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坐在了深海咖啡馆,想着趁热打铁,让苏瑶把高非和茹菓的故事讲完。今日余淮居然没有来,苏瑶业已唱完第一场,坐在了我对面的椅子里。她今天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笑容越发的灿烂和妖媚了。我不用说什么,她很自觉的开始讲故事,这倒是让我省了不少口舌。
「春节假期结束了,我还是那样背着吉他在咖啡馆里晃荡,茹菓也还是一人人照看咖啡馆。终于有一天,她在咖啡馆中间的舞台上放了一人立唛,随后问我愿不愿意去唱首歌。虽然觉着不好意思,但我还是去唱了。那天的氛围还不错,我唱了大概一个小时,客人就坐满了。之后我每天夜晚就都去她彼处唱歌,空了就帮茹菓招呼客人,没多久,店里的人忽然就多了起来。一人月后,茹菓就开始给我发工资了。
她这个女人啊,可能没何经验,给我的工资是我过往拿过的三倍还多,我那时候就想,看在那丰厚薪水的份上,也要在此物城市多呆好几个月。第二个月的时候,她问我能不能帮忙找个调酒师和服务员。她那时候的样子,真的有点自闭症的感觉,即使我们每天相对,但是几乎不作何沟通的,是以我就帮忙找了两个员工过来。谁清楚那时候开始,她就在一步一步的围猎我了。」苏瑶又笑了笑。
「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渐渐地你就清楚了。又过了两个月,茹菓说咖啡馆想推迟营业时间到凌晨1:00 ,为了方便照看,问我愿不愿意搬到咖啡馆附近住,要是觉着租金太贵,可以直接住到咖啡馆上面的阁楼上,为此她还特别带我去看了阁楼,彼处装修的很温馨。不清楚是不是茹菓原来自己住的。
其实我自己旅行那么多年,日子过得平常,也还是有些积蓄,但是我只因喜欢阁楼上的装修风格,就同意住进咖啡馆。从那以后我下午上班,她早晨上班,两个人日中吃个午饭就算交接了,渐渐地的店员和客人就开始称呼我老板娘。
她在她那低调的开业庆典结束后,问我愿不愿意入股咖啡馆,说她出让一半的股份给我,希望我来负责经营,她要专心做她的工作室了。那时候我忽然就有种感觉,这女人从一开始就在一步一步的观察和引诱我,到了此物地步,我自己都舍不得再走了。」
她到5月份的时候又提出来说她又开了间工作室,所以店里的事情拜托我多照顾些。那时我才清楚,原来他是做市内设计的,也是从那时候起,我开始把咖啡馆当成是自己的事业来做,从早到晚的忙碌。转眼就到了7月份,茹菓的工作室正式营业了。
「这么说,好像是这样的。所以你就真的成了咖啡馆的股东?」
「是啊,当时茹菓开出的条件很有诱惑力,而我也动了安定下来的心思。茹菓虽然是个比较淡漠的女人,但让我觉得可靠和安全。况且我自己看店的时候,也清楚咖啡馆的盈利甚是可观。所以当即就同意了,甚至有些怕茹菓反悔的想法,急急忙忙就把合同签了。
那天茹菓跟我一起回咖啡馆,我们从未有过的落座来喝了几杯,正式的认识了一下彼此。其实更准确的说,茹菓正式的介绍了一下她自己。因为凭她的缜密,我的底细,她大概早就摸清楚了」苏瑶霍然起身来,俯身越过桌子,定定的看了我一会儿,看得我心理发麻。
「说不定,你和茹菓的相遇,也算不上偶然呢。」苏瑶盯着我的双眸,一副探寻的样子。我顿时心虚起来,那埋在心底的疑惑,又升了起来。
「只不过,此物要等茹菓醒了才清楚了。」苏瑶没理会我眼里的万千风云,坐下来接着说。
「那天夜晚茹菓说起了她和余淮的婚事,她说她就那么离开,对余淮而言的确有些残忍了,然而她不能忍受背叛。说她有个哥哥,两年多前被歹徒杀了,凶手至今没有落网,而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当时业已和他哥哥分手的前女友,只是苦于证据不足。而那个女人偏偏在她哥哥死后开始和余淮交往,况且两个人一度定了婚。然而后来余淮认识了茹菓,就果断取消了婚约,疯狂的追求茹菓,并最后选择和茹菓结婚。可就在婚礼当天,但那女人却在茹菓的婚礼现场当众喧称怀了余淮的孩子,茹菓当时又气又恼,甚至没有给余淮解释的机会,就回身走了。」
这故事听着怎么有种公主复仇记的感觉,作何想都觉着茹菓和余淮交往不是那么简单的事。难道茹菓不是因为想要报复他哥的前女友,才想要嫁给余淮的么?茹菓在遗书里面说有些现实说出来太过残酷,此物残酷的现实难道不是茹菓从一开始就没有爱过余淮,而是利用他……我不敢往下想。
