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番外（六）

「说何不放心，这小子可比我靠谱得多。」程敬阳笑笑，亲了亲白苏的额头，「从小望着他长大，跟做梦一样。」

白苏也笑：「我这两年，一直把他小时候照片翻出来看。从他出生开始到临走前的那张合影，才觉得时间是真的过得很快。转眼间，这个小肉团子就和我刚见到你那时候一样大了。转眼间，都开始筹划自己的婚事了。」

「转眼间，我们都快结婚21周年了。」程敬阳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太快了，大半辈子就这么过去了，早点认识你多好。」

「早点认识，多怼我两句？」白苏好整以暇地看他，忽地从他的怀抱里挣出来，「21年了程敬阳，我们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作何会你看上去还像个二三十的，我老得那么快。」

「瞎说八道，连皱纹都没几条。」程敬阳翻了翻眼皮，蓦然笑得很夸张，他指着自己的眼尾，说，「你看我，都有鱼尾纹了，哪里还算是小伙子。」

「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豆腐渣。你是机构老总，有多少小姑娘想往你身上扑。她们又年轻又漂亮的，作何是我这种黄脸婆能比得上的？」

程敬阳无可奈何：「我让你不放心了？」

「最近总裁文看多了，总觉得当总裁夫人是个很高危的职业。」

白苏翻了个身，重重叹气，「结婚21年，你对我好的我自己都觉着不太真实。单独出门应行公务会及时报备。我和小姐妹出门，你只要有空一定会接。换孩子尿布你比我熟练，冲奶粉你比我在行，就连泡面，都煮得比我好吃。这么多年，我都快被你养成废物了，你要是蓦然不要我，我就只能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成天说傻话。」程敬阳突然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将白苏紧紧箍在怀里，「作何就记得我的好了？你呢，拼死拼活给我生了金金和依依，忍了我这张嘴20多年，孝顺父母，把孩子教得那么好，我就离得开你了？」

「宝宝，不要胡思乱想。比起重新开始一段无法预料结果的感情，我更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一辈子不够，下辈子，下下辈子，还要一起过。」

「那我们拉钩。」白苏蜷起小拇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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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真的飞快。

转眼又是四十多年过去。

白苏和程敬阳业已到了耄耋之年，连程苏骥和白依橙都白了头发。

一日在花园遛狗时，白苏突然晕倒在程敬阳怀里，她双眼紧闭，呼吸微弱。

程敬阳喊来了救护车，白苏被送进ICU病房。

医院的诊断结果很简单：突发脑溢血，时日无多。

确诊之后，程敬阳再也没有走了过医院，连晚上陪床，都是他一人人。

「太子爷。」

白苏微微喊了声，浅睡中的程敬阳瞬间清醒。

他立刻爬起来，「要喝水？」

「不要，你过来，我和你说会儿话。」

「还浪费力气说话干什么？」 今天程直男作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