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你说,那日我在玉清殿上注意到了她,当真是倾国倾城……哎呀!谁打我的头……咦,师叔?」
一个白胡子老头在他身旁愤怒道:「小兔崽子,你是修真之人,就理应心如止水,作何还如此贪恋美色?若是让你上了台,还不得只顾望着那张脸,没动手就先输了!」
「……是。」
「哼,是以我早就和首座师兄说过了,红颜祸水,我们青云门就不该收女徒。」
「咳咳,师叔您老人家果真是、呃,是英明神武、聪明睿智,不过您说话的声线是不是太大了?」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白胡子老头吹胡子瞪眼,声线反高了几分。
「不是不是,」那好几个年轻弟子连忙围住了他,陪着笑脸之后低声道:「师叔,水月大师就坐在里面。」
「……」
压低了声音,那老头道:「哼,要不是看在同门面上,我早就……」
众弟子一齐称是,齐声称颂老先生修为高深、心胸宽广,不与小人后辈计较。
曾书书与张小凡对望一眼,曾书书一耸肩头。
张小凡转向君问心,低声问道:「曾师兄说的那人是君大哥的师姐吗?」
君问心摊了摊手,无可奈何道:「是啊,其实你见过的,没想到短短一日,她竟有了如此大的名气,果真是……红颜祸水!古人诚不欺我……」
「啊!是不是那日来大竹峰寻你的那位师姐?」张小凡惊讶道。
「嗯。」君问心略一点头。
旁边曾书书道:「对了,问心,我忽然想起来,前段时间,那陆雪琪还去了我那里找你呢!你们是何关系,嗯?」说着,他还眨了眨眼。
「她那天还先去了风回峰?呃…师姐弟关系。」君问心随口回道。
曾书书接着道:「你就没有其他想法?」
君问心斜睨了他一眼道:「作何?你有何想法?」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曾书书双目放光,肯定的点点头。
君问心转过头去,也不理他,心里只想着:以雪琪师姐的性格,书书会有什么下场呢?真是期待啊!
想着想着,嘴角就露出一丝笑意。
这时,曾书书向那台上看了一眼,道:「现在还没开始,待会你们就知道她的名气了,不过…唉!这个地方人实在是太多了。」
说话间,三人转来转去,却一贯还是在人群外围打转,内里早就被一层层的青云弟子给挤得满满当当,连针也插不进去。
君问心心中越来越是无语,看来雪琪师姐果然人气鼎盛,居然有这么多的青云弟子被吸引而来。
曾书书满脸焦急,口中不停道:「糟了糟了,没有好位置了,早知道就该昨天晚上就该来这里排队的。」
君问心有些吃惊,还未说出话来,忽然间曾书书跟前一亮,注意到前面站着几十个风回峰的弟子,二话不说,拉上二人就冲了过去。
那处风回峰一脉弟子一看是曾书书,纷纷露出笑容,其中一人高个汉子正是彭昌,他笑言:「呵呵,来迟了吧!」
曾书书也不理他,拉上君问心和张小凡就往里挤,风回峰弟子显然对曾书书极好,一个个都往旁边让开,连带着君问心两人沾光也挤了进去。
不消多久,三人钻进内圈,这里果真视线大佳,只见在最靠近擂台处坐着七、八个人,青云门掌门真人道玄真人、龙首峰首座苍松道人和小竹峰首座水月大师都赫然在座,其它的看过去多半也是各脉的有名长老。
而在他们身后,密密麻麻站着的都是青云弟子,最引人注目的小竹峰一众美女弟子都站在水月大师身后方,文敏、文心、文月她们好几个也在其中。
而离水月大师最近的自然是陆雪琪了,此刻她依然冷若冰霜,清丽无比,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君问心看了那陆雪琪几眼,轻声道:「雪琪师姐也被认为是大热门之一了?」
曾书书一副陶醉的样子,道:「热门倒也未必,听说陆雪琪入门时日也不是很久,修为难测,但是大家都说,若论美貌绝对是非她莫属!」
君问心皱了皱眉,道:「书书,你流口水的样子看起来很猥琐的!」
曾书书道:「……咳咳,我、我有吗,嘿嘿,你一定是看错了,对了,你们看看周遭我们的同门师兄弟们?」
君问心放眼看去,所见的是周遭年少一代的青云弟子中,大多数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小竹峰一众美女身上,尤其是陆雪琪更是引人注目。
只不过看起来师姐们像是早就习惯如此,一人个神态自若,而陆雪琪更是面无表情,冷若冰霜,彷佛对身后那些个同门男弟子视若无睹。
曾书书吞了口口水,低声道:「说起来这也难怪,我们青云门这些年来突然大肆招收年少弟子,你们看看周围,像我们这个年纪的少说也有三、四百人,嘿嘿,我们修为不深,自然就容易受到诱惑了。」
君问心斜着看了他一眼,所见的是曾书书原本相貌清秀的脸庞此时看起来像是都变了味道,联想起那本书,他只觉得曾书书的额头上彷佛写了个「色」字。
君问心立刻转过头去,在心中对曾书书的评语后边又加了个「狼」字。
曾书书回过头来,讶道:「问心,你干嘛不看她们光看我?对了,你觉着你们小竹峰哪个师姐的身材最好?」
这时,那边的小竹峰众师姐也注意到君问心来到了擂台下,正好她们在师长身边不方便议论,便与水月大师说了声,一起向着这边而来,吸引了无数青云弟子目光。
而陆雪琪只因即将上场,便只是看了君问心几眼,依然站在水月大师身后方。
便是只因她这几眼,君问心就明显感到周身温度变高许多,原来这就是目光灼灼!
「过来了!竟然过来了!」曾书书眼光大放:「果真,拉着问心就是好!」
「师姐,你们作何过来了?」君问心摆脱曾书书紧拉着他的手,迎了上去,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