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浑浑噩噩的回了家,将自己关进房里撕心裂肺的痛哭着,王家妈妈知道他是在思念兰就没有去劝他,这种事还要等他自己想开了才行,别人怎么劝都是没有用的。
痛哭过后王凯想起了陈妍熙说的话,他将放在床头抽屉里的避孕套全都翻了出来,果不其然,每个避孕套的包装袋上都沾满了粘腻的润滑剂,兰心竟然用这样的办法欺骗了他,冒着生命危险怀了他的孩子,她怎么这么傻啊,明明知道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可她还是做了。
他的兰心,他的孩子,究竟是谁会这样狠心毁掉了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王凯躺在床上边哭边想,任他想破了头,也想不出那个人究竟是谁。
办公间里的慕皓然也陷入了僵局,没有怀疑对象,没有作案动机,连一人和他们夫妻二人产生矛盾的都没有,此物他杀的案件未免也太过牵强了。
慕皓然拿着卷宗来到了解剖室,将资料放在陈妍熙的办公台面上问:「这个是你给我的统统检验结果吗?还有没有何疏漏的。」
陈妍熙抬头不可思议的望着他:「你何意思,慕皓然你知道不清楚你在说何,你在质疑一人法医的结论,你在推翻一个案件之前的所有分析结果。」
慕皓然拿出了那张兰心的正面照说:「你看看她,她死的时候脸上还面带笑容,死得这么安详,一切没有来由的他杀,太牵强了陈妍熙。」
陈妍熙将照片推了回去:「那你理应去问此物凶手,作何会做得这么天衣无缝,而不是来质问我的尸检结果。」
「我依稀记得你曾经说过心脏病发作的时候有可能会面色扭曲,那现在她的笑作何解释,她在发病的时候难道没有痛苦吗?」慕皓然对兰心的面目表情提出了质疑。
陈妍熙的眉头皱了一下,她也重视起此物问题,她拿起照片看了看,慕皓然说的也对,无论是兰心是心脏病突发死亡,还是因为钙剂和产生了毒素反应造成的心率失常,兰心的表情都不该是这样安祥的。
「是啊,这么一说,她的表情有些诡异啊,哪怕是皱一皱眉,这都没有,她死亡的时候身体状态太轻松了,就像在睡梦中安然离世的,可这不符合心脏病发作死亡的规律啊,都业已产生洋地黄中毒反应了,嘴唇都紫了,她当时应该很痛苦,怎么还会笑得这以开心呢?」陈妍熙越想越觉着这里面或许真的有是她忽略的东西了。
「我说的就是此物意思啊,这表情是怎么出现的,此物笑容太诡异了。」慕皓然连连摇头,这个案子有太多让他想不明白的事情。
陈妍熙的电话突然响了,她接了起来:「喂,有礼了得重案组法医室。」
陈妍熙现在也解释不清此物原因是何,慕皓然走后她也陷入了迷茫,究竟兰心注意到什么让她连这样的痛苦都能忘记呢?
「是我陈小姐,我看过了她是有意怀孕的,她自己清楚的。」王凯悲伤的说。
「王先生,我不清楚作何来安慰你了,节哀顺变吧,她在天堂不会再承受这样的痛苦了。」陈妍熙一向对劝解人不太在行,她用自己词穷的话语安慰着王凯。
「感谢你,我明白。」王凯的声音很低,但依旧是掩盖不了他的悲伤。
在挂断电话之前陈妍熙突然问了王凯一人问题:「王先生在案发前兰心有没有和你通过电话?」
「没有啊?何意思?」王凯不恍然大悟她怎么会会这么问。
「是这样,不清楚你有没有注意到兰心的正面照片,她死亡的时候面上还带着笑容,然而根据尸检的结果,她当时有着严重的心律失常,心脏病发作的时候她理应很痛苦的,此物笑容太诡异了。」陈妍熙回答他说。
王凯的思绪明显的顿了一下,能相像得到他可能真的忽略了这一点,他或许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兰心的死上,如果不是慕皓然提起,就连陈妍熙自己也都没有把这个小小的表情放在心上,现在看来,这个表情却成了一个很严重的疑点。
陈妍熙再一次细细的看了一次兰心的尸体,从头到脚没有放过每一寸皮肤,突然间兰心手臂上的一人针眼似的瘢痕吸引了陈妍熙的注意。
陈妍熙立即把慕皓然打了电话,慕皓然急急忙忙就从办公间里赶过来,匆忙之间没有穿防护服就走到了解剖台,陈妍熙扬手阻止他:「都进来多少次了,还是没有记性,穿上防护服,万一尸体上有致病源,伤到自己作何办?」
