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头清楚此物消息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他这次连烟杆都置于了。
小胖娃娃张参把小屁股一撅,何也看不懂的他觉得好没意思,只能一个人坐在门槛上,百无聊赖的望着这片四方天发呆。
「这是他亲自交给你的?」杨老头拿着那张手抄的名单看了半天,最后才问出了这句话。
谢承东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还是别扭的微微颔首,「那小子鬼主意最多,我怀疑这其中必有阴谋。」
谢承东的怀疑也不是空穴来风,言续曾经背叛过他们,还将他们的计划统统打乱,导致现在还有异人在外面蹦跶,而他们不仅要防着外人又搞出什么新花样来,又要防着别被自己人迫害了。
简直就是心力交瘁啊!
杨老头换好了烟丝,又掏出一根火柴在盒子上一擦,火光一闪之下,空气中瞬间重新弥漫起烟草的味道。
「切,就你这满肚子的花花肠子还好意思说别人鬼主意多。」杨老头吸了一口烟,满足的摇头晃脑,语气中透露着不屑,「先别管此物,先说说你把人丢哪儿去了吧。」
一提到这个,谢承东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大嗓门一开,立马就被一只小胖手给堵住了。
「呸呸呸!」谢承东一把拍开那只小胖手,一脸嫌弃的质追问道:「我说三儿啊,你是不是擦屁股没洗手啊?怎么一股子屎臭味儿。」
小家伙双手掐腰,刚准备怼回去,却被杨老头制止了:「说你呢,别扯东扯西的。」
谢承东自知是躲只不过了,于是只能出声道:「那天我们分开之后,她就被人带走了,具体去了哪儿我还没找……诶!你别打我啊!」
杨老头还冒着烟的烟杆子重重的砸在了谢承东身上,谢承东只感觉后背上一阵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是杨老头力气太大了,还是被烟给烫着了。
杨老头早就算准了谢承东打探不出什么来,所以也没有真的生气,但还是隐瞒了些许比较重要的事情。
他与余长曦早就有过约定,余长曦会以自己为饵,钓出幕后真正的大鱼。
尽管此举很危险,但余长曦还是一意孤行自己去做了。
杨老头能说何做什么呢,只能在有利的范围内尽量护她周全。
但让杨老头没算到的是,竟然还有人想要对那小警察不利,还好他早有防备,早早就准备好了一人替身,又加上那群异人比之前的更高级,除了能力强点之外,其实连思考都不会。
这才让杨老头派去的人有机可乘,将薄繁在半路掉了包。
只不过杨老头想不明白的是,那群人几十年都忍过来了,作何现在突然心急起来了呢?
杨老头重新把目光落回到那份名单上,所见的是上面的人包罗万象,有混迹于市井的地痞流氓,有功成名就的商界精英,还有位高权重的政界职权者。
光凭这上面的名字,杨老头心中就隐隐感觉到了不妙。
他看了一眼谢承东,对他说道:「你去落实这份名单的准确性,随后确定好时间和地点,不要打草惊蛇,直接回来告诉我就好了。」
谢承东本来是不相信这份名单有什么用处的,注意到杨老头这样郑重其事的样子,他心里不免警觉起来。
他点点头,随后疑惑的追问道:「你就不怕言续算计咱们?」
「他虽然曾经误入歧途,但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欺骗我们,你去查便是。」
有了杨老头的保证,谢承东这边也开始重视起这件事来,他风风火火的赶回医院,然后静静地打探消息。
洗浴中心一如既往的热闹,许多慕名而来的人站在长长的走廊里排着队,热火朝天的聊着何,还时不时发出咯咯娇笑,而房间里却是寂静异常。
穿的像个暴发户的方荣半躺在沙发上,她今日焉了吧唧的,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提不起精神。
「看样子他们业已开始怀疑你的身份了,这几天你要小心。」方荣语气有些疲惫,还时不时就出手去揉眉心。
方荣蓦然仰起头,一脸的八卦,「你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啊?就是那是个小朋友。」
薄繁一人眼刀子丢过去,方荣这才悻悻的闭了嘴。
薄繁不以为意的说道:「他们要是再不来,就难为我这么大张旗鼓的演的这一出好戏了。」
不过她赶了回来的这几天警队里就一直有传言,说高冷的薄副队长不爱红颜爱知己,而那知己就是新来的脾气很奇怪,身世很神秘的许晚。
方荣尽管不甘心败给一个小屁孩,但她更在意的是八卦的准确性。
如今正主总是这样藏藏掖掖的,这不免让事情多了几分准确性。
方荣问道:「要不要我派好几个人来保护你?」
薄繁清楚她是一番好心,是以尽管是拒绝,但语气却少了几分生硬。
就在方荣走了的第三天下午,薄繁刚准备收拾东西离开,就有一位奇怪的客人来到了这个地方。
「不好意思,樊老师今天业已下班了,请您次日再来吧。」
外面响起了女经理礼貌却不失优雅的声线,看样子是有人执意要搭上这列末班车。
薄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终究是来了吗?
不知道她们之间你一言我一语的在争些什么,隔着一扇门就能清楚的感受到那一股并不愉快的吵闹。
薄繁戴好口罩打开了门,「黄经理,让他进来吧。」
薄繁身高腿长,站在大门处几乎是挡住了屋内的所有景象。
来的是一人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他穿着极为简便的休闲服,看起来就像是一位教书育人的老师。
黄经理本来还想再劝说几句的,但薄繁却朝她摆了摆手:「黄经理,麻烦帮客人沏杯茶。」
这位名叫樊迫的按摩师听说与老板关系很好,所以他的话黄经理也不敢不听,便迈着步子迈入了茶水间。
「薄警官,我们老板想见你。」斯文男人开门见山直接就捅破了薄繁的身份,也不着急进去,而是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静静地等着薄繁的回答。
薄繁微微有些诧异,他们竟然嚣张到了这种地步。
「如果我不去呢?」薄繁冷着脸,也不隐瞒。
斯文男人笑了笑,那笑容格外好看,他语气平淡的答道:「那就只能请您去一趟了。」
他刻意咬重了那个「请」字,使整句话里全是威胁的意思。
他们真的是很嚣张,敢明目张胆的对在职警察动手,没点能力的估计连想都不敢想。
薄繁问:「你老板是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就是一句废话,但其目的并不是真的想清楚他老板的身份,而是在拖延时间。
斯文男人推了推眼睛,笑着说道:「您去见了不就知道了?况且彼处还有您的一位朋友在等着您去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