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我已经查清楚,赵家和雷家的世仇算是结下了。回去告诉我老爸,就说那件事我会给他一人满意的答复。」赵斌脸色一沉,严肃道。
「少爷,你可别做傻事。现在咱们赵家才恢复元气,不宜硬碰硬。」大管家赵岩担心道。
赵斌从衣兜里取出一张名片。
「这是曾泰的联系方式,就说是我的意思,他会给赵家启动一个资金账户。」
「世界银行?!」
「还有,我这次赶了回来是顶着北疆战神的头衔入境,为了掩人耳目。」
「北疆战神!了解、恍然大悟。」
对大管家赵岩来酒店的事还没问起,这通家常聊到五味杂陈。
赵斌听到家里老人都安好的消息,很是欣慰。
对于迟迟没能赶了回来尽孝这件事,有些惭愧。
「对了少爷,方才你不在里面,我就把礼物交给凌小姐了。」
「凌小姐?」
「就是准新娘凌秋小姐。」
赵斌顿时一脸无奈。
「礼物送错了,当年救我的人不是她。」
透过后视镜,大管家赵岩注意到街头站着的凌夏:「难道是她?」
「在信里,少爷只说是凌家小姐,具体是哪位我也分不清楚。我现在就去要回礼物。」
「先别。」赵斌叫住大管家赵岩。
后视镜里又走进两个身影,正是凌秋母女俩,大包小包的抱着礼物和凌夏炫耀。
「此物女人真是可恶,也不看看她那副尊容。」
「她好歹是我的岳母,就是为人太贪了。凌秋和她一人模子,真是让人有够反胃的。」
「那要不要我去教训一下她们母女。」
「也好,你抽空恶心一下她们就好。前面路口放我下来。」
司机驱动车子。
凌夏站在酒店大门处迟迟等不到赵斌的身影有些焦急。
在看到继母和妹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更是有些焦躁。
赵斌拿着两瓶水急步过去,「抱歉,我刚刚注意到你口渴,就去买水,没想到这附近买水的地方有点远。」
凌夏感动地接过水。
凌秋看到气喘吁吁地赵斌,正要显摆她得到燕京赵家青睐的事时,就被凌夏打断了谈话,招手计程车,重重地关上车门。
「真是过分!」
降下车窗,凌夏伸出了中指。
凌秋母女气的直跺脚。
凌家老爷子的车路过,见到此情此景也没有停车的意思,直直地从她们面前的小水湾驶过。
溅了她们一身泥水。
凌夏从小到大都没这么疯狂过,这次真的是痛快的宣泄出来。
赵斌对凌夏这爽朗地性格有点迷,可能是当年饿的头昏眼花没看清。
后面有人要超车,凌夏急了:「司机大哥,后面有人超车!」
「超车很正常,没事,反正我们不同路。」司机慢悠悠地说着。
「超过它!」
赵斌瞪大眼睛,这凌夏是作何了。
司机打开劲爆地DJ,加速行驶。
旁边的豪车也不示弱,加足马力赶超。
赵斌抓着把手,心突突地跳。
红灯下,豪车的后门打开,凌家老爷子下车扶着绿化树吐了起来。
凌夏觉着像是闯祸了,用手遮着脸,不敢下车。
豪车司机捂着脖子下车,撸起袖子敲窗。
司机大哥抻着头嚷道:「开豪车了不起啊,老子就是看你不爽,以后少在老子跟前晃悠!」
豪车司机先是一怔,愣在了原地。
绿灯亮,计程车司机又是一脚油门,快速驶离。
赵斌瞅着后视镜里的那位司机大哥,不由得要为他鼓掌。
明明是他听从凌夏的建议开始飙车,把人家的车别了本来就没理还违法。
可司机大哥硬是把自己的错误转嫁到了豪车司机身上,让对方莫名觉着自己错了。
简直是厉害。
下了车。
赵斌瞅了瞅手表,该是和曾泰报平安的时间。可凌夏在跟前,不好通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有事吗?」
「没事。就是天色这么晚了,我想看看导航这附近哪里有住的地方。」
「前面就有一家民宿。可是我今晚没吃何东西,不如我们去小吃街吧。」
看得出凌夏的心情异常的好,拉着赵斌的手小跑去了小吃街。
一到小吃街,赵斌就感受到了浓浓地油烟味,刺鼻难忍。
这个地方是江北市最繁华地夜市小吃街,不少旅游到此的友人都会来这里打卡。
凌夏像是很喜欢这里的味道,每走一处,似乎要留下点足迹一样,从街头吃到街尾。
繁华的小吃街上要赵斌感觉到了隐隐地不安气息,似曾相识的面孔竟然在做烧烤料理。
曾泰!
赵斌假装想吃烧烤,走到烧烤摊子前与曾泰对视。
曾泰笑了笑。
「何情况这是?」赵斌小声问道。
「北疆战神的参谋部分析出总裁今夜的行动路线,觉着这个地方会是一处你们可能出现的地方。他们就在外围增派了安保,我们的人就替换了整条小吃街的商贩,负责内卫。」曾泰烤着肉串,小声回应。
「参谋部?」
「总裁在酒店里的一举一动全在掌握。」
赵斌舒了一口气,顿时觉着就像一个透明人被看透。
凌夏凑近,探头看了眼烤架上的肉串:「挺香的,大叔给我来两串。」
赵斌掏出财物包。
「都是外汇啊,这是你的钱包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凌夏的一席话要赵斌顿时觉着此刻就像个白痴一样被人当猴耍。
来华夏国居然不带华夏币,财物包里全是外汇。
卡片到是不少,可每一张都是大额度的存卡和信用卡,对于他的身份而言,简直不搭。
「运气好,下飞机……车的时候捡的。」
凌夏翻了翻钱包里的纸币,「一张红票都没有,真穷。捡来的财物包太晦气,前面有个警务站。等下投过去,让他们帮忙找找失主好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说着,凌夏拿着钱包走到警务站失物招领站彼处登记,回头指了指赵斌站的位置,并录了口供。
曾泰笑得合不拢嘴。
赵斌却惊呆了。
「此物就是……」
「多事。」赵斌白了一眼曾泰,随手多拿了几个肉串,小跑过去。
凌夏回身看到赵斌手里的肉串,想吃的砸吧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抬头凝眉地对赵斌说教:「你作何吃东西不给钱,下次不许这样了。」
折返赶了回来的凌夏,礼貌的拿出身上仅有地十几块,笑着对曾泰说:「大叔,我就这么多了。方才我家的傻儿子多拿了你两串,能不能先记账。」
凌夏扮出了弱小又可怜的模样。
曾泰听到凌夏对赵斌的称呼,换做平日里有人敢这样说总裁,一定会当场翻脸。
可这次不但没有翻脸,还觉得甚是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