「茹菓的经历让我有同病相怜的感觉。更加的下定决心,从此两个人就相依为命好了!茹菓不想和太多人交流就专心做她的设计,因此她那家工作室是怎么赚财物的,能不能赚财物我很是怀疑,我呢就尽全力经营这家咖啡馆,想着总还是能养活我们两个人的。」
「你们该不会只因情殇,所以变了口味吧。」我越听越觉得激情四射,而且亏着苏瑶竟然没有看穿茹菓和余淮那场恋情背后可能的阴谋。
「你想什么呢,不要以为我对你没兴趣,对别的男人就没兴趣!」苏瑶戏谑的看看我。
「哦,那你对哪个男人有兴趣?我鉴定一下?」这么快就被淘汰了,也太悲催了。
「跟你有关系么?」苏瑶瞪了我一眼。
「是以你们两个就成了好朋友?没有其他人?男人呢?高非呢?」
「嗯,我和茹菓简单而平静的过了不到一个月的独立生活,就被高非那小子打破了。他也不清楚从哪冒出来的,一见到茹菓,就像口香糖一样,甩也甩不掉,茹菓走到哪她就跟到哪。开始的时候,茹菓好像被吓坏了,每天小心翼翼的躲着高非,有时候甚至在我的阁楼上一躲就是三天,连楼都不下。
只不过那时候,我觉得茹菓变得开朗了很多,尽管有点神经质,然而话多了起来,我被她们两个躲猫猫式的相处方式也逗得很开心。高非对于我们两个苦闷的女人而言,就仿佛是一道彩虹,一下子就把我们湿淋淋、灰蒙蒙的天际装点得温馨而愉悦。」
「你们是太久没见过男人了吧!」我小声嘀咕,不想还是被苏瑶听见了。
「两条腿的男人在此物城市比4条腿的畜生还多,哪里会见不到。」苏瑶这女人看似春光明媚的,时时刻刻都带着那么一股刺人得劲,骂起人来也是毫不留情面。
「是以,高非对茹菓是一见钟情?然后就死缠烂打?看不出来他还这么厚颜无耻。」
「此物,高非自己也说他是一见钟情,但其实他见都没见过,就业已开始暗恋茹菓了,而且居然阴差阳错的,就给他找到了真人。」
「不会吧,原来是个小迷弟!」
「是以说,缘分啊,真是玄妙!」苏瑶又笑了笑,那笑容里忽然有了期许…
「说起来,你今天见到茹菓和高非了么?」我忽然想起来,我日中我和苏瑶在凉亭聊了那么久,之后他就走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去看看茹菓和高非。
「嗯,见过了,我中午给他送了午饭过去。人望着比上次和你一起在咖啡馆时,憔悴了不少。他理应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离家出走半年的时间,茹菓竟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非常的自责和懊恼吧。」苏瑶叹了口气,掏出烟,又看看我,好像是征求我的同意,但没等我反应过来,业已自己径自点了一支,深吸了一口,轻轻吐出来。
「离家出走?你是指高非走了茹菓家吧?他本来就不理应住在那里吧。」只不过算算,高非自己也说,有半年多没有见过茹菓了,这也正好解释了为什么他这个室友竟然不清楚茹菓怀孕的事,只因那时候茹菓的小腹还没有隆起来。
「嗯,不只是走了茹菓家,而是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几天都不接电话,也不见人影。我背着茹菓找了他一段时间,没找到,以为他就此放弃,不会再回来了。是以就顺其自然的把他忘了。但是后来茹菓去旅行也一直没赶了回来,我就又发了条信息给他,希望他能联系一下茹菓,我那时候很忧心两个人都不回来了。要不是上次在咖啡馆见到他,我也不清楚他已经赶了回来了。」
「他和茹菓倒还真是一人脾气,喜欢说走就走。不过他那么喜欢茹菓,怎么忽然间又舍得离开了呢?」
「这个说起来故事就多了,你想听那一段?」苏瑶捻灭了烟蒂,又看了看舞台的方向,估计是担心后半场的驻唱没有来,准备去救场,好在那小子已经坐在那里调话筒了。
「你还是从头说吧,反正还有时间。」最近事情太杂了,我已经懒得自己去理头绪了。
「从头说,那可需要点时间。高非从找到茹菓开始,可是无所不用其极的一心要把自己绑在茹菓身上的样子,耍了不少的小手段,还闹了不少笑话。然而很奇怪的就是,他总清楚茹菓喜欢什么,不喜欢何,什么时候高兴,什么时候会发飙,是以尽管他干了不少荒唐的事,茹菓倒是都忍下来了……」
「嗯,没有点手段,也没那么容易就住进茹菓家吧。」
苏瑶看看我,笑容浮上嘴角,还是那副不由得想到什么笑话一样的表情,让人忍不住想催着她快点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