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神秘的玻璃眼球

「博金先生，恕我直言，这两样东西您摆在柜子里多久了？」维吉尔微微一笑。「我依稀记得在四年前的冬天我来您的店里，那两件东西就摆在那。」

「四年了，到现在都没卖出去。我甚至都怀疑有没有人问过这两样东西的价格。」

「四年前？」望着维吉尔年轻到过分的面容，博金努力调动自己的记忆。「抱歉，这位客人，尽管我上了岁数，但记性还算不错，我不依稀记得您来过我这家小店。」

「当年我卖给您一捆巨怪胡须，还有不少八眼巨蛛的毒液。然后买走了一件光荣之手和那带有诅咒的蛋白石项链。」

「啊！」经过维吉尔的提醒，博金立刻想起来了。「您是那位蒙着脸的客人！真没不由得想到您这么年轻。」

好家伙，当年维吉尔蒙着脸，还特意用写字的方式进行交易，这给博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特别是那双白净细腻的双手，让博金一度以为是一名掌握了某种邪恶换皮魔法的老怪物。

他作何也想不到，和他交易的居然真是一个孩子。

「您的店大门处也没挂着十八岁以下禁止入内的牌子。」维吉尔耸耸肩，他不是来和博金讨论年龄问题的，他要赶快把需要的东西买完。

原本并没打算买那颗看起来像是玻璃材质的眼球，可当他今日再一次踏进博金博克店后，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天目有了一丝丝的反应。

这说明博金博克店中有一件东西引动了他的视域，这件东西或许和绍尼尔家有特殊关系，也可能是对所有占卜师都有触动。

但既然被维吉尔发现了，那就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

「您这几年，有没有感觉自己的精神头越来越差，甚至时不时还会听见些许找不到源头的声音？」维吉尔追问道，这是他根据自己开启视域后遭遇的种种推测出来的。

「你作何清楚？」博金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但他不多时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可那瞬间的抖动却还是被维吉尔察觉到了。

「这只是早期的症状，等时间长了，还会出现神志不清、意识模糊等表现。都是这颗玻璃眼球给您带来的负面影响。」

「那作何才能减弱这些负面影响？」到了现在，博金宁可试着找到削弱负面影响的方法，也不愿意低价出手这件看起来能卖个好价财物的东西。

「那您打算多少财物卖这颗眼球？」眼看博金油盐不进，维吉尔也不想继续浪费时间了。

「和那副纸牌一样，一百五十加隆。」博金认为既然维吉尔认得这东西，又问了价，大概率是有消费的冲动。那他开个高价，说不定对方就捏着鼻子认了。

可万万没想到，维吉尔根本不吃这一套。

「那您把那副纸牌给我装好，依稀记得用紫水晶盒子。」

「那眼球呢？要不要也用紫水晶盒子？」

「眼球我不要了。」维吉尔摇摇头，斩钉截铁地出声道。「那东西有点意思，但远达不到一百五十加隆的价格，您还是自己留着玩吧。要是实在卖不出去，您就找个秘银的链子把它串上去然后挂脖子上，也算是个唬人的装饰。」

哎！这怎么能行！

听到维吉尔说不要了，博金慌了。

要清楚他这家店虽然在翻倒巷，但时不时也会有些成名的巫师来买些有特殊用处的材料，但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人能说出这颗玻璃眼球是何。好不容易今天来了一个识货的，可不能让他跑了。

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博金有点被维吉尔说的那些负面影响吓到了。

「那一百二十加隆？」博金试探着问道。

「六十。」维吉尔深谙砍价之道，直接对半砍。

「我收这东西都不止六十加隆，不行不行。」博金摇头说道。

「那您就自己留着玩呗！只不过我友情提醒您，您要是不抓紧把它处理掉，再过两年您就可以带着它去圣芒戈常住了。」

「一百一十五加隆！」博金再减掉五加隆，他觉着他的心都在滴血。

「七十加隆。」

「......你说个价格。」博金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但你起码要给我留些赚头。」

「那就一百加隆。」维吉尔想了想，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但事实上维吉尔也不清楚这东西到底能值多少财物，之前的几次报价那都是随口说的。「一百加隆？要还是不满意的话，您就再等下一位有缘人吧。」

维吉尔一边说，一边将装有塔罗牌的紫水晶盒子放入口袋，大有一副你不同意那我就走了的架势。

「行！」博金把心一横！答应了一百加隆的价格。这颗看起来像玻璃材质的眼球，是博金从一名小偷手里收来的。那名小偷来店中销赃，这颗制作的栩栩如生的玻璃眼球就混在一大袋子赃物中。

不用震惊，翻倒巷的许多店铺都能够为蒙顿格斯这种小偷或毛贼提供销赃服务。

当时博金只花了二十个西可，就将玻璃眼球收来了。因其做工精美，望着也怪渗人的，博金和博克便将它放到了那副带血的纸牌旁边，主要起一人渲染气氛的作用。

还是维吉尔在付钱的时候，从未有过的就开价五十加隆要带走那颗眼球，博金这才动了点小心思。

现在，一百加隆的价格，翻了这么多倍，博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博金迅速将眼球放到紫水晶盒子中递给维吉尔，生怕对方反悔。

维吉尔又查出五十加隆递给对方。

等到维吉尔离开小店，屋内屋外两人同时露出一丝笑意。博金认为一人二十西可收赶了回来的东西能被自己卖出一百加隆的高价，简直就是赚疯了。

「还是个生瓜蛋子啊，也不说问点别的东西来掩饰一下自己的真正意图，上来就开价五十加隆，这不让你出点血？就当你博金爷爷给你上一课，让你明白明白翻倒巷的生意规则！」

而维吉尔呢，同样认为自己占了博金的便宜。任何能和「视域」搭上关系的东西，那就没有便宜的，一百加隆业已算「很低」的价格了。

一老一小也算是另类的皆大欢喜了。

等回到自家的补习班，本尼尔业已成功翘班了，正和詹妮弗坐在一间教室里等着维吉尔。而家养小精灵卡曼则抱着维吉尔的皮箱站在一旁。

「这么急着叫我回来做什么？」能让自己儿子提前从霍格沃茨赶赶了回来，本尼尔和詹妮弗一致认为是发生了何不得了的事情，不然维吉尔不可能连放假前的最后几天都等不了。

维吉尔清了清嗓子。

「咳咳，我宣布一下，神秘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