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做影后姐妹花（4）

妉华的本体是星云，按系统的分法，她的星云本体是个初生位面，她的意识体即是位面意识。

像是吃东西是人的本能，天性，注意到规则就想吞是妉华的本能。

可惜她只能眼热，做不到把血脉规则剥离出来。

此物世界所在位面是个完整的位面，天地法则完善，无数规则已化为一体，不可独存不可剥离。

她身处此物世界中，位面规则就如一个香甜诱人的大蛋糕，外面套着一层又一层的保护罩，只能看不能吃。

她要敢伸爪强行剥离出一点来，最后胜者一定不是她。

她想留在这个世界里，想做个人是一人，另一个也想着能不能蹭点蛋糕渣，即游离规则。

系统里携带的那点时间跟空间规则就属游离规则，很容易吞噬。

系统4531能进入这个世界，说明这个位面规则有漏洞让系统4531可乘.了。

有漏洞就可能会掉下蛋糕渣来。

妉华多少都不嫌。

「头又疼了？」程秋芸看妉华眉头不展地呆坐着，忙过去伸手摸了摸妉华的额头，又在自己额头上试了试，感觉不烧才放下心，又问，「晕不晕？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妉华吸回不存在的口水，答了程秋芸的询问，「不晕，不疼。我没事了。」

注意到妉华手背上结的血痂，程秋芸的眼角又湿了起来，「抱歉小锦，都怪妈妈不好，是妈妈对你关心不够，要是妈妈放学去接你你就不会遇到这种事了……」

她撇过脸去，用手背抹去了眼角溢出来的眼泪，吸了吸鼻子把剩下的眼泪忍回去，却不再看妉华的脸，「都怪妈妈，妈妈该给你买个宠物跟你作伴，要是养了宠物你也不会去彼处喂流浪猫。都是妈妈的错。」

妉华能感知到程秋芸身上弥漫的悲伤之气，可感知到归感知到，她的意识体不能情同感受。

系统里有详细的宿主指导，其中很重要的一条是宿主尽量不要OOC，以免被人发现不是原主带来一系列的麻烦，包括但不限于被关起来、切片、清除。

这会影响到妉华好好做人，以及吃蛋糕渣。

她试图模仿记忆中原主的情绪表达进行回应，但只让面上肌肉扭曲了几下。

索性不模仿了。

反正现阶段的原主还是个内向的高中生，一向沉默寡言，跟妈妈相处的时候也很少有情感互动。

妉华尽量放缓了声音，「是那几个人渣的错。跟你没关系。」忘了加称呼，赶紧补上，「妈。」

在妉华看来，妈妈的称呼跟名字一样，仅仅是代表某个人的符号，她叫的一点都不勉强。

妉华的话又让程秋芸的眼泪在眼里打起了转，不想给女儿增加情感负担，她仰了下脸，没让眼泪流出来，「放心，小锦，妈妈不会让你白受伤的。」

妉华：「嗯。」

「等你出院了，我陪你一起去宠物市场，你挑个喜欢的宠物买回家来。」

养宠物？

原主尽管常喂流浪猫，但也没想过自己养一只。

程秋芸工作忙，原主上高中时间也紧的很，没时间跟精力去照顾一只宠物。

原主原也不是为了去喂猫才去的那个偏静处，她只是想找个地方一人人呆着散心，喂猫是顺带着。

程秋芸看出妉华是真不想养，想想自己跟女儿都是没太多时间的，这事也就作罢了。

妉华更是拒绝的，「不养，现在没时间。」首先，她得先养好此物身体，这么弱作何行？

她看着妉华，张张嘴，却何都没说，又合上了。

妉华也没再说话。

病房里有两个人在，却变得寂静起来。

现在才是原主母女俩平时相处的常态。

两人很少在一起闲话家常。

至于母女俩落座来谈谈心的场景，要追溯到程文锦上小学的时候去了。

自然，会有日常生活里的对答，程秋芸也会经常过问一下原主的学业以及生活上的事。

情感互动是双向的，母女俩平常很少互动是因为原主的妈妈程秋芸也是个情感内敛的人，像刚才当着女儿面跟女儿自称「妈妈」说着「抱歉」，业已是程秋芸较‘张扬’的情感表达了。

妉华却很满意原主母女俩的相处方式，情感互动少让她很自在。要是一直这样自在的相处，她愿意替原主实现让程秋芸平安活着的愿望。

跟原主不一样的是，程秋芸是感情内敛，不是不善说话。

过了刚才‘张扬’的感情表达带来的不一会不自在后，程秋芸给妉华倒了杯水，试好了温度放在了床头柜上，出声道，「我一会回家一趟，你想吃什么？我回去给你做。」

妉华：「何都行。」

程秋芸：「那我去问问医生吧，看有没有禁忌。」

妉华：「行。你回去睡会。」

除了不善于感情表达这一点，程秋芸是个合格的妈妈，用她最大的努力让女儿过得不比周遭的孩子差。

她对女儿的爱存于内心。女儿昏迷了近两天两夜，她在医院里连眼都不敢闭，生熬了快三天时间。

程秋芸：「我知道了。」

又左右看了遍病房，确定没有需要马上处理的事和东西，才提着一包妉华换下来的衣服走了。

身体仍需要自我修复，妉华又睡了起来。

等她再睡醒了，对上的是满身都散发着怒气的程秋芸。

原因是警察找上赵宇四人时，那四个人竟然倒打一耙，也当场报了警，说他们被程文锦打了，造成赵宇脚踝骨断了，刘子江手腕受伤。

程秋芸听到这个消息气的不轻，但也清楚这是对方的手段，想把事情往双方互殴上引。

毕竟程文锦的伤情鉴定是轻伤，业已够刑罚标准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着妉华吃完饭，在确认妉华不烧不疼不难受也没有急需要她的地方后，程秋芸急冲冲地走了了，她是去咨询律师了，看作何做才对己方有利。

留在病房里的妉华又闭上了眼，沉入了意识里。

这回她不是睡觉，她是在查看系统留下的东西。

构成系统的法则和析出的能量被她吸收后，系统留下一个次元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