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内。
「小染,现在吃了药丸后感觉作何样,身体有何不舒服的地方吗?」花弄影坐在椅子上追问道。
「一切安好。」墨台染回答说。
「那你经过今日的一役,有什么想法?」花弄影严肃地追问道。
「我自身还有很大的不足,临场的战斗经验不足,况且还有些下手迟疑,我一定会加倍努力,提高我的武功,同时要能够在对敌时坚决果断,不让别人在伤你我分毫。」墨台染信誓旦旦地说。
「笨蛋。」花弄影牵强地笑着骂道,「我不需要你保护,你只要好好保护你自己就好了,还有,今天你的表现很好,如果杀人很难受,要是从未有过的杀人感到惧怕,都能够说出来,我们一起分担。」说完抱着墨台染,企图给他一些安慰,些许支持。
墨台染的瞳孔逐渐变得深幽,晦涩未明,她清楚,她竟然都能够清楚。她,竟然是这样一个体贴又温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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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大哥,我姐姐的伤势作何样?」墨台染焦急地问裴水寒道。
「尽管对常人而言不算严重,然而小花的体质特殊,体寒,又虚弱,是以同样的内功相比普通人受的要严重的多,不过她自己也清楚自己的弱势之处,也有自己配制的药来辅助,是以总体而言不算很是严重。看起来近期伤过两次,小花,是不是?」裴水寒看着花弄影问道。
「对啊,师兄真厉害。」花弄影笑着回答说,完全没有自己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意识。
「我用内力帮你运一下功,将潜藏在你身体里的内功转移出来,加上你自己的调理,过些日子就会痊愈的。建议你以后还是和我一起行动,毕竟你自己内功不足,近期尽量少和敌人正面冲突。话说,谁要杀你?」裴水寒好奇地追问道。
「我也不清楚,看来我们两个都被人看中了呢。」花弄影苦笑着说。
其实,这次她受伤纯粹是自己的一时心软,她以为这次遇到的对手和之前的不一样,毕竟她是突然想起要去桃花坞的,应该不至于有人专门跟踪她到那样的程度。一开始她只是试探性地动手,谁知道对方招招都是杀意,转头又注意到墨台染受伤苦苦支撑,她才打定主意赶尽杀绝。
第二天卯时三刻,桃花归林楼前。
「师兄,你的随从怎么只有两人?」花弄影望着一贯随身带着四个随从的裴水寒竟然这次只带着两个人,不由好奇地问道。
注意到花弄影的好奇,裴水寒回答说:「轻装简从嘛,这次出门只带了两人。」
「也好,那我们出发吧。」花弄影颇为同意裴水寒作法似的赞同说。
三人的马程不慢,连昨天下午刚学会骑马的墨台染也努力地赶着路,终究在太阳最终将沉没在地平线的那一瞬间赶到了恢弘气势,大气磅礴晴云山庄。靠着裴水寒的关系,晴云山庄的管家接待了他们一行人,在下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客厅。
花弄影万万没有不由得想到,客厅里坐着的几个人中,有一个她认识的人。
师姐,夏浮烟——长年只和她有点头之交的师姐。的确,点头之交,只不过裴水寒和夏浮烟关系还算不错。
师姐还是一如既往的秀丽娉婷,高贵典雅,紫色的华服穿在她身上玲珑有致,最为精细的是她紫色的蝴蝶耳坠和头上那朵淡紫色的蝴蝶花相映成趣,美轮美奂,似乎就要飘飘欲飞一般。
晴云山庄的庄主顾群坐在首位,望着迎面走来的五人,笑着走下首座对裴水寒朗声说:「裴公子,请上坐,真是稀客临门啊,三生有幸。」说罢搀着裴水寒的手想带他上座。
裴水寒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顾庄主,于理,你是主,我们是客,于情,你是长辈,我们是晚辈,您请上座,我坐在这个地方就可以了。」说罢,径直走向了旁边的一个座位坐下。
顾群望着十六家族之一的裴家继承人这么谦虚,也不好意思强求,便转头看向花弄影,:「这一位想必就是裴公子的师妹,真是幸会幸会。」顾群看着异常清丽脱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花弄影出声道。虽说幸会,然而表情里连一丝一毫的幸会都没有,没有了之前对裴水寒的那番热情,看来即使是江湖上的人,也断然做不到和朝廷脱离关系。
花弄影面无表情地回答说:「顾庄主,久仰久仰,在下花弄影,这位是家弟,花小染,今日叨扰,在这里多谢庄主的海涵好客。」花弄影淡淡地笑着回答说,话里有她少见的恭维,她不想多惹是非,也不想让裴水寒难堪。
顾群清楚自己下马威也差不多了,对方也不会在晴云山庄放肆,也就皮笑肉不笑地惺惺作态说:「原来是花家二子,请坐请坐,来人,上茶。」
花弄影和墨台染在裴水寒的下手方位坐下,墨台染到底是没有出过村的人,面对这种场合虽然能够临危不乱,然而一下子注意到这样的场面,也有些束手无策,不清楚该做些什么,也就随着花弄影的眼神示意坐下了。
这时,坐在一旁的夏浮烟终于巧笑嫣然开口说道:「师兄,我猜测你们会经过此地,我也就多在晴云山庄多呆了两天,看看能不能和你们遇到,没不由得想到真就遇到了,我们明日一起出发吧,这样路上也好做个照应。」夏浮烟笑的璀璨生姿,紫色的蝴蝶耳坠在她说话的时候一晃一晃,摇曳生姿,伴随着她亮如晨星的双眸,使得她的秀丽又更上了一层楼。
花弄影望着夏浮烟面对裴水寒时眼眸中异样秀丽的身材,听着夏浮烟温婉冬天的声线,她仿佛听到了一种类似繁华喧嚣的高昂声线,她的心情有些低沉。繁华若只如三千东流水,她宁可不要,只因繁华过后,那必然让人死无葬身之地的断垣颓壁。他们不懂,然而她六岁的时候就已经恍然大悟。花弄影不由得想到这里,找准了自己的心态,轻松地坐在本是坐如针毡的椅子上,淡淡地望着事态的发展。
「夏师妹,那真是赶巧了,要是情况允许就一同前行吧。」裴水寒糊弄着说道。他不是一个不理世事的男子,早在十一二岁的时候,家里人就或多或少让他开始接触家族事务,他是将来继承裴家的人,阅人无数的他怎么会没有注意到夏浮烟注意到他时异样的表情?只是她不说,他不去点明罢了。
看着裴水寒这样含糊其辞,夏浮烟也没有何失望的表情,正襟危坐地看着裴水寒说道:「师兄,这是说哪里的话呢,我正是等你一起出发,想必理应没什么特殊情况,我相信花师妹也是赞成的。」夏浮烟将话转到了花弄影的身上,她清楚只要事情一转移到花弄影身上,裴水寒就不能这样敷衍了事了,尽管这样做过于有些过分,然而作为同是十六族之一的人,她何尝不是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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