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一家人,那我就倚老卖老,称呼你一声小宁吧!」
花余道抿了抿嘴望着姜宁,一幅为难的样子。
「老爷子随便您怎么称呼,我清楚你想说什么,花家是您做主,我当晚辈的,不会插手!」
说完,姜宁随意的走到了花依然身边,攥住了花依然的手。
花依然惶恐又激动的望着姜宁,有一种如在梦里之感。
「爸……」
花建秀哆嗦着嘴唇:「我不清楚您的身体业已好了……」
花建秀还想继续往下说,花余道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你别说了,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我对你还能不了解么?」
花余道看着花建秀,心神具疲。
他也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生个病,竟然惹来了这么大的一人纠纷。
自己的女儿竟然跟儿子争夺起了家产。
这说出去虽然可笑,可是事实上,在各大家族之间,这种事是屡见不鲜。
为了各自的利益互相残杀的大有人在,如果今天不是姜宁,他们花家怕是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外公,你不要杀我们好么?」
彭艳也是一脸惶恐的望着花余道。
「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况我还不是老虎!」
花余道悲悯的看了一眼花建秀和彭艳,用手指点着花建秀的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感叹道:「你,你啊!哎!滚吧,净身出户,以后你们跟我花家,再无纠葛!」
花余道痛苦的摆摆手,显然不愿意多说何了。
花建秀听到花余道的话后,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意。
只不过她还是把惊喜压在了心底,开口道:「我可以把真魁的尸体也带走么?」
花余道瞟了一眼地上彭真魁的尸体,叹气道:「你愿意带走就带走吧,只是我告诉你,这件事跟彭家未尝没有关系,你若是回彭家,孤儿寡母的,未必会招待见。」
花建秀没出声,和彭艳两人艰难的抬起了彭真魁的尸体,一直拖到了门外的车辆上,花建秀驾车走了,连一人字都没再留下。
花余道有些怅然若失,看着花建国一家道:「人老了,总是有些妇人之仁了,只不过谁让这是我亲生的呢?」
花建国等人没说话,他们清楚,花余道不是说给他们听的,而是说给姜宁听的。
他怕姜宁有意见。
姜宁淡笑了一下,摇摇头道:「正如您所说,虎毒尚且不食子,神仙尚且有七情六欲,更何况我们是人呢?」
花余道同样笑了起来:「你说的对,这里就交给建国他们处理吧,你跟我来。」
「好!」
姜宁跟着花余道去了书房,外面的花依然忧心的望着两人的背影发呆。
「姐,别看了,这个姐夫你是打哪淘换来的?酷毙了!你要真的嫁给了他,那咱们花家以后还不得在苏北横着走啊?我看以后谁还敢招惹我花麒麟!」
花麒麟用胳膊轻轻的拐了一下花依然的胳膊说道。
「去你的!」
花依然俏脸嫣红,推了一把花麒麟道:「下次别逞能了,你又打不过,还要往上充英雄,傻啊你?」
花麒麟眼睛一横:「你是我姐,这群瘪三敢欺负你,我肯定要帮你啊!」
花依然捏了一把花麒麟的脖子道:「还疼着呢吧?迈入屋,我给你揉揉。」
说着,花依然拉着花麒麟进了房间。
花建国看着亲密的姐弟俩,又看了一眼许晴道:「瞧瞧,人家姐弟的关系好着呢,你呀,多余的想那么多。」
「现在好有什么用啊?你跟花建秀年少的时候关系不好?现在还不是一样反目成仇?」
许晴翻了个白眼,一句话怼的花建国简直怀疑人生。
「反正我就是看不惯那个姓姜的小子,他的身上杀意太重,你看看这一地的尸体,都是他一人人干的,这得沾了多少鲜血啊?」
许晴颇为担忧的出声道:「咱们花家跟他纠缠在一起,肯定要承受来自各大家族莫大的压力。」
「不跟他纠缠在一起就没压力了?你以为苏南苏北这几个大家族都是吃素的?你不招惹他们,他们就不会压榨你了?」
花建国没好气的瞪了许晴一眼:「远的咱不说,就说上个月,花家的润华商场在苏南的办事处不就被挤垮了?我们最后不还是得收缩编制,撤回苏北?还不是一样要面对苏南华家,雷家,包括苏北崔家这些庞然大物的侵蚀?」
「这……」
许晴蓦然没话说了,她辛辛苦苦的跟雷家交好,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女儿的婚姻,然而雷家依然我行我素,丝毫没给花家机会。
难道她真的错了?
「行了,或许因为此物年少人的出现,苏南苏北的格局,会出现转变呢!」
花建国摸着下巴,颇有些憧憬的说道。
「就他?还能改变格局?」
许晴吃惊的质疑道:「你要知道,老爷子放走了花建秀,这小子的名字怕是很快就传遍整个宁远城,雷家理应也会不多时得到消息,阿弥陀佛,反正他跟依然这件事,我不同意,我可不想看着依然年纪微微的就守寡!」
说完,许晴斜了花建国一眼,向花依然的室内里走了进去。
花建国愣了一下,只不过不由得想到许晴所说的那种可能,也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苏南雷家,可是苏北苏南两地唯一的武道世家,雷家之中卧虎藏龙,相传雷家的老家主曾经跟华夏剑神交过手!
尽管最后雷家老家主落败,然而雷家在苏南毅力上百年不倒,多少商贾巨富都被搞没了,雷家却是始终存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花家就这样留下了姜宁,是不是太唐突了?
花建国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却又只能等待着,等机会跟花余道商量一下该作何办。
书房中,姜宁坐在茶几旁,悠然的喝着茶。
花余道给姜宁斟茶之后,起身走到书柜旁,翻箱倒柜了一阵,在书柜的下方翻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拿到了茶几旁。
「这是我两年前一次外出,无意中得到的,当时就这一本小册子和一颗珠子!」
「那小册子,就是我研习的功诀,那颗珠子我不知道何用,现在看来,这两样东西都不是我该得的!」
「我若是还留着,怕是会引来杀身之祸,不如直接送给你吧!」
花余道很是可惜的说着,把那小盒子递给了姜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