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战争

「我是123的队长。我觉着应该由我来和你说。」

「唱片，mv，想要做好不容易，往奇葩里去做，太简单了。我们会被嘲笑的更厉害。」

「合约上约定了制作规格，要是，制作人，作曲作词人宁愿不要名誉，和我们一起被嘲，一起背此物污点，再奇葩又如何？」

毕瑛望着杨萱略微动摇的表情，她继续劝说：杨萱，这次全网黑，每当风向有一点变化的时候，就有人出来带节奏。对方的目标不是你，而是我们123，只不过你昏迷了，并被找到了黑历史，就算你走了，电视台同意蓝蝶换人，到时候一定会有其他人的黑历史被爆出来。盘锦文化太下作了。」

杨萱垂下头。

毕瑛握紧了她的手，「我们所有人，都把自己的黑历史写下来了，交给公司公关部做预防，就为了8月这一搏。我是队长，信任我好吗？」

杨萱把手从毕瑛手中抽出。

她把小熊玩偶拿在手中。

她望着小熊的眼睛，她开口了。

「我爸妈离婚的时候，我以为，哥哥会跟爸爸，我会跟妈妈，所有人都这么认为的，结果妈妈坚定的要了哥哥的抚养权，那时候我是小学六年级，哥哥业已上高一了，妈妈为了要哥哥的抚养权，她，她甚至，不要财产。」

杨萱深吸了一口气，「那时候，认识了些许技校的人，或者说是混混吧，昼间就跟着他们玩，他们清楚我受欺负了，说要帮我找回场子，然后我们在校大门处堵过那个女孩一次，我不知道是否有人用移动电话拍了，毕竟我吃烤串的照片都有，都不清楚是谁拍的，所以，是以……」

杨萱深呼吸了一下，两手环抱住了玩偶，「离婚后，爸爸带着我去了别的城市，完全陌生的城市……」杨萱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有个女孩子，她传了不少我的事，我妈妈不要我的事，还有不少我也不知道她作何编出来的事，小学初中都是按学区的，是以年级里他们基本以前都是一人小学的，她说什么，他们都信，他们看到我就笑，也不清楚在笑何，我，我就不想去上学，我很难受，我就逃学，然后传言就更难听了。」

毕瑛追问：「然后你就辍学了？」

杨萱摇了摇头，「初二结束后，哥哥考上了大学，爸爸带着我回去去吃饭，我，见到了妈妈，可是她和我说，很失望，可是明明是她不要我的，我也想读大学，是以初三，我，我就死记硬背的背课文，中考成绩勉强达到了普高线，随后我爸觉得很丢脸，他已经再婚了，他和我妈吵了一架，他们互相指责对方，随后就花钱给我买了重点高中旁听生的资格，好像这样就尽责了，学籍是普高的，但可以去听课，那些考上去的，他们不把我当同学。」

她的眼神恍惚了一下，「我脑子笨，第一个月就跟不上，数学课全然听不懂，他会，放学后帮我补课……」

「他？」毕瑛抓住了关键词，「早恋吗？」

杨萱微微颔首，「嗯，然后没多久，他妈妈就来找我了。」

「她要拆散你们？」

「阿姨人很好，说话也很温柔，她让我们，到了大学里再……高一的课我都听不懂，我，不可能考上大学的，而他是年级前十，所以我就不读书了，反正也没用，」她苦笑了一下，「我原本觉得，或许他能在舞台上注意到我，一人闪闪发光的我，结果……所以我果然是……」

「今天晚上我陪你做直播，根据我们的合约，我们每周都需要在甜椒直播上累积直播时间满两个小时。」

「我不会道歉的。」

「你需要出来说话。沉默就等于默认。」

「或许他们会关掉室内，封禁账号，或者房管不作为，纵容谩骂我的账号。」

「新注册的账号要发言只能通过打赏。我们直播分成的比例百分之七十。」

「这样被骂仿佛也能接受，」杨萱勉强向上拉了拉嘴角，「我直播里可以说，我只接受五块财物以上的骂。」

「这整个圈子，都是欺软怕硬的，我们定要强硬起来。这是战争。」

姜游拿出移动电话刚准备打车，屏幕上跳出了通知，杨萱发了微博。

他点进去注意到杨萱发了通知，她会在夜晚9点的时候，在甜椒做直播。

微博才发了一分钟，就有两千多个转发。

唐不甜注意到了姜游的表情变化，她问：「怎么了？」

「出了一人很严重的问题啊。」

前方路口，绿灯闪烁了几下变成红色，停止线后，车辆排起了长龙。

唐不甜问，「多严重？」

「小淘气24现在的资源，都是从123彼处抢来的，但现在123还没解散，要是她们不松口的话，你觉着以那组织的风格会发生何事？」

「杀人吗？」

「不会，123毕竟都是公众人物，但鬼魅缠身何的……」姜游翻着微博下面的评论，「所谓的霸凌毕竟没实锤，而且是以前的事，电视台也只能以杨萱身体需要休养为理由来冷藏她们，但在直播中故意走光，或者爆粗口，这就坐实了污点艺人的身份了，队长毕瑛转发了，竟然都转发了，拼死一战么，这些妹子的韧性很强啊，怎么办，我要从唯粉变成团粉了，唐江卫视真是看走眼了。」

「杨萱要直播？」唐不甜抓住了姜游唠叨中的关键词。

「是啊，今晚9点，我以前一场不漏的，又可以给她刷小飞机了。」

「她现在在哪？」

「唐江电视台的生活中心吧，你要去吗？」

「走。」

姜游看着她空着的两手，「就这么去？」

「先去我住的地方，我叫车吧。」唐不甜拿出移动电话，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

输入地址，按了确认后，她理了一下耳边的头发。

黑发下白皙的脖颈。

「没有那种，平时放包里，或者小说里常见的那种平时是发簪，要用的时候拿下来，吹吹风就变大了？」

「有。买不起，不中用。」