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西装笔挺的年少男子迈入包厢。
凌家老爷子带着几分醉意,面向为首的老者。直觉来者不善,叫人冷敷了毛巾。
为首的老者衣饰考究,彬彬有礼地追问道:「请问,这个地方谁主事?」
「找我何事?」
老者和颜悦色的走近,递上一份礼单。
「这是?」
「这份礼单是送给凌秋小姐的礼物。」
几个保镖打开箱子。
珠宝首饰自是不在话下,最为珍贵的是一对汉白玉龙凤玉佩。
依依展示后,递交到凌家人手上。
这分量绝非一般人家能比。
凌家大哥凌风华酷爱古玩玉器,爱不释手的把玩那对汉白玉龙凤玉佩。
「别和没见过世面一样。」凌老爷子训道。
凌家人无不羡慕地垂涎那些宝物。
凌秋更觉魅力爆棚,竟然有人送来这么贵重的礼物。
可不清楚是谁这么大手笔,简直不敢相信。
「请问尊驾是哪路贵人?作何会要送我孙女这么贵重的礼物。」
「我是燕京赵家的大管家赵岩。」
老者从衣怀里取出一枚小小的金牌递给凌家老爷子。
凌家老爷子掌眼后,先是一愣,立即推开身边的孙子凌凯要赵岩坐下。
「这些礼物都是我家老爷、太太的意思,只要年少人过得好,比何都强。」
这孙女婿姓黄,不姓赵,从哪里说起的过得好?
凌家老爷子心生狐疑。
难道是赵斌?
要清楚燕京赵家可是名门望族,即便是家族破败的那段日子,也是上数拔尖的世家。
资产遍布全球!
随便动动手指就能坐享日收百亿的买卖。
这样的豪族,如此重礼?
这也太过让人匪夷所思了。
凌家老爷子冷静了半晌,隐隐地猜到了些什么,「这些礼物真的是给我孙女凌秋的?」
「此物……」赵岩顿了顿,「我只是负责送礼物,其他的事一概不知。」
说完,大管家赵岩带着手下人离开。
凌秋微微皱眉,拿着电话翻找通讯录里的男性。
「我大概知道是谁了!一定是他,不会错的。」
「谁呀、谁呀。」罗春芳急切地追问道。
凌秋花痴样的对着手里的通讯录出声道:「我没记错的话,一定是我出国留学的时候,我班上有一人姓赵的男同学。」
「他上学的时候都是豪车接送,偶尔还会安排私人飞机去小岛度假。」
「我想这些礼物,一定是他送给我的。对,肯定是他了。」
从桌子底下爬起来的黄友仁听到凌秋这滔滔不绝的介绍,顿时觉得头上顶着一个大草原!
「都那么久的事情了,你不会搞错了吧!」
「送礼物的人都说是燕京赵家的大管家了,肯定不会错的。」
「这会不会也太巧合了吧?」
凌秋皱眉不答。
从筹备这场订婚宴到别墅里的求婚仪式,都是凌秋一直以来期待的。
但现在摆在跟前是燕京赵家这枝高枝,攀附,荣华富贵。放弃,也可享受。
黄友仁清楚凌秋爱的是他的财物,他的背景。
可没不由得想到她爱的只是她自己。
「那我们这婚还订不订了!」
凌秋摘掉头纱,冰冷的拒绝了黄友仁。
「在爱情和现实面前,我选择现实。」
这360度的大逆转,要黄友仁的嘴角一阵抽搐,恨不能一巴掌抽死她。
此刻,他深能体会赵斌当时在凌家花园里的心情。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过此物女人,一定不会轻易饶了她!
以前一口一人亲爱的叫着,现在连称呼都没了,简直冷漠到形同路人。
这叫何事,简直瞎扯淡一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顿饭吃的是散伙饭!
还听了一场凌家人放的彩虹屁!
结局出奇的相似,只是赵斌被利用,黄友仁被抛弃。
对手的对手只是竞争关系,空降来的才是最终的归宿!
如此莫名其妙,如此妙不可言。
黄友仁觉得不论面子、排面都输的彻底。
跟这燕京赵家的赵大少爷的相比,那戴在凌秋指间价值800万的戒指简直就是俗不可耐。
这点财力和燕京赵家相比根本不是量级。
「小黄啊,我看这件事还有缓,让阿姨劝劝小秋。」罗春芳一面哄着,一面劝着,权衡黄家和燕京赵家的实力。
「阿姨?连你也变得这么快!这件事我看也没何可商量的了,她对我的感情止于今晚。我也不是没脸没皮的人,订婚作罢了。」
黄友仁松了松脖颈上的领带,气急败坏的摔门而出。
凌秋没有去追,停顿了半晌喝了杯酒压压惊。
罗春芳望着一桌子的礼物,顿时也有些按奈不住内心的小情绪。
凌秋毫不掩饰的拿起桌上的礼物,摘掉指间的戒指。
凌家老爷子鄙夷的目光转头看向她们这对母女。
「爷爷,这些礼物我能带回家吗?」
「傻孩子,这是燕京赵家给你的礼物,你当然能带回家了。是不是爸。」罗春芳急不可待的装箱。
「这赵家的公子,我明天就联系一下,好好答谢人家。」
「其实你和黄友仁的关系别闹那么僵,要是赵家公子那边有变数,咱们不还有个回头草能够啃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罗春芳的话要还未离开的亲戚听到,各个皆是嗤之以鼻的绕开。
得了礼物的凌秋,心思早就飞向了燕京赵家,心不在焉的回道:「再说吧。」
说着,母女俩继续装箱。
凌家老爷子不想再见这对母女贪婪的嘴脸,叫来老大凌风华扶他走了。
酒店外。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赵斌正合计着住宿的问题,回头一眼,就瞥见了大管家赵岩的身影。
趁着凌夏不注意,一个闪身贴了过去。
赵岩身旁的保镖以为是打劫的,纷纷警惕了起来。
「少爷?」赵岩惊呼,众人罢手。
「上车。」
坐上车,赵斌不准司机开车,拉住大管家赵岩的手臂先是一人拥抱。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少、少爷,这样不好吧。」
「好久不见。」
大管家赵岩拍了拍赵斌的肩膀:「当年真的是委屈少爷了。要不是老爷遇到的那次生意危机,老爷绝不会把你和太太都赶走的。」
「我妈她……」赵斌有些内疚的追问道。
「太太很好。在你离家后不久,她就协助老爷东山再起,还自己开了一个珠宝公司,现在生意网络差不多业已遍布全球。」
赵斌瞪大了双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