笑言论,陈凡微微皱眉,「该不会是那对狗男女吧?」
李桃花低声回应,「的确如此,就是胡强和张丽丽,说是要给老胡家冲洗去去晦气。」
「村长那天不是掉粪坑里了吗,据说病到现在都还下不了炕呢。」
冲喜?
陈凡面上露出一丝冷笑。
虽然他和张丽丽的所谓夫妻只是有名无份,也不曾有半点法律效力,可是村子里都清楚有这么回事啊。
如今那对狗男女公然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还想给胡家带来好运。
门都没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