慕皓然悉心受教,回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套防护服穿上,带上了口罩又回到了解剖台前。
「发现了何?」他问道。
陈妍熙抬起兰心的右手臂,指出上面的针孔痕迹说:「看此物。」
「针眼儿?」慕皓然很惊讶,不清楚是不是他相像的那样子。
「没错针眼,我看过兰心的病历,她最近都没有去医院检查的记录,况且此物印记也不像是抽血化验留下的,这个针孔很细,要是不是我刚才很仔细的从她的头注意到了脚,真的发现不了,况且在此物针眼的周围还有许多业已愈合的针眼痕迹。」陈妍熙很确定的给出了结论。
「她理应不会是吸毒吧。」慕皓然心中的疑惑更多了,她作何会拿自己的生命如此的轻视,怀了孕还去沾染那个东西。
「此物我不确定,在她的血液中没有发现毒素成份,如果她吸毒,那么距离上一次注射最少也已经有两个星期的时间了,否则在检测结果上都理应是阳性,但是她手臂上的这个痕迹这么新鲜,只能有一种解释,她在想要吸毒的时候业已心脏病发了,还没来得及注射,你就业已死了。」陈妍熙仔细想着每一种可能,这一种她认为是最能经得住推敲的。
慕皓然有些发蒙,他让陈妍熙暂时停来下:「你等等,你让我捋一下啊!」
「在王凯的描述中兰心理应是一人善良且极其顾家的女人,她可以不顾一切去为王凯怀孕,她会这么不负责任的去碰那玩意儿?」慕皓然觉着这很矛盾。
「误用的?」陈妍熙推测
「大姐,这是针剂不是粉儿,能把粉儿误吸了,怎么也能把针剂还误打了啊,她是个医护工作者,她对这个东西理应不陌生,我觉着不可能。」慕皓然推翻了此物推测。
陈妍熙想着想着,想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她要是是病发时想要注射这个,那案发现在理应有一人针管才对,我们去现场的时候何都没有啊!那个杨阿姨说她不在家,是谁从她表胳膊上拿下了此物针管。要是是之前注射的,那解释不了她体内为什么没有毒品残留啊!」
「我的天我彻底崩溃了,一人表情就溜得我们团团转,现在又弄出这么些个针眼,太特么诡异了。」慕皓然用力的拨乱头发,他真的是将自己困在了僵局里无法自拔了。
「笑容现在可以解释了,她在毒瘾发作,心脏病发的时候出现了幻觉,想到了令她开心的事,是以会没有痛苦,只剩下了开心的笑容。」
「我找刘洁再去王凯家看看,试试看能不能找到那针管,那是一人很关键的物证,上面很有可能会有他的指纹。」慕皓然急忙换下了防护服就跑了出去,案件至此像是只因一个小小的发现就可以扭转乾坤。
陈妍熙望着兰心那张笑脸无可奈何的笑了:「兰心你这一笑不要紧,给我们留下这么多的谜团,真的心好累啊。」
又一次来到王凯家,慕皓然是带着准备来的,这一次他有了目标,做起事来也不会太艰难。
「慕组长,你们在找什么啊?」王凯不明是以的问。
慕皓然看了他一眼,觉得有必要把事情和他再讲一下,说不定他还有什么线索能够提供呢!
「我们在兰心的手臂上发现了针洞,而且是很多个,我们怀疑兰心注射过毒、品。」
「这怎么可能呢,她作何会沾上那个东西。」王凯直接否认兰心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是以我们才来找那重要的线索啊,我们想要的是那天在兰心胳膊上留下这个痕迹的针管,希望能找到线索。」慕皓然正式表明来意。
「这太诡异了,先不说兰心药盒里的药,有人换了也有算了,可是此物吸毒,我想兰心应该不会做吧。」在王凯的记忆里兰心是一人温婉的女人,实在联想不到她会被害的缘故。
「血液检测的确没有,但是解释不了谁会在她的一胳膊上留下这些痕迹,所以我们想先找到那个针管,检测一下就何都有了,谁给的谁就是凶手。」慕皓然细细的找着线索,一丝一毫都不没有放过。
「这太奇怪了。」不光是王凯,连接触到此物案子的所有人都没办法解释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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