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活死人
老僧闻言微微颔首:「听你说来,这昆仑山的确欺人太甚,算什么武林第一大派。」
上官惊鸿除了说自己是穿越而来的以外,将自己在江湖上经历的种种统统倒了出来。
上官惊鸿也同意的点头出声道:「是啊,那清虚子仗着武艺,几次三番险些要了我的性命,这次还将我爱妻的性命夺走……」
「嗯,你的妻子应该是被赤焰子那小道士给绝了经脉,加上武功境界不高,又伤及五脏六腑,这才丢掉了性命。」
「神僧,要是真的是这样,那,那还有救吗?」
「嗯,经脉被绝,生机已然渺茫,五脏再受损,不太好办哪!」
上官惊鸿眼神中闪过一丝暗淡:「凝心为我而死,我苟活于世还有什么意思?不,三位大师说过,他们有五成把握可以救活我妻子。」
上官惊鸿眼中重燃一丝希望:「神僧,时间够久了,我该走了,还请将真经赐给我。」
老僧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来,但心中却对三僧嗤之以鼻,为了让人来取真经,以无限的希望诓骗,但毕竟老僧也是佛宗之人,实在不好多说什么:「哎,或许能行吧。」
老僧缓缓起身,将身后的佛像取下来,递给上官惊鸿:「这摩诃无量真经,就在这画中,你拿去吧。」
上官惊鸿接过画,恭敬施了一礼:「多谢神僧,晚辈告辞了。」
老僧颤颤悠悠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卷,出声道:「施主,你我相谈甚欢,老衲身无长物,这张羊皮卷是一卷经书,老衲赠与你,留个纪念。」
上官惊鸿双手接过来:「多谢神僧。」说完转身便离去,看着缓缓离去的上官惊鸿,老僧又一次呼喊:「施主,且慢!」
上官惊鸿停住脚步脚步,回过头来追问道:「神僧还有何吩咐?」
老僧犹豫了一下,还是心中不忍,出声道:「令妻的事情,施主不要报太大的希望,我佛宗觉字辈中无人有能力复活你的妻子,只能为其保留一线生机,施主还是另寻他法吧。」老僧实在不忍心看到赤诚的上官惊鸿从巨大的希望中变得灰心。
上官惊鸿闻言心中一纠:「神僧,你没有开玩笑吗?」
老僧叹了口气,摇摇头,上官惊鸿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不清楚是何种滋味,心中不断闪过一句话,三位大师骗我的,三位大师骗我的。
望着失魂落魄的上官惊鸿,老僧又一次说道:「南疆雪原,盛产冰晶,据说以冰晶筑成棺椁,可将人的生机的冰封百年之久,若你的妻子活了过来,老衲这一番话你就当没有听到,若,若天不遂人愿,你去取了那冰晶筑棺,百年内在寻别法医治。」
上官惊鸿身体业已有些颤抖:「神僧,要是真的没有办法,我妻子会怎么样?」
老僧沉吟不一会,蹦出三个字:「活死人!」
上官惊鸿脑中轰鸣一声,连招呼都忘了跟老僧打,浑浑噩噩的走了了镇魂塔。
塔外的三僧,等了好久,终究看到上官惊鸿从塔内出来,快速迎了上来:「上官施主,作何样?取到摩诃无量神功了吗?」
上官惊鸿闻言这才从浑噩中,恢复过来,眼神略带哀怨的望着三僧:「三位大师,我妻子如何了?」
觉空楞了一下,说道:「哎,令妻伤的太重了,我师兄弟三人用尽全力也是无法挽回啊,只不过令妻生机没有绝,或许我们还能想想别的办法。」
上官惊鸿心中此时冰冷无比,神僧说对了,他们真的没有能力救我的妻子,这么说来,只不过是骗我为他们取经书而已,呵呵,我还是天真的能够啊。
三僧中觉心耐性最差:「上官施主,那神功可曾取到了?」见上官惊鸿也不说话,觉心又一次催促道:「上官施主?」
上官惊鸿看了三僧一眼,点了点头。
觉空大喜:「还请施主将神功交给我等,老僧师兄弟不胜感激。」
上官惊鸿拿出画卷:「塔内的神僧说,这便是摩诃无量真经。」
觉空激动的接过来,望着佛像画周边密密麻麻梵文:「是了,是了,就是摩诃无量神功。」
上官惊鸿叹了口气问道:「三位大师,我妻子在哪?既然三位大师不能医治我妻子,我想我们也该走了了。」
三僧正待说话,了性却赶来了:「上官施主,你进塔多日,令妻毕竟是一位女眷,老僧未经施主许可,将令妻送回峨眉山了,交给了令师。」
上官惊鸿微微一愣,说道:「大师将我妻子送回峨眉山了?」
了性望了一眼三僧,见三僧用恼怒的眼神看着他,叹了口气:「是啊,我佛宗都是男子,实在不方便,加之我正好外出办事,便将令妻送回峨眉山了。」
上官惊鸿微微颔首,做的好绝啊,非但诓骗自己,自知救不了,便将人送走了,上官惊鸿不清楚的是了性这么做,全然是出于一番善心,我清楚三僧已经动了杀心,实在是不忍心上官惊鸿就此送命,而冷凝心又是一件筹码,了性无奈之下,只好把人送到了峨眉山。
