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头收起烟杆,望着业已泛起鱼肚白的天空,沉吟片刻后出声道:「如果她来找你,你便把此物给她。」
杨老头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张折叠好的字条,谢承东一脸狐疑的接了过去。
他把纸条摊开,里面的内容让他大吃一惊,他望着杨老头,不怀好意的问道:「姓杨的,你这是想谋财害命啊?我可是个有医德的白衣天使,是绝对不可能跟你同流合污的。」
杨老头淡定的瞥了他一眼,一点也不在意他的装腔作势。
他说道:「你谢承东何时候有医德,我姓杨的就何时候有老婆。」
这话够狠,谢承东不接话了。
天刚蒙蒙亮就有人潜入了这家早已没了烟火气的破旧小屋,里面像是真的没有住人一样,找不到一丝人气。
余长曦一感觉到有人靠近,她的双眸立马睁开,感受到来人的气息后,她又放心的闭上了双眸。
等陶开醒来的时候业已是日上三竿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余长曦住的屋子,问她要不要吃早饭。
余长曦倒是也干脆,直接回他:「我的胃告诉我,它该吃中饭了。」
陶开白净的面上瞬间飞过一丝尴尬的红晕。
他挠了挠后脑勺,本来想装作凶神恶煞的样子怼回去,但余长曦业已知道了他的底细,装的再像也是狐假虎威而已。
镇子上的小宾馆里除了昨晚那几波客人,天一亮就又恢复了无人问津的萧条景象。
刘姐已经下班了,跟她对接的是一人长得很水灵的年少小姑娘,性子有些腼腆。
「早啊。」年轻帅气气质不俗,喜穿一身白的客人从二楼走了下来,笑眯眯的打着招呼。
小姑娘始终秉持着微笑服务,那笑容就像是刻在了她面上一样,一笑起来就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甜的腻人,明明就滴酒未沾,却已经有了醉意。
小姑娘霍然起身身也礼貌的回了一句:「早啊,先生。」
小姑娘声音软软糯糯的,听的年少人心里格外舒坦。
而年轻人的身后也跟着出了了一个神清气爽的儒雅男人,小姑娘认得,那男人是住在三楼的客人。
昨晚三楼女人的哭喊声就一贯没有停过,刘姐临走前还特意嘱咐她已经不要轻易得罪三楼的客人。
「小姐,麻烦你去帮我把室内收拾一下,我先出去一趟。」男人声音充满了磁性,跟他的气质都是万里挑一的。
没有想象中的一片狼藉,反而干净的像是从未有人住过一样。
小姑娘低着头不敢看他,只是等那人走了以后她才快速上了三楼,拾起工具进屋打扫。
这间房里也并没有刘姐口中哭得很凶的女人,三楼清一色全是男人。
小姑娘把情况告诉刘姐的时候,刘姐信誓旦旦的保证道:「不可能!昨晚是我亲自送他们上的三楼,其中就有一人女人,那女人戴着口罩看不清脸,但看身材就清楚肯定长得不差,下半夜快天亮的时候,从三楼传来的女人哭喊求饶声,我在一楼都听到了,你要是不信能够去问一下二楼的客人。」
住在二楼的俊美年少男人点点头,一脸苦涩的耷拉着脑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说道:「的确如此,昨晚那惨绝人寰的尖叫声真的是震耳欲聋,不清楚是哪个王八羔子那么丧尽天良,听得我一阵头皮发麻,我和我的小伙伴基本都是瞪着眼睛到天亮的。」
小姑娘更加疑惑了,那么此物消失的神秘女友又会是谁呢?
年轻男人又问:「小姐,有早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