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小师弟,我们自然是来找你啦!」文心当先笑言。
「小师弟,雪琪师妹到现在仍然没有在意今日对手是谁喔!你说,过会儿会发生什么事呢?」旁边文敏在与曾书书打招呼,文月等人随即围上来。
「我作何知道?」君问心翻了翻白眼。
「不如,我们来猜猜?我猜轻伤!」
「不可能,至少也是吐血!」
「我看重伤最有可能!」
「……」
一旁的曾书书听得一头雾水,忙向文敏打听道:「文师姐,这是作何回事?我作何听不恍然大悟?」
文敏笑了笑,道:「我们在讨论雪琪师妹的对手会被打成什么样呢!」
「呃……」
曾书书面色一僵:难道,那么一个冷冰冰的大美女,竟是一人暴力狂?!
这时,原本满场喧闹突然都安静了下来。
在众人注目之下,陆雪琪走上一步,向坐在椅子上的水月大师行了一礼,水月大师淡淡地微微颔首,道:「去吧!」
陆雪琪应了一声,一整身上衣襟,右手轻轻攥住法诀,一双亮盈盈的美目往那台上一望。
此刻原本在她脚下白玉石板处的淡淡云气,忽然从四面八方向她急速旋转聚集了过来,不多时的,一人白色云团在陆雪琪脚下形成,紧接着,所见的是陆雪琪如仙子一般,整个人在这白云渺渺之中,缓缓上升,飘到半空,移到了台上。
山风吹来,那洁白的云气如最柔软秀丽的丝绸一般飘动婉转,陆雪琪衣衫飘飘,肤色如雪,清艳不可方物,宛如九天仙子落入凡尘,令人心中爱怜之时,竟还有几分敬畏。
片刻之后,台下掌声雷动,山呼海啸,声浪之大,君问心猝不及防,耳朵里随即嗡嗡作响,心下大吃一惊,没想到雪琪师姐竟如此受欢迎,不过话说回来,便是他自己此刻看向半空之中那道秀丽身影,也依然是心动神驰,难以自制,真是难以想象世间竟有如此秀丽之人!
过了片刻,不知从哪里走上擂台的一人年轻弟子,方脸浓眉,模样倒也端正,只是望着样子颇有些澎湃。
台下坐着的水月大师一直冷漠的脸上,此刻也多了一分笑容…
一到台上,便向陆雪琪道:「陆师妹,我是龙首峰门下弟子方超,今日有幸与师妹切磋,真是三生有幸!」
「嘘!」
台下嘘声四起。
陆雪琪面上露出一丝讶色,随即转头与君问心的眼神交织了一下,再转头面向方超时,脸上又多了些寒意,她在半空中冷冷道:「方师兄有礼,小竹峰八代弟子陆雪琪,今日向方师兄讨教!」
「暴打一顿!暴打一顿!」
旁边曾书书不自禁退了几步几步,随即怪异地望着君问心:你们小竹峰的师姐就是这样的?
小竹峰诸位女弟子,登时双眼放光,有人甚至双拳紧握,在空中挥舞几下。
君问心看着曾书书的动作,无力的道:「她们平时不这样的……」
这时,张小凡忽然道:「君大哥,这方超就是你说的,去小竹峰挑衅过你的人?」
「嗯,是啊,是以,今日诸位师姐只是希望雪琪师姐能为我出气。」君问心解释道。
曾书书这才恍然大悟,摇摇头道:「看来这方超是没好下场了。」
君问心笑言:「那也不一定,我们之前谁也没有提醒雪琪师姐教训他,所以师姐她会做到哪个地步,谁也不清楚。」
这时旁边文心接口道:「曾师弟,你不知道,雪琪师妹与小师弟……嗯,关系很不一般的,我们都想清楚是如何的不一般法!」说着,还眨眨双眸。
周遭的女弟子闻言,皆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下,就连曾书书与张小凡也好奇起来,眼睛紧盯着台上。
此刻台上的方超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看他的样子要是能够这么一贯说下去不要比试,直到地老天荒也无所谓。
不过幸好这世上他的反对者是占了多数,还不等他多说两句,便有无数人包括站在君问心身边的曾书书都大声怒道:「还不开始吗?」
「色鬼!」
「唧唧喳喳的,和女人一样!……咦,这位小竹峰的师姐,啊!你做何,不要,我可绝对没有其它的意思……」说错话的曾书书登时被文心拍了个正着。
「当!」
决战的最后钟鼎声终于响过,陆雪琪面色一寒,直直向方超看去。
方超被她冰冷眼神一看,顿觉浑身发凉,虽然从这个地方看去,就算陆雪琪寒着脸也依然冷艳无双,但无论如何他也不敢再行说笑,连忙收起了笑容,端正心思,右手法诀一引,一柄银白色的仙剑祭了起来。
君问心眉头一皱,不由得想起了齐昊的法宝似乎是叫「寒冰」仙剑,这时他只听身旁曾书书忽然哼了一声,轻声道:「龙首峰的人有了齐昊做榜样,个个都喜欢苦修这类仙剑了。」
君问心抬眼向台上看去,所见的是方超已然祭起仙剑,台面上顿时寒气袭人。
反观陆雪琪,她依然面无表情地停在漂浮不止的云端之上,看着方超在她身下前方运气凝冰,像是一点没有进攻的意思。
在她背后,背着一把天蓝色剑鞘的仙剑,尽管这柄仙剑没有像大多数人苦修的仙剑一样能够与主人合体为一,但从台上的方超到台下所有的青云门人,无一人胆敢轻视于它。
修真道上,通灵神器往往能够在主人长期苦修之后,与主人合体为一,在使用时方才祭起,极其方便。
但有些奇异法宝,因为自身灵性太强,人体不能负担,便无法做到这一点,只能由主人随身携带。
但此类神器往往都是仙家至宝,威力极大,主人修为越深,所发挥出来的威势越是惊人,如君问心的太一神剑,陆雪琪的天琊神剑,乃至青云门镇门至宝──古剑「诛仙」,便是属于此类。
此刻擂台之上,方超周围三丈之地,台面上都已结起了薄薄的冰,靠得近的如君问心、曾书书等台下弟子,都感觉到了一份凉气扑面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