上官惊鸿出声道:「多谢了性大师,既然如此,在下就告辞了。」
「且慢!」
上官惊鸿闻言皱了皱眉:「觉心大师还有什么吩咐?」
觉心笑了笑:「施主为我们取回了神功,我等却没能救回施主的妻子,心中实在难安,请施主务必多留几日,我佛宗要大榭施主之恩。」
上官惊鸿摆了摆手:「不必了!」
觉心想要再说,却被面色极差的觉空拦下了,觉空说道:「施主既然不愿意留,那请便吧,我佛宗欠下施主一人人情,他日一定归还。」
上官惊鸿也不答话,径直走了了佛宗。
「师兄,为何拦我?」
觉空恭敬的冲着镇魂塔施了一礼:「师祖。」
觉心愣了愣,还没来得及问,塔内冷哼一声:「我佛宗从此就要没落了,觉字辈的高僧,世人眼中的大慈大悲,想不到却是如此的卑鄙,老衲不敢当这一声师祖。」
觉空扑通跪下:「师祖息怒,弟子知错了。」
「老衲,只说一次,上官施主是老衲的朋友,老衲如今虽不是佛宗之主,却也不允许任何一个佛宗弟子动他。」
「弟子恍然大悟。」
「好了,你们退下吧,了性留下。」
了性还在吃惊,塔内怎么会有人,紧接着就听到觉空口称师祖,如今又把自己留下,了性更是极其不解。
等三僧散去之后,塔内又一次传来声音:「了性,你不错,我佛宗都是佛祖座下的弟子,理应慈悲为怀,这一点,你做的不错。」
了性受宠若惊:「弟子不敢。」
「嗯,以后你每月逢十五来看看我,又不懂的尽能够问我。」
了性一听喜不胜收:「多谢师祖,多谢师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上官惊鸿离了佛宗之后,没有随即回峨眉山,一来上官惊鸿心中极为难过,没救得冷凝心,二来,上官惊鸿一路都在思索,塔中老僧说过的话,南疆雪原。
就在下定决心要去一趟南疆雪原之时,上官惊鸿碰到了此时最不愿意碰到的人——冷凌空。
上官惊鸿一见,随即回身往回走,谁知道冷凌空早业已看到了他:「惊鸿?」
不得已,上官惊鸿停住脚步,长长舒了一口气:「是三爷爷啊,您怎么在这?」
冷凌空看着上官惊鸿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哦,家主派我出来办事,倒是你,不好好在峨眉山陪着心儿,一人人在这游山玩水?」
上官惊鸿心中听到冷凝心的名字,心中一疼:「三爷爷说笑了,我正要回峨眉呢。」
冷凌空点点头,又不由得想到了何问道:「前些日子,昆仑山的事情,不会与你无关吧?」
上官惊鸿心中疼痛更胜:「是,三爷爷,抱歉,我不能跟你闲聊了,我要尽快赶回峨眉山,有些急事。」
冷凌空微微一愣,这是怎么了,却也不好多问:「好好,正好我也有事,回头带着心儿回趟家。」
上官惊鸿强做欢笑点点头,飞速的离去,泪水最终从眼中滚落,心中更加确立了一定要去一趟南疆雪原。
想通了以后,上官惊鸿赶往了京城,深夜到了万宝阁。
秦正一见上官惊鸿到来,朱唇颤了颤:「公子……哎,公子,不要太难过了。」
「秦老,你都清楚了?」上官惊鸿无力的微微颔首。
秦正叹了口气:「公子,人死不能复生,况且夫人要是活着也不希望公子如此伤心。」
上官惊鸿摆摆手:「不说此物,秦老,听说过南疆雪原吗?」
秦正闻言一愣:「公子,打听南疆雪原做何?」
「看来秦老清楚。」
秦正点点头:「回公子,知道些许,这南疆雪原是极寒之地,虽说是幅员辽阔,却鲜有人迹,我未曾去过,却听人说起过,雪原之上寒气逼人,常人去了转瞬即亡,即便是先天强者到那里也得时刻小心,一不小心寒气入体,可不是闹着玩的。」
上官惊鸿点点头:「那冰晶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冰晶?公子,你要去取冰晶?」
「不错。」
「公子,万万不可。」
「秦老,这是为何?我急需冰晶。」
「公子,那冰晶是苦修的至宝,然而却也是雪原的圣物,南疆雪原虽说没有门派,却有一人宗教,名为‘寒月教’,教中之人时时守护着冰晶,据说教中有三十几人,全部都是先天实力。」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上官惊鸿闻言一皱眉:「有些夸大了吧?」
「不不不,公子,我方才说过,雪原寒气逼人,没有先天实力,根本无法生存,这些人能在雪原生存,先天实力是必不可少的,以老奴看,二十几个先天高手,还是少说的。」
「难道,真的取不了冰晶吗